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吳勇就要命喪劍下,「嗖」的一聲,突然從路旁閃出一物準準的擊在了楊洛天的長劍上,將長劍擊飛。
如果是人為的話,這個人的修為應該在楊洛天之上,因為楊洛在是在一丈左右丟擲長劍,而這不明物體是從三丈之外發來,可見在速度上他就佔了上風,其次,物體能將長劍擊飛,這就更說明了一切。
「叮」的一聲,那個物體撞飛長劍後,便落在了地上。
楊洛天一看,臉色微變:「幾年不見,他的修為竟然又上了一層樓!」
順著楊洛天的眼光看去,地上除了他的長劍之外,還有一塊巴掌大的青銅令牌,令牌上栩栩如生的刻著一個狼頭。
「獨孤狼,既然來了,為何派個小卒來擋劍呢?」
楊洛天大喊了一聲。
「哈哈哈!楊堡主見笑了,不扔個石頭試試,又怎麼會知道這水到底有多深呢?看來楊堡主這幾年過得頹廢得很啊!」
話音剛落,便從路邊閃出兩個男子。
這兩人,一個身高五尺,臉形微瘦,頭髮花白,皮膚黝黑,但是眼神如狼,讓人看了頓起一身雞皮疙瘩,從穿著來看,他應該就是獨孤狼;另一個則身高六尺,身形乾瘦,細長的脖子上卻頂著一個碩大的腦袋,看著有隨時要跌倒的危險,讓人不禁為他暗捏一把汗,不用說,他肯定是獨孤狼的左護法施東周。
「噢?是嗎?如何墮落?楊某願聞其詳!」
獨孤狼嘆道:「五年前我們切磋之時,不相伯仲,惺惺相惜,卻不料,五年後你原地不動,我卻更上一層樓,這不是墮落是什麼?」
「呵呵,獨孤掌門這話說得未免太果斷了,墮不墮落,過了招後才知曉!」
獨孤狼彎下身,將狼頭令牌撿起來吹了吹:「改天吧,今天小弟半路相攔另有要事!」
雖然獨孤狼沒有將話挑開,但是楊洛天豈又會不明白。
「爹!發生什麼事情了?」
這時,楊典突然衝到了前面。
「回去!你還記得規矩嗎?」
楊典應了一聲後,不甘的退回去了。
楊洛天押鏢時有個規矩,那就是自己開路,楊典和虎妞押後,無論前面發生什麼事情,沒有楊洛天的命令,楊典和虎妞不準跑到隊伍前面,楊洛天這樣做的原因不外乎有兩個,第一,防止敵人聲東擊西,前面製造混亂,後面搶鏢;第二,如果前面的敵人連他都對付不了,楊典和虎妞上來豈不是送死。
「獨孤掌門,我知道你的來意,我也是衷人所託,你又何必苦苦相逼呢!」
「你明知道這東西代表著孤煞門的尊嚴,你還敢接,現在卻說我苦苦相逼,這不是天大的笑話嗎?」
「就算我不接,你能拿司徒世家奈何?」
「呵呵,司徒世家名為天下第一世家,其實厲害的只有司徒嘯一個,他三個兒子全都是窩囊廢,一個比一個草包,司徒江南要不是被我們逼得無路可走,他也不會來找你保送!」
羽軒雖然被司徒嘯逐出了家門,但是獨孤狼這話,他著實不愛聽,所以他瞪著獨孤狼冷冷的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