「等等,我差點把他給忘記了!」
楊洛天突然停下來嘀咕了一句。
「誰?」
南宮振好奇的問道。
「呵呵,說來慚愧,這趟鏢走得不是很順,所幸有摯友相助,要不然,楊某就算死一百次也交不了這份差!」
「噢?竟有此事,那楊鏢師何不將這位朋友喊進來小坐片刻呢?」
楊洛天點點頭,接著便出去將羽軒拉了進來。
「這就是我所說的朋友了!」
楊洛天才將羽軒拉進來,便向南宮振介紹起來。
羽軒衝南宮振笑了一個,接著行了一個禮:「久聞南宮管家的威名,今日有緣得見,真是晚輩的榮幸!」
南宮振一聽,身體頓時振了一下,羽軒是他自小看著長大的,就算羽軒再怎麼喬裝,他豈又聽不出他的聲音。
但是南宮振沒有點破,而是用手拍了拍羽軒的肩膀:「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不過不怎麼會說話,進去後最好別說話,如果說錯話,惹怒了老爺,誰都幫不了你!」
南宮振說完便轉身帶著羽軒和楊洛天向大廳走去了。
南宮振話中有話,羽軒豈又聽不懂,他是怕羽軒一開口就被司徒嘯人出來,那就不好收場了。
南宮振將楊洛天帶進大廳時,虎妞和楊典也抬著箱子進來了。
羽軒進入大廳後,不禁死死的盯著坐在正中間的司徒嘯,不過當他看著幾天內好像老了百年的司徒嘯時,他心中似乎又完全恨不起來。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他為何短短幾日就蒼老百年?二哥為何又和孤煞門扯上關係?這箱子裡裝的又是何物?」
此刻,羽軒心中的為什麼似乎勝過了那股怨氣。
「呵呵!為了司徒家的瑣事,讓幾位遠途跋涉,勞累了,勞累了!南宮管家,上茶!」
司徒嘯吩咐完,南宮振即刻走到羽軒的跟前:「這位小兄弟剛才不是說肚子不舒服嗎?你隨我來!」
南宮振果然想得周到,他怕自己走後,沒人幫羽軒圓場,所以先將他支出來。
然而,就在羽軒轉身的一剎那,司徒嘯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
「傲天!伯伯以為再也看不到你了!」
南宮振將羽軒帶到後院後,立刻緊緊的抱住了羽軒。
羽軒也緊緊抱著南宮振:「南宮伯伯,你身體還好吧?」
「好,南宮伯伯好著呢,不過你娘。。。」
羽軒立刻掙脫南宮振:「娘怎麼了?我娘怎麼了?」
「從你離開司徒世家的那天起,你娘便一病不起,終日不進食,唉!」
「娘!」
羽軒聽完後,立刻向上官芸芸的房間衝去了。
當羽軒站在上官芸芸的房門前時,他傾刻又彷徨起來,伸出去的手停在空中不知何去何從,敲?還是不敲?
「咳!咳!」
就在羽軒猶豫的時候,突然從房內傳來了一陣弱小的咳嗽聲,從聲音的力度來看,體力應該弱到了極點。
頓時,兩串滾燙的淚珠從羽軒的眼中滾了出來,喉嚨不禁嗚咽了一聲。
「誰啊?」
上官芸芸似乎聽到了羽軒的嗚咽聲。
但是羽軒沒有回她。
「天兒!是天兒!」
上官芸芸突然掀開被子,穿好衣服,向房門衝去。
這就是母親的力量,這就是母性的愛,僅憑一聲嗚咽就能聽出是自己的兒子。
當上官芸芸開啟.房門時,羽軒早已哭成了淚人。
上官芸芸卻異常的冷靜,她扭頭左右看了一下,最後一把將羽軒拉進房內,但當她關上門轉過來時,早已淚流滿面。
「娘,天兒不孝,讓娘操心了!」
羽軒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上官芸芸衝上來一把將他摟住:「娘沒事,娘好著呢,只是。。只是苦了你了!來,讓娘看看瘦了沒有!」
上官芸芸說完後,羽軒便將頭抬了起來。
「嗚嗚嗚!好好的孩子,幾天不見,卻。。卻被折騰成這般樣子,造孽啊!造孽啊!」
淚水滑過上官芸芸的臉龐,一滴一滴的打落在羽軒的臉上。
羽軒突然想起了什麼,於是慌忙站起來:「娘!你誤會啦!」
羽軒說完,立刻伸手扯下貼上去的籠統胡,瞬間又還了一張美俊的容顏。
上官芸芸看後,不禁「噗哧」一聲,破涕而笑:「你啊!就是改不掉這調皮的性子!來,給娘說說,你這幾天你都做了些什麼?」
上官芸芸看到羽軒後,好像什麼病都沒有了,看來孩子永遠是娘心頭上的一塊肉,這句話一點都沒說錯。
。。。。。。。
就在羽軒和上官芸芸寒暄之時,大廳內,楊洛天正開啟著箱子,準備讓司徒嘯驗收。
「哐」的一聲,箱子被楊洛天開啟了。
看著箱子裡的東西,楊洛天頓時嚇得臉色灰白,眼珠幾乎要從眼眶裡蹦出來。
司徒嘯則猛吸一口冷氣,踉踉蹌蹌的往後退了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