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啦!」就在劉羽軒犯嘀咕的時候,後面出來了聲音。
劉羽軒回頭一看,是那位男子,只不過此刻,他身邊有多出一位俊得咋舌的少年。
這少年身高五尺,一身青衫,頭髮和那位男子一樣,金冠束髮,而且金冠都是同一個牌子的,嫩白的瓜子小臉上兩條柳眉斜飄,小巧的鼻子下面是兩片單薄的紅唇,一雙單鳳眼一彈一彈的看著劉羽軒。
男子站穩後,看了一眼金夢菱:「原來你們是兩位啊。」
劉羽軒笑道:「你們不也是嗎?呵呵!」
「我叫南宮少華,他叫南宮飛燕,是我弟弟。」男子介紹道。
劉羽軒抱個拳:「哦,原來是兩位南宮哥哥啊,失敬失敬!我叫劉羽軒,她叫金夢菱,是我未來的老婆。」
金夢菱一聽,立刻踢了劉羽軒一腳:「又佔我便宜!」
劉羽軒瞪了她一眼:「既然你不喜歡,那以後我就不娶你咯。」
「你敢!」金夢菱說完,一腳又向劉羽軒踢去,劉羽軒則閃過這一腳,飛速的跑上前了,夢菱便追了上去。
看得後面的南宮少華是直搖頭,南宮飛燕則偷偷的笑了一個。
南宮少華嘆了一口氣,隨後對南宮飛燕道:「走吧,三個時辰之內我們必須趕到五合鎮買幾匹好馬,要不然晚上就趕不到靖州城駐棧了。」
南宮飛燕點點頭,接著便隨著南宮少華追趕劉羽軒和金夢菱去了。
春天的小道旁,百花競放,枯草復甦,一陣微風吹來,那花的香味,那泥土的氣息,對於趕路的人來說,閉上眼睛感受一下,全身的疲勞便不翼而飛。
小道上,四人分成兩組,金夢菱和南宮飛燕走在道路的一邊,劉羽軒和南宮少華卻走在道路的另一邊。
夢菱似乎和南宮飛燕聊得很投機,兩者時不時的發出一陣悅耳的笑聲,每當笑聲一出來,劉羽軒總會意味深長的向她們那邊瞟一眼,如果沒猜錯的話,應該是老陳醋在作怪吧。
「你多大了?」就在劉羽軒魂不守舍之時,南宮少華突然問道。
「十六歲」,但劉羽軒的頭依然看著夢菱。
「放心吧,她跑不了的!」
劉羽軒一聽,立刻把頭扭過來看著南宮少華。
「你為什麼要接任務?」南宮少華接著發問。
「我想成為真正的男人,只有這樣,以後才能保護夢菱」
南宮少華聽後,不禁搖著頭微笑起來。
對於劉羽軒來說,這是一件相當嚴肅的事情,因為母親的遭遇一直深深的刻畫在他的腦子裡,他發誓不能讓這種事情再發生在自己身上,這麼嚴肅的事情卻遭到笑話,羽軒心中難免不爽起來,於是猛然跳向前,一轉身,兩手平排攔下了南宮少華:「你笑什麼?」
南宮少華伸出右手輕輕一撥,便將劉羽軒推到了一邊,接著拋下一句話:「在這個殘忍的江湖裡只有至高的武學才是最好、最直接的護身符,完成一次任務並不能改變什麼。」
南宮少華的這句話猶如晴天霹靂,狠狠的擊在了劉羽軒的頭上,這個問題他當然知道,但是在這十年裡,他求盡了各方名俠奇士,就是沒有人願意教他武功,用接任務時別人形容他的話來講,他的運氣的確比那個大屁股的屁還臭。
就在劉羽軒站著發呆之時,南宮少華回頭道:「別傻愣著了,前面就是五合鎮了,我們抓緊時間買馬去。」
「哦!」劉羽軒應了一聲後,即刻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