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感覺讓秦逸凡十分的詫異,按說,自己應該是從來沒有機會見過天風真人的,連第二元神的修行之法天風真人都沒有前來,居然會因為太歲的事情親自跑一趟。
如果說來的不是天風道長,而是某個小門派的號稱嫉惡如仇的傢伙,秦逸凡一點都不會覺得驚訝。這種事情,就應該是這些頭腦一熱就會冒出替天行道念頭的傢伙們的事情。可是,放在崑崙掌教的身上,就顯得有些不正常。畢竟只是一個驗證訊息的過程,並不需要他親自出馬。
「秦宗主這些年來廣施恩德,為眾位修真道友傳道解惑,是不是早已料到了有這一天?」天風真人可不管秦逸凡說的到底對不對,反正他現在到這裡來,就是要秦逸凡交代此事。
雖然秦逸凡已經間接的承認了某些事實,但憑著秦逸凡近期的作為,跟著天風道人前來的那些修真同道,可實在是不好對秦逸凡做些什麼。可天風真人話鋒一轉,似乎有意無意的把秦逸凡近來給修真同道的恩德,說成了蓄意為之,聽在幾個人耳中,就已經有了不好的聯想。
「這麼說來,崑崙一向是與世無爭,不落人口實了?」秦逸凡輕蔑的一笑,反駁道:「只是不知道崑崙的修行,是不是就是殺盡天下人,抑或是用乾坤盞這等法寶來偷襲?」對方明顯的含有敵意,秦逸凡也絕不會客氣,反正說起來,崑崙似乎最近也沒有什麼好名聲。
不管怎樣,崑崙身上的確還是有些沒擦乾淨的汙點,所以,秦逸凡的反唇相譏,天風真人還暫時無法反駁,只能甩下狠狠的一句:「既然如此,我等告辭,不過,秦宗主就算能敷衍我等,又如何能敷衍天下人?」冷哼一聲,帶著那些同道憤然離去。有幾個,臨走的時候還特意向秦逸凡無言的做了個揖,這才離開。
看著一干人等離去的背影,秦逸凡眉頭皺了皺。龍族眾人還在拳印湖,秦逸凡也沒有細想,返回了拳印湖那邊。
不過,剛一看到應劫前輩和龍族幾人,似乎覺得這麼一會功夫,這裡的氣氛已經有些不對勁。而且似乎應劫前輩還不知道使了個什麼手法,將這裡整個的封閉起來,一點氣息都沒有洩露出去。這種氣氛,如此的壓抑,難道,是應劫前輩和龍族眾人起了齟齬?
「剛剛那些人當中,有一個人十分的可疑!」龍族的老族長一開口,就讓秦逸凡有些吃驚,剛來的那些人可疑?當然可疑,無緣無故的殺上門來,又莫名其妙的退走。尤其是那個崑崙掌教天風真人,更是可疑之至。
「莫非是那個天風真人?」老族長的話,也讓秦逸凡又一次將那個奇怪的印象回放一遍,雖然還是沒有想起來那個身影到底在哪裡見過,但秦逸凡可以肯定,這絕不是他的錯覺。
「對!」龍族老族長摸了摸鬍鬚,同樣的皺著眉頭:「他的修為十分的古怪,而且很熟悉,和我被困的時候感受到的一模一樣。」
嘩啦,旁邊的幾個龍族,同時站了起來。剛剛老族長沒有說什麼,現在這話一齣口,立時大譁。老族長被困的時候,能夠感受到的氣息,只有那個始作俑者,難道那個傢伙就是害的龍族數千年不得安寧的罪魁禍首?大家同時站起,就待出去將那個傢伙揪回來。
「坐下!」老族長訓斥一聲,教訓道:「還只是懷疑,不要打草驚蛇。如果他真的是,你們幾個,也不是對手!」這話從老族長嘴裡說出來,有著無上的權威,幾個年輕的龍族左右看了看,什麼話也沒有說,氣鼓鼓的坐了下來。
龍族這麼一打岔,秦逸凡腦子裡卻猛地蹦出來一個記憶。似乎,那個人的身影,和眾多湖中老兄殘軀的記憶中的那個身影一模一樣。除了面貌不同,身形姿勢如出一轍。
難道真的是他?秦逸凡也陷入了沉思。很快,一些平常讓人很不注意的事情湧上了心頭。上次謠言事件,老樹妖被無聲的綁走,送回小羅天,當時就是感覺到被裝在一個類似乾坤盞的東西之內。而崑崙,恰好又有乾坤盞,讓老樹妖試過之後,感覺沒有什麼不同。當時沒有覺得什麼,現在想來,越想越不對。
再有,今日的事情,似乎也實在是有些蹊蹺,這點小時,難道真的要堂堂掌教出馬嗎?還有,掌教出馬,為什麼連一個本門弟子都沒有帶,卻只帶了其他的道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