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忙問:「怎麼回事?」
聶平笑道:「你們肯定想不到誰去辦這件事了,提示一點,她是自告奮勇來的。
我忍不住問:「誰呀,別賣關子了。」
聶平拿出電話道:「我讓她跟你們說話。」
聶平撥通一個號碼遞給我,電話裡一個媚聲媚氣的聲音道:「何老大,你們去打架也不叫我。」
我愣了一下,隨即笑道:「是小紅啊。」
紅夜女咯咯嬌笑道:「你看我去幹這件事合適嗎?」
我奇道「為神秘你去合適?」
紅夜女捂著嘴呵呵笑道:「根據名單看,那些藏著核彈不放的組織老大們可都是男的哦。」
我有點恍然道:「你正好去色誘他們?」
紅夜女不滿道:「看你說的,人家又不是光會色誘。」
我寒了一個道:「進展怎麼樣了?」
「我剛和墨西哥老大吃過飯,他已經答應我把手裡的東西給我了。」
「那天要是後悔又不給你了呢?」
紅夜女笑道:「那可不成,給了我還有政府獎勵拿,要出爾反爾嘛,我可有的是辦法——你聽沒聽說,昨天西班牙有個黑社會頭子把自己的舌頭吞到自己肚子裡去了?」
我又寒了一個。。。。。。。
聶平道:「對名單上的人,各國政府都已經出臺了政策,如果把東西上交,不但無過有功,要是不合作嘛,你也知道了,紅夜女會幫我們對付他們的。」
想著一個嬌滴滴的小尤物每天跟一幫糙老爺們打混,奇怪的是我們沒一個人為紅夜女擔憂,倒是那幫糙老爺們顯得前途堪憂。。。。。。
說到紅夜女,我們不由得都看林子文,這小夥子自從高大全召喚鼠軍之後就變得不聲不響,每天不是看書就是擦槍,見人就微笑,這段時間人們都忙顧不上他,此刻都把目光集中在他身上。
孫滿樓看著林子文擔心道:「這小子不會受刺激了吧?」
我也摸不準,這種從小沒受過什麼挫折的孩子的確容易受傷,林子文在認識我們之前是行業裡的魁首,堂堂亞洲第一殺手,可自從接了阿破這個活以後,就每每碰壁,我小心地試探道:「子文?」
林子文抬頭看看我們大家,隨即一笑道:「我沒事,我知道要殺阿破變得越來越複雜了,我只不過是在想辦法。」
阿破先是鬆了一口氣,繼而抓狂道:「你還要殺我?」
林子文無奈道:「我的規矩你們也是知道的。」
阿破道:「你要是這輩子都殺不了我呢?」
林子文道:「那我只有跟著你了。」
阿破扭頭悲憤道:「你還是趕緊想辦法弄死我算了!」
小慧忽道:「不對,你的任務其實已經完成了。」
林子文納悶道「什麼意思?」
小慧道:「再跟我複述一遍你給自己定的規矩。」
林子文一字一句道:「只要接了任務,目標人不死絕不罷休,也絕不接下一單生意。」
小慧一拍大腿道:「著啊,是目標‘人’不死,可是阿破呢?」
林子文「嗯?」了一聲。
小慧道:「——阿破他本來就不是人啊。」
林子文:「可是。。。。。。」
小慧繼續道:「有些是我們也沒有刻意瞞你,你也知道,我們這裡大多都不是人類,阿破他是妖族,所要你給自己定的規則根本不適用。」
林子文:「可是你們明明跟人一模一樣的。」
小慧道:「那只是看起來而已,你心裡也清楚我們是什麼,殺手嘛,本來是要殺人的,想想看,如果有人指著一頭豬跟你下單你會接嗎?」
阿破跳起來道:「這是怎麼說哈呢?怎麼躥豬身上去了?」
王水生按住他安慰道:「理解精神,理解精神。」
林子文道:「你這麼一說我就有點明白了,好像在理啊。」
小慧趁熱打鐵道:「所以嘛,你還是你,從沒失手過的亞洲第一殺手,我們當初騙你只是權宜之計。」
葉子笑道:「都是因我而起,我代表大家向你道個歉吧。」
林子文嘆了口氣道:「算了,就算我倒霉。」
孫滿樓道:「這段時間耽誤了不少錢吧?」
林子文想了想,又拉住阿破的手道:「不過說實話我一點也不後悔接你這單生意。因為你,我研究出不下五十種殺人的新技巧,所謂活到老學到老,就算是一次深造吧。」
林子文示意司機停車,衝我們致意道:「各位,以後凡是你們下單7折!」
張泰偉失笑道:「你還打算繼續幹啊?」
。。。。。。
車很快走上了我們熟悉的道路,葉子感慨道:「沒想到我又回來了。」
王府大街還是一如既往的平靜,世界雖然亂了套,可是跟這些小民似乎沒多大關係,和柴米油鹽相比,核彈危機、非洲、世界大戰暫時還進不了他們的視線,當然,這些可以稱為柴米油鹽之後的談資,卻成不了主導。
果子狸站在麻將館門口正在刷牙,他吐掉嘴裡的白沫子,把牙刷在杯子裡涮著,見我第一個下車,招呼道:「何主任回來了?」
「小何回來了?」一個老太太三步並作兩步趕出來,一見我就抱怨道:「你怎麼才回來呀,我以為你們去一個星期最多了,這一走兩個多月,外國兵荒馬亂的,有什麼玩頭?」
我忙賠笑道:「這些天多虧孟大媽照應了吧?」
孟大媽矜持道:「別的倒沒啥,街道上來檢查過兩次工作,我都幫你應付過去了,還有就是你們家電費我都幫你交了。」
我不好意思道:「您看我們回來得也緊,沒給您帶啥東西。。。。。。」
孟大媽擺手道:「人回來就好,帶啥東西呀。」
緊接著葉子一冒頭,孟大媽意外到:「這不是葉什麼琳娜嗎?」
葉子笑道:「葉卡捷琳娜,您還是叫我葉子就好了。」
孟大媽道:「這閨女,還是那麼俊,前些日子新聞上不是說你回家以後選上主席了?」
剛下車的李學工道:「是女王,再說也不是選上的,人家是世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