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老師還在暗地蒐集他們的證據，關注著圖書館牆體上那條曾經出現過的裂縫，有的人還經常聚在一起竊竊私語，可能要向上反映。」

果然有效果。郝書記聽到這裡，坐不住了，站起來在客廳裡走來走去：「這個吳祖文，怎麼是這樣一個人？這真的太出乎我的意外了。這樣下去，是遲早要出事的。」

蘇英傑見收到了意料之中的效果，就更加起勁地說：「他當了局長以後，不僅在建設專案上有經濟問題，譬如，他跟胡思義的關係就很不一般。還在提拔任用幹部上，存在著權錢交易的情況。」

小薇假裝制止丈夫說：「這些事情，沒有證據，你就不要瞎說。你就把你發現的一些事情向郝書記彙報一下。」

蘇英傑沉默了一下，喝了一口說：「他在經濟上究竟有多大的問題，我不太清楚。但在生活作風上，我是知道一些的。實事求是地說，吳局長的生活作風很糜爛。唉，我們看著，心裡都很難過。他在當職業學校校長時，就與副教導主任邢珊珊有婚外情。所以，才一步步把她的丈夫陶曉光提上來，現在當了職業學校校長。郝書記，你也聽說邢珊珊自殺的事了吧？我們教育系統的人都認為，邢珊珊的自殺與他有關。」

郝書記猛地停住，有些緊張地注視著他：「怎麼說？」

蘇英傑故意還是那樣平靜地說：「那天，邢珊珊到教育局裡來找他，他突然躲掉了，嚇得連辦公室的門都忘了關。邢珊珊就坐在他辦公室裡等他，不知在他辦公室看到了什麼，過了半個小時，她走出去時，臉色蒼白，搖搖晃晃的，都快站不住了。回去不久，她就關在家裡，開煤氣自殺了。」

「什麼？」郝書記驚訝地走過來，看著他說，「這是真的？」

蘇英傑說：「我們教育局許多人都看到的，據說還有人寫了匿名信舉報他，可不知怎麼回事，檢察機關沒有派人來調查這件事。」

「吳祖文是這樣的人？」郝書記懷疑地說了一聲，坐下來，皺眉看著他們說，「這事要是真的，就不是一般的生活作風問題了。」

蘇英傑看了嬌妻一眼，又說：「我們也這樣認為，所以才向你彙報的。另外，吳祖文當了教育局副局長以後，還與另外三個女人有不正常關係。」

郝書記問：「還有三個女人？哪三個？」說著愛昧地盯了小薇一眼，小薇彆著臉不看他。

蘇英傑說：「一個是郊區一箇中心小學的副教導主任，叫方雪琴；一個是教育局基建處副處長，叫施海霞；還是一個是教育局秘書處借用上來的語文教師，叫劉桂花。她們都很年輕，長得也不錯。」

郝書記的神情嚴肅起來：「這種話，是不能捕風捉影的，有證據嗎？」

蘇英傑毫不畏懼地說：「都是別人親眼看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