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的一聲,從羽軒胸前傳出一個微弱的聲音,接著便有一股熾熱的**濺在羽軒胸前的皮膚上,同時也浸溼了衣服。
羽軒忍住疼痛暗叫不好:「這個傢伙這麼狠,一把就將包子捏成了大餅,這下要露餡了。」
不過小販捏爛包子後,爬在羽軒的懷裡一動也不動了,而商旅也爬在桌子上扯起呼來。
羽軒這才鬆了一口氣,接著將小販推到一邊,慌忙取出了胸前的包子,隨後不禁嘆道:「這運氣也太實在了,隨手拿了兩個包子,既然還是灌湯包!難怪那麼燙了!」
自己問題還沒問完,這兄弟倆就暈過去了,羽軒不禁有點失望。
但是他還是有點不甘心,他走到小販跟前用力搖了他一陣,接著對著小販的耳朵大聲喊道:「喂!那個和尚在那裡啊?」
小販嘖了一下嘴,嚥了一口口水:「關。。關在城南!」說完又閉上嘴睡了起來。
「關在城南那裡?。。。。。」
但是無論羽軒怎麼叫喊,怎麼搖晃,小販再也沒有說過一句話。
羽軒只好無奈的走出了房間回到了後院。
「城南,城南!是瓊州城的南邊呢?還是瓊州城的南郊?這南瓜和尚到底被他們關在了那裡?」羽軒坐在石凳上揣摩起來。
突然他腦袋裡閃過一個畫面,那就是早上南瓜和尚跟著一個男子出城時的畫面。
「對,我想起來了,那男子就是剛才醉倒中的一個,這樣看來,那南瓜和尚應該是被關在瓊州城南郊了!不行,我必須在他們酒醒之前找到南瓜和尚!」
羽軒嘀咕玩後,便跑進屋子裡了衣服,接著匆匆走出了天上人間。
可能是找南瓜和尚的心情太急切,沒有留意路面,羽軒才出門便將路邊的一個酒壺踢飛。
「嗖」的一聲,就在酒壺快要落地的時候,一個身影從牆角閃過,牢牢的抓住了酒壺。
「年輕人,你沒長眼睛嗎?」
那身影接住酒壺後,緩緩轉過身來。
藉著路燈一看,原來是一位老頭,這老頭身高五尺半,一頭白髮隨性而理,身著一套素色長衫,腳穿一雙黑布鞋,臉型偏瘦,但是那雙眼睛如狼又如鷹,不但明亮,而且犀利至極。
「哦!晚輩有要事在身,所以沒有留意路面,無意踢飛前輩的酒壺,還望前輩見諒!」
老頭一聽,立馬搖搖頭:「不行,這樣的道歉太沒有誠意了!」
「那這樣吧,等晚輩將事情處理好了,明日請前輩痛飲三百杯!」
老頭聽罷,微微點頭:「這還差不動,那你去吧!」
羽軒也到不客套,立刻就走了。
羽軒走後,老頭右手一揮,將手中的酒壺扔了出去,酒壺在路面上翻了幾個跟頭後,便安靜的躺在了一邊,而整個過程中,並沒有一滴酒灑落出來,看來,應該是一個空酒壺。
羽軒出了城後,便依著月光遍地搜尋起來,但是郊區這麼大,想要找一個人,特別是被別人藏起來的人,這又何等的渺茫。
兩個時辰後,一無所獲的羽軒不禁氣喘吁吁的罵道:「這兩個傢伙到底將南瓜和尚藏在了那裡?」
羽軒說完後,不禁覺得有點尿意,於是便解了腰帶,撒起尿來。
當羽軒的尿灑在地上時,突然從地下傳來一陣咒罵聲:「媽的!你們兄弟倆就是兩頭驢,整天除了拉尿什麼都不會!」
此話一齣,羽軒的尿立刻被嚇了回去,但是緊接著他臉上又露出了一絲驚喜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