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來講,電視新聞都會比廣播快一步,不過這次是個電視節目還得錄製,不過慢也有慢的好處,那段影片就足以使老百姓認識到這次事件的嚴重性了,不過話說回來,不到12~小時內電視臺已經做出反應,也算夠難為他們的了。
那段影片因為是手機拍攝,而且當時那位民警由於情緒激動手大概也不太穩,所以很模糊,但模糊得非常有境界,那就是:凡是沒見過我和阿破本人的並沒什麼感覺,但是跟我們熟悉的人一眼就能認出這倆小子……
四禿和我們接觸時間並不長,但我得承認我們的關係絕對不一般,劫持犯和人質絕對過目難忘,所以電視上一閃我們的圖象,大禿就知道自己杯具了。
無雙笑道:「想不到一個小小的屋裡8個人都上過電視,名人組合呀。」
大禿關了電視,筆直地坐在我們對面,直視著我的眼睛,很赤誠地說:「各位,我想這是一個誤會——你們走吧。」
阿破道:「我不是了嗎,我們哪也不去!」
大禿起身道:「那我們走行?」
我微笑著衝擺手:「坐下。」
大禿頹然坐倒:「那你們;怎麼樣?」
問小慧:「能讓他們走嗎?」
慧淡淡道:「不行!咱們需要這幾個人地逃跑經驗。而且誰知道他們出去以後會不會報警?」
大哭喪著臉道:「我們也不是好人!」
阿破道:「現在咱們是一條線上地螞蚱了。」
大禿憤然道:「你們會連累我們地!我記得我們上新聞那會也就是‘望市民及各公安機關提高警惕’可你們是‘各公安機關和武警部隊可以予以就地擊斃’!」
無雙笑道:「那說得了。希望各位在必要地時候給我們充當一下人質。」
大禿哀求道:「真地我們走吧們保證就算被抓了也不報警!」
無雙作色道:「你們怎麼這麼不講究呢!我是怎麼對你的?剛才我是不是就明確表過態要送佛送西天?再反觀你們的態度——我很寒心。」
二禿都快哭了:「你們真的會把我們送到西天的,我算過了,我們幾個再給抓住也就死緩改無期,可你們已經是‘就地擊斃’的主兒了,我們再跟你們一沾上,最好的下場是安樂死。」
阿破樂道:「那給你們換一個說法:請妖容易送妖難!」
大禿拼命抽自己耳刮子,哭天搶地道:「我怎麼弄回這麼四位爺來——」
三禿站在沙發後面陰沉沉道:「大哥們不用怕他們,他們已經沒槍了!」他手裡拿著刀,和四禿一左一右站在無雙和阿**後。
無雙頭也不回,冷冷道:「把刀放下!」
三禿衝大禿喊:「大哥了吧,大不了把他們幾個宰了再向警察自首樣我們還能將功贖罪!」
不等大禿說話,無雙冷丁一仰身向後踢出一個飛腳,三禿直接被蹬到了客廳的牆上,吭哧了一聲再也爬不起來了。
四禿見狀只能是一不做二不休,舉著刀就要刺阿破,阿破猛然起身聲道:「等等!」
正在猶豫不決的大禿和二禿愣了一下,阿破隨手繃斷繩子了理衣服道:「哥兒幾個看我就不眼熟嗎?」
大禿愕然:「我們以前見過?」
二禿道:「他這麼一說,我還真覺得在哪見過。」
阿破笑眯眯道:「我跟你們說吧你們搶金店那次被一個小子攪和了不假,不過最後也不是被警察堵住的們卸了他一條胳膊,他把你們都打成了豬頭,他本來想在你們每人腦袋上踩一腳的,但是有個姑娘出來攔了一句,要不是她你們早死了!」
小慧衝四面微微點頭:「不必客氣。
」
四禿震驚道:「原來是你!你沒殘廢?」
阿破誇張地做著擴胸運動,笑:「沒有,而且比以前更結實了——還想跟我動手嗎?」
「報應……」大禿一屁股坐在地上,喃喃道。
阿破衝他露齒一笑:「別那麼說,緣分吶。」
早在四個禿子說起搶了一個金店的時候我就懷他們跟阿破有過節,現在終於證實了。我就納悶他們為什麼沒在第一時間就認出對方,現在看來,四個禿子惶惶不可終日,而我們也差不多,所以彼此都沒好好端詳,阿破自然不會對四個小腳色留下什麼印象,而那四個根本沒想到本來應該成為殘疾人的阿破忽然又轉換身份成了國際恐怖分子……
「好了,現在我們都對彼此的身份有了新的瞭解——」小慧道:「說說你們的計劃吧。」
大禿苦著臉道:「晚上我們會找一個以前的小弟拿錢,然後託道上一個叫老鬼的安排我們跑外地。」
小慧道:「公路全封了,怎麼跑?」
大
「老鬼總有辦法。」
「他會不會出賣我們?」
「不會的,老鬼信譽絕對有保證,殺人犯都弄走好幾個了。」
小慧點頭道:「我還堅持我的意見,晚走不如早走,現在是8點半,正是最熱鬧的時候,我們行動起來方便一點。」她對我說,「只能這樣了,先去外地躲一躲,找機會再出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