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子一過,南瓜和尚又跑了回來,當他進入廚房時,他頓時樂翻天了,只見十幾個弟子擺著不同的姿勢,僵硬的站在一起,不用說,肯定是被羽軒點住了。
南瓜和尚並沒有急著去關心羽軒在做什麼好吃的,而是在這些弟子中搜尋起來。
當他看到一個大漢時,他激動得差點哭了出來,接著他便脫下右腳的靴子,踮起腳,將布靴塞進了那漢子的口中。
然後非常滿意的抱著手,兩眼眯成一條縫的看著漢子。
順著南瓜和尚的眼光一看,原來這漢子正是上次搶他雞屁股吃的那傢伙,難怪南瓜和尚要將臭靴子塞進他的嘴裡了,呵呵!看來這南瓜和尚也崇尚「有仇不報非君子」這個道理。
就在南瓜和尚得意之時,羽軒用扇子敲了敲他的禿頭,接著自己便抬著一個碟子出去了。
南瓜和尚知道他的意思,於是隨手拿了兩雙筷子跟了出去。
羽軒走出去後,「呯」的一聲,將碟子放在了聖手婆婆和催命狐狸之間,接著便大方的坐了下來。
這時羽軒才看清楚,聖手婆婆果然人如其名,一頭花白的頭髮婉盤,四寸竹簪微約,滿是紋路的臉龐雖然抹盡白花霜,卻難掩一世滄桑,無論她怎麼打扮,始終還是一副婆婆樣。
催命狐狸卻相反,三尺長髮散披,卻難掩一臉風情,那張似紅非紅,似紫非紫的性感小嘴更是讓她增添了幾分魅惑,想要在她臉上找出一絲紋路,就如東海尋一針。
但此刻她們卻又有一個共同點,兩人正在不停地落淚,看來是被濃煙嗆的吧。
南瓜和尚做下來後,往碟子裡看了一眼,接著便將筷子扔在桌子上,無奈的瞪著羽軒。
呵呵,原來碟子裡是幾節焦糊的不明物質,細細再分析一下,竟然是豆子,看來這就是羽軒在後面忙豁半天的成果。
羽軒抓起一雙筷子,然後夾起一節豆子慢慢向聖手婆婆的嘴邊湊去。
聖手婆婆一看,心中頓時火冒三丈:「這小子到底在搞什麼鬼,你要是敢將這臭東西放進我嘴裡,呆會我一定將你碎屍萬段!」
對面的催命狐狸就不一樣了,看著羽軒的作為,她心裡笑道:「哈哈哈!沒想到吧?都這把年紀了,還被一個黃毛小子給戲弄了,喂!趕快喂進去啊!」
卻不料,羽軒突然停住了筷子,接著將眼光又轉移到了催命狐狸上。
催命狐狸立刻默喊道:「你想幹什麼?該不會是。。。。。」
她還沒想完,羽軒立刻收回筷子,改道而行,向催命狐狸送了去。
這下輪到聖手婆婆暗笑了:「呵呵!算你小子識趣,知道本婆婆惹不起!」
然而,就在聖手婆婆高興之時,羽軒突然將筷子放回了碟子上,無奈的搖了搖頭。
聖手婆婆不禁暗罵:「靠!這小子明擺著在拿我們當猴耍呢!呆會看我怎麼收拾你!」
羽軒搖完頭後,向南瓜和尚指指筷子,示意南瓜和尚來。
南瓜搖搖頭,接著慢慢站起來,準備開溜,也難怪,平日遇到這兩個女人,南瓜和尚躲都還來不及,更別說去招惹她們了。
羽軒見他要溜,慌忙跑過去將他按回了凳子上。
南瓜和尚看今天這一嘴是喂定了,只好無奈的向聖手婆婆和催命狐狸笑了一個,接著右手顫顫的夾起了一節豆子。
「死和尚,你敢餵我的話,老孃把你卸成八大塊去餵狗!」
催命狐狸卻罵道:「你試試看。。。。」
南瓜猶豫了一下,果斷的向催命狐狸喂去了。
催命狐狸慌忙咬緊牙齒,緊閉雙唇,無論南瓜和尚怎麼塞都塞不進,最後焦黑的豆子將催命狐狸的嘴唇抹成了烏鴉嘴。
對面的聖手婆婆一看,頓時忍不住,「噗哧」一聲笑了出來,這一笑,無意拉動了眼角,不禁眨了一下眼。
聖手婆婆一眨眼,催命狐狸自然就不再矜持,她一把推開南瓜和尚的手,然後掏出手帕擦了擦嘴:「哈哈哈!我總算贏你一次了!」
聖手婆婆瞪了南瓜和尚一眼:「該死的矮冬瓜,都是你乾的好事!」
南瓜和尚看她們鬥眼結束,於是慌忙躲到了羽軒身後。
這樣一來,聖手婆婆和催命狐狸的眼光自然就落在了羽軒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