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前輩,既然他當年只是誤殺,你又何必。。。。」
「哈哈哈哈!」鳳蘭突然仰天大笑,「誤殺,好一個誤殺,你一個黃毛小子知道什麼?」
羽軒嘖嘖嘴:「誤殺也好,怎麼也罷,今天你們必須離開這裡!」
「噢?那就要看你有沒有這個能耐了!」一邊的姜必成突然捏緊拳頭,用一種要發動攻擊的趨勢。
「夢兒!」鳳蘭立刻喊住了姜必成。
「趙猛老奸巨猾,那晚他詐醉之時我就知道自己的身份暴露了,可是你卻不同,為什麼你竟然知道我們是刺客,卻不將我們揭發,反而將罪名攬在自己身上呢?」鳳蘭喊住姜必成之後,便問起羽軒來。
「理由很簡單,自古以來,除了青樓女子,除了戀愛和婚嫁之外,平時女子都會守身如玉,注重名節勝過生命,一個女人能將身體犧牲給仇家來報仇,這得有多大的勇氣和仇恨啊,所以我並不認為你們是壞人,所以我自然不會將你們揭發出來,既然你們不是壞人,趙猛也不是壞人,難道三十年前真的是一起誤殺事件嗎?。。。。」
「好個花言巧語的惡賊!」鳳蘭突然打斷羽軒,憤憤的罵起趙猛來。
羽軒嘆道:「前輩,你先聽我把話說完!」
鳳蘭雖然十分不悅,但還是點了點頭。
羽軒看她不說話了,於是便接著說道:「起初我的確認定了這就是個誤殺,但是趙猛情緒過於激動,竟然緊捏彎刀,將手割破,那時候我才注意到,那彎刀的斷口竟然也是月鉤形,當時我就納悶了,如果按照他所描述,艾前輩是被他斜劈成兩段的,那彎刀的斷口應該也是斜口才對啊,所以我心中便開始懷疑你們之中有人在說話,到底是趙猛呢?然而,恰恰趙猛的一個自作多情讓我明白了一切!」
「什麼自作多情?」姜必成接道。
劉羽軒:「他和我說完一切後,要我幫他一個忙,接著便悄悄和我說,幫艾成照顧你們這條路是行不通了,要我別把他知道你們身份的事情說出來,然後要我用知道你們身份為條件,要挾你們將那半把彎刀交出來,他要把那彎刀融化了,這樣一來,你們就不會睹物思情,心中的仇恨自然就會隨著時間的遺逝慢慢的淡化!這就很矛盾,他既然不讓你睹物思情,那為什麼自己卻一直將那彎刀系在腰間呢?難道就不怕你看到?這樣反而只會增加你心中的仇恨啊?這就推翻了他是因為懺悔而系在腰間的,那令他形影不離守護的東西,無非就是絕世至寶,而且這寶貝需要兩塊殘片組合在一起方能發出威力,所以他勢必要拿到另一塊,而這時,我剛好成為了他的工具!」
這次鳳蘭聽完後,不再狂笑,也不再怒斥,而是抽噎起來,瞬間,一顆顆淚珠從眼中滾了出來,不知那淚珠是冰冷的?還是滾燙的?
姜必成見狀,白了羽軒一眼,似乎在責怪他將鳳蘭說哭了。
「娘,你別這樣啊,你在哭,夢兒也哭了!」姜必成輕輕的將鳳蘭擦著眼淚。
鳳蘭似乎發現自己失態了,於是慌忙深深呼吸了一口,調節了一下氣息:「我原以為這件事情的真相除了夢兒和我,再也無人知曉,當然,就算我將事情的真相說出去,別人也不會相信,所以,這段仇恨苦苦悶了我三十年,這三十年我找不到傾訴的人,我無法釋懷心中的恨,沒想到,沒想到壓在我心口三十年的石碑今天卻被一個黃毛小子徹底震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