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總統級鼠王

我就是妖怪 張小花 第2頁,共2頁

葉子這時也是淚光瑩然,哽咽道:「應該給它們頒發勳章!」

這一次衝鋒的勢頭和威力是前幾次不能比的,數十萬只老鼠朝著一個方向集體衝鋒,海浪一樣的衝擊力竟然把火頭撲滅了。所謂大海,不但面積遼闊,而且內蘊博大,鼠軍的進攻不再是表面的一層而是像真的浪潮一樣此起彼伏的颳了過去,這終於讓衝在最前面和最上面的一撥老鼠得以越過了金屬板。水漫金山一般壓垮了敵人的第二道防線。

恐怖分子們再次震驚不已,鬼哭狼嚎地退向基地深處,不過了有了經驗以後的他們並不太慌,馬上著手於構築相同的防禦工事,代價就是放棄了平行線上的倉庫。

高大全手搭涼棚看著,一邊的孫滿樓道:「這麼消耗下去我們肯定達不到目的。」

高大全道:「讓你的人幫我!」

孫滿樓道:「試過了,火勢太大,不管昆蟲還是烏類都無法接近。」

這時對面已經挖好了第三第四道防線,在裡面注滿了汽油。老鼠軍團前景堪憂,在大火面前。這些小東西顯得脆弱無比,數量上的優勢也是暫時的,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被吞噬在漫漫的征途上。

說話間我們正西方向的天上忽然像被染上了一片斑翳,然後隱隱有雷聲傳來,但是很快消失,像被人拿橡皮擦擦過一樣,稍傾,又在西南角出現,接著又消失。往復幾次小慧道:「老雷已經動手了,風神看樣子也過去了。」

王水生道:「他在我們打掩護,可是我們兵力已經不夠了。」

「吱!」白毛鼠王叫了一聲。

「你說夠?」高大全莫名其妙地問道,他的眼神隨著白毛鼠王的視線轉向我們身後,忽然愣住了」

在我們身後,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聚集了更多的老鼠,多到我們一看就能知道和剛才相比真是小巫見大巫。整個叢林,徹底變成了老鼠的海洋,而且這次來的高低胖瘦毛色長相各不相同,在我們腳邊。幾十只氣度儼然的老鼠一字排開。白毛鼠王興奮地爬下來,和它們挨個觸鼻子寒暄,看它激動的樣子。來鼠身份似乎更高。果然,通過引薦後高大全告訴我們:這回來的都是國家級鼠王。它們從西到東分別是:茅利塔尼亞、科特迫瓦、中非、肯亞等國的鼠王,從南往北則涵蓋了波札那、尚比亞、蘇丹、利比亞等國。白毛鼠王只是索馬利亞一全部落酋長,難怪見到這些本土大佬們會格外興奮,而且這次來的老鼠種類也是五花八門,不但有白毛鼠王這樣的山地鼠,還有豚鼠、田鼠、倉鼠等各大種族,可以說,全非洲的各種老鼠在這裡歡聚一堂,白毛鼠王給高大全逐個介紹,到一隻又肥又壯的老鼠時,這位鼠王說了些什麼,高大全給我們翻澤:「這是南非的鼠王阿班,它說它本來還想看完本國世界盃再來呢。」

我們:

原來各國鼠王聽到白毛鼠王的緊急求,讓即率領牟下夜以繼日地斟來,終究是慢了步,不油斤一,趕得上這場好戲。

這時白毛鼠的人馬已經開始衝擊第三道防線,死傷慘重,中非鼠王阿班見狀急忙命令自己手下增援,各國鼠王紛紛效仿,當它們以恐意汪洋的狀態衝出人們視線時,恐怖分子們終於愣住了,如果說前幾撥的攻擊還有跡可尋,這一次的老鼠大潮完全是漫無目的地捲過來,他們這才意識到把剛才見過的情形就歸結過這輩子見過的最多的老鼠是鼠目寸光,他們忙不迭地點燃所有能找到的汽油作為屏障,然後重新使用重武器掃射,只是這一次機槍的子彈射進鼠群就像射進大海一樣,只能濺起些微水花,這回他們要面對的是上百萬只憤怒的老鼠」,

