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書記不認識地看著他:「哦?什麼優勢?」
「我,」吳祖文抹著額上的汗水說,「我們都在教育系統幹了好幾年,顏局長當了六年副局長,我雖然才當副局長,可也……」
梁書記笑了,掏出中華煙抽起來:「你倒很自信的嘛,還能為別人著想,不錯,這一點,我比較賞識,可一切都得按照組織程式來,你說是不是?」說著,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
點到為止吧,吳祖文知道不能再多說什麼了,便起身告辭:「那梁書記,時間不早了,我走了。我知道,這事得由你們市委常委討論決定,我只是來向你反映一下自己的想法。」
要走的時候,他看了一眼那幅名家畫作,想跟梁書記解說一下,可見他一副淡漠瞌睡的神情,就沒敢說,匆匆告辭了出來。走到外面,他發現身上的內衣都溼透了。
出來後,他一直想著梁書記那意味深長的眼光,吃不准他是什麼態度,什麼想法,更不知道他到底是什麼品行。索性象周市長那樣直截了當,他倒好處理了。要是能夠扶正,就是給他二十萬,他也願意。
可是,梁書記似乎城府很深,說話不講情面,也含而不露。這樣的人,是很難伺候的,你真的不知道如何對待他好。
吳祖文知道這次拜訪效果不好,但不敢貿然再去。可不去,就不能扶正,這是肯定的。怎麼辦呢?他想來想去,覺得還是向周市長彙報一下,請他出出主意。
於是這天下午,他等辦公室裡沒了人,就去關上門,給周市長打電話。他開門見山地說:「周市長,我去了梁書記家,給他送了一幅三萬多元的名家畫作,但效果好象不太好。」
周市長問:「怎麼說?」
吳祖文說:「他對我好象不太熱情,說話也不太客氣。這樣下去,我是沒有希望的。」
周市長說:「他性格就是這樣,一個市委書記,怎麼可能沒有一點架子呢?再說,對你這樣一個還比較陌生的下級,他能多說話嗎?不象我們之間的關係,已經很隨便了。我對陌生的登門造訪者,也是這樣的。這個,你倒是不必放在心上的。」
吳祖文說:「看來得找找他的親信,心腹,或者紅顏知己。通過他們,給他去公一下關,才能有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