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了!」秦逸凡點頭,這等風聞,尤其還是針對他的,自然有武宗弟子會稟報秦逸凡。
「那不知道秦宗主對此可有什麼解釋,我們也好向眾位修真同道交代?」說話依舊是那種隨和的態度,似乎只要秦逸凡解釋一下就可以過關。來的人都是看著崑崙的面子,但也不會太過為難秦逸凡。
「交代?為什麼要交代?向誰交代?就算是有太歲,也沒有礙著誰的事啊?」秦逸凡反問道。這太歲一說,在他看來,純粹就是庸人自擾,不去犯太歲,太歲才懶得理你。
「秦宗主此言差矣!」旁邊一個仙風道骨的老道士站了出來,秦逸凡眼生,從來沒有見過。
「這位是?」秦逸凡有些遲疑,不知道該怎麼稱呼。
「貧道天風,忝為崑崙掌教!」老道士笑著說道,語氣溫和,但卻自有一股氣度。說出身份,秦逸凡也不由的有些吃驚。
「失敬失敬!」秦逸凡抱拳道。雖然知道這次是崑崙牽頭,卻一直沒有見到崑崙之人,沒想到卻是天風道長親自到場,看來自己的面子還實在是不小。
當然,秦逸凡也沒有自戀到這種地步。這麼多人來為的是什麼,他一清二楚,只是大家都有些交情,不想和他們撕破臉而已。
「秦宗主,這太歲妖孽,卻是留之不得,當年太歲一戰,修真界痛失無數精英。現在各門各派,哪個沒有血仇在身,如果秦宗主真的是如傳言所說,還是坦言,讓我等也商量一個處置!」天風道長並不脅迫,似乎知道秦逸凡吃軟不吃硬,擺出一副講道理的架勢。
「不知道天風前輩所言太歲妖孽,當年到底造了什麼孽?」秦逸凡還是沒有直接回答是不是自己收留了太歲,卻反問了一個問題。這個問題是關鍵,如果沒有人能解釋,那麼當年就是師出無名,自然現在再追查就已經沒有了理由。
「當年的事情,誰又能說的清楚,畢竟幾千年都過去了。只是,這太歲凶名,由來已久,卻不是能輕易抹煞的。況且,無數修真同道當時都因為太歲而身亡,卻是不爭的事實!」天風道長似乎也是個老奸巨猾之人,避而不談,只談太歲凶名以及當年的血債。
「真人此言,卻是有些強詞奪理了。」秦逸凡自然不會讓他如意,反駁道:「如果太歲沒有作惡,便有人要藉著剷除妖孽的理由出手,就算是身死,也只能說是咎由自取,難道這太歲生來就合該被人殺嗎?」
「這麼說來,秦宗主卻是承認了知道太歲下落?」天風道長含笑回應,卻不是和秦逸凡繼續糾纏,只是抓著秦逸凡為太歲說話,來誘匯出他想要的結果。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秦逸凡有些慍色,這崑崙掌教,看起來好像有些不講道理,只是來確認訊息,卻避而不談誰是誰非。
「是的話,就請秦宗主言明太歲所在,至於如何處置,自有天下人之公論。」天風真人半句不離秦逸凡知道太歲下落這個推論,彷彿他們到此,就是為了確認這一點。
「不知道當年崑崙門下損失了多少精英,不過,既然是太歲爭端,當年也有幸存之人,如何處置,還是看他們的意思吧!」秦逸凡沒有否認,卻直接言明瞭不需要崑崙來處置:「雖然以諸位高人的身份,做出尋仇之舉實在是讓人扼腕嘆息。不過,既然是尋仇,還是由苦主來吧,無關之人,還是不用摻和許多。」
崑崙可沒有聽說當年在太歲一役中有什麼損失,這是秦逸凡從應劫前輩口中得知的。這崑崙掌教咄咄逼人,可實在是有些讓人費解。僅僅是因為秦逸凡和崑崙的恩怨?
另有一點讓秦逸凡實在有些懷疑的是,這天風真人的身形,和他記憶中的某人十分之相像,但一時之間,卻想不起是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