鼠軍侵佔基地的速度快了起來,不過還是以不斷付出慘重傷亡為代價的,高大全看著硝煙瀰漫的戰場,複雜道:「如果要沒有火就好

話音未落,一顆冰涼的雨水滴在了我的臉上,開始我還以為是我的錯覺,但是小綠和無雙也很快喊了起來,接著就是大滴大滴的雨水從天而降,然後連成線的暴雨傾瀉下來小慧大叫:「下雨啦,總攻的時候到了!」

突然而至的暴雨沖垮了敵人佈置的火線,**在這些防線之後的倉庫和生產線馬上遭到了勢不可擋鼠軍的破壞,它們用尖利的牙齒噬咬一切可以咬壞的東西,甚至包括了槍械的零件、半成品的裝甲車以及成堆的彈藥,不過這些東西很難被破壞,所以進度緩慢,恐怖分子們在不斷後退的情況下仍有零星的抵抗,對一個龐大的軍事基地而言,這才只是一個開始,很難預料這場再會幫我們到什麼時候。

高大全被雨水衝地睜不開眼睛,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副墨鏡戴上,面無表情地對那些總統級鼠王下達命令:「叫更多的人來!」活像《駭客帝國》裡的大反派。

事實上這些鼠王早已釋出了總攻的旨意,不但有陸上。還有陸下別忘了老鼠可是打洞的專家,數以百萬計的老鼠一起打洞,情景也蔚為奇觀,因為上面還遭到堵截,地下鼠群進度反而超過了陸地上的同類,它們到達敵人身後並不冒出,而是加速挖土,很快把目標的下面挖空。然後一鬨而散,那些拿著槍的恐怖分子就會掉進洞裡小型建築則驟然埋陷,對付大型建築,我教了它們一個辦法,那就是從前面挖土,再把土堆到這些大傢伙身後,越是高夫的建築越會倒得乾脆利索,,這還是我跟樓倒到學的。

不管是唯物主義還是唯心主義哲學,都承認從量變到質變這一點,看來這的確是個真理,在整整一個大州的老鼠種族面前,一小部分叛逃的人類沒有任何機會申辯。

其實鼠族就算什麼也不做,它們的數量也足夠把這些人淹得窒息而

我們緊隨著老鼠大軍的步伐,跟著它們衝進了元妖的基地,能容納十萬人的地方摧毀起來也很有難度,戰場隨處可見,人鼠肉搏。流彈橫飛,我把我們這一行人都護在我的安全範圍內,幾個不開眼的朝著李返射擊,可想而知一槍法越準的越到黴。

阿破早想為盟軍做點什麼了,他左右一打,見一個排的人類士兵躲在一個水泥臺後面向鼠群瘋狂掃射,於是大步衝了過去,密集的子彈頓時無情地穿射過他的身體,阿破不時被打散,又不時催動妖力恢復,上身散了又聚,只有一雙腿不停前進,跟運動鞋廣告似的,他衝上臺子,也不下殺手,拎起這十來個人扔進了鼠群。

「轟隆」一聲,我的神經一緊,從右前方飛來一顆碗底大小的子彈頭,我吃了一驚,順勢一看不禁失笑。哪是什麼子彈啊,那是一輛坦克發出的炮彈!

對付這東西我沒有經驗,絲毫不敢大意,而我身後人又太多,不可能一個一個轉移,我想了想。脫下上衣,全力止住時間,來到這枚炮彈跟前小心翼翼地用衣服把它層層裹起,然後用勁拽了拽。似乎也不用太費力就使它偏離了方向。我一用勁把它完全拽離了軌道,就那麼兜住它緊跑幾步遠遠扔向一座架著機槍的小矮屋,隨後「轟」一聲激烈地爆炸了。

然而坦克駕駛員並沒有注意到我,他朝我開了一炮後就把注意力轉向了別的地方,這座移動小堡壘給鼠軍帶來了不小的困惑,它們很難爬上去,對滾動的履帶更是無從下口,坦克一動,頓時碾死了不少老鼠,在身後托出兩道長長的血跡,阿破見狀激憤道:「放著我來!」他從水泥臺上一躍身跳到坦克車頂,雙手攬住坦克炮筒,大喝一聲「嗨」炮筒在巨大的作用力下,前半截極不情願地向上曲起一個曖昧的弧度,駕駛坦克的傢伙正不管不顧地按在發射鍵上,炮彈自炮堂飛出,在炮筒中間部位自擺烏龍,一聲巨響後炸成了一團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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