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雖然暖和了大地,但是林中小道卻依然寒意颼颼。
這時,一個圓形的身影正屁顛屁顛的走在山林之中。
「白。。。白天,太陽大,早。。早上,噢。。。。,冷。。冷死我了!」
身影上牙磕著下牙,結巴的說道。
其實不用說,一看這魔鬼身材,不是南瓜和尚還能是誰?
看來兩天已經過去了,他要去懸崖下等羽軒。
而此時,重生洞裡的大繭依然在轉動著,但是速度已經非常緩慢,從它反饋的情況來看,那血紅之色似乎淺淡了不少。
突然,「咘」的一聲,大繭停止了轉動,接著便像心臟一般的跳動起來,忽大忽小的,大的時候體積變大兩倍,小的時候,體積縮小五倍,看著隨時要爆炸的樣子,但是卻又偏偏不爆炸,看得人人心惶惶,心臟緊繃。
「轟隆隆」
一聲巨響,大繭終於破碎了,隨著爆炸聲,一圈巨大的衝擊波將四塊石碑擊得粉粉碎,同時石壁上也掉下一層石。
當山洞恢復平靜之時,才看到羽軒雙目微閉,盤膝而坐,正在調理著氣息,可能剛才費盡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大繭撐破。
「呼!」
羽軒深深吐了一口氣,微微睜開雙眼,接著站起來抖了抖身上的塵土。
「譁」
羽軒抖完塵土之後,右手一甩,將扇子開啟,隨性煽了幾下,將頭上的雜物煽飛。
「呵呵!這大繭果然神奇,進去坐一會就讓人精力充沛,腦中充滿快意!」
羽軒清理完身上的塵土後,不禁讚歎起來。
這時再看羽軒手中的扇子,那扇骨已經變成了棕褐色,全無嫩竹之色。
看來不僅羽軒洗了髓,連扇子也進去留了一次洋,鍍了一層金。
羽軒收會扇子後,便揹著手走出了山洞。
羽軒才出山洞,便看見怪獸背對山洞而站,四尺長刀則直插在一旁,看樣子他已經解封了。
「你沒有讀石壁上的字?」
怪獸頭也不回的問道,這聲音不但冷漠,而且更淒涼。
羽軒緩緩走到他身旁,接著淡淡的道:「噢?石壁上還有字?」
怪獸點點頭:「之前沒有,當你破繭擊落石壁一層石後便有!」
「哦」
羽軒似乎並不關心此事。
「這重生洞你守著也不能自用,你何必這般悲情呢?」羽軒接著道。
怪獸長嘆一口:「這一切都不過是幻境,而且我只是幻境長年累積出來的產物,我已經在這裡守護了三千年,這三千年裡,我除了修煉之外,根本找到其它的目標,除了不讓人何人進入重生洞這個蒼白的目標外,我根本不知道我要做什麼!」
「你不孤獨嗎?」
「呵呵,當孤獨成為你唯一的生存方式時,孤獨已經不再是孤獨了!不過很快就要解脫了!」
「解脫?此話怎講?」
「等你讀完石壁上的字句之時,整個幻境就會消失,我也不例外!」
「難怪之前你有如此變化了?」
「噢?不妨說來一聽!」
「三千年的守護,三千年的孤獨!試問天下有幾人能承受?當你看到我之時,你並不想殺我,因為我的出現至少給你帶來了一絲快意,那怕是發洩,你也找到了一個發洩的物件,所以你只堵住洞口,不讓我靠近重生洞而已,但是你心中也有結,如果我真進了重生洞,等待你的只有死亡,在孤單和死亡之間,你自然要選擇孤單,所以你又起了殺念,殊不料,我身上的護身符卻是你的剋星,等你恢復之時,一切都晚了!」
「哈哈哈!快意,快意,雖然短暫相識,但是你卻知我心,這下我死而無憾了!」怪獸聽後不禁放聲大笑,接著重重拍了羽軒的肩膀一下。
「不如你隨我出去吧!只要有我一口吃的,就有你一口喝的!」
怪獸搖搖頭:「天下神兵各奇各盡,有的神獸相護,有的卻是神兵為怪,有的更是深藏迷宮,但逍遙迷情扇卻另闢一路,它將自身的特性全部返璞歸真,讓有緣人和這些特性隨心而融,這樣才能讓有緣人與它達到人扇合一的至高境界,而我呢,卻不屬於扇子上的東西,所以我根本出不去!」
「唉!那羽軒豈不成了罪人?」
怪獸爽朗的笑一個:「即是天意,何罪之有?我看你一表人才,滿臉善氣,看來逍遙迷情扇找到了一位好主人!不過我得提醒你,你出去之後不能鬆懈,必須堅持練功,要不然你到死那一天都練不到第五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