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逸凡忍不住對應劫前輩豎起了大拇指,果然是高人,連這個都能猜得透。不過,秦逸凡也並不想隱瞞什麼,只是笑著答道:「很奇怪,既不是那種突然改變了視角的不習慣,也不是以前那樣如指臂使的自如,還需要習慣。」
想了想,覺得這個回答自己也不是那麼的滿意,反過來問道:「前輩,你當時兵解充當器靈,是什麼樣的感覺?」
「完全不一樣,基本上,就是換了一具身體,直到幾年之後才能夠習慣並控制。」應劫前輩也沒有隱瞞,反而和秦逸凡說起這些。兩個人說話的內容,讓秦小玲和林秋露大惑不解。
「繼續堅持,說不定,能從你這裡有個具體的突破。」應劫前輩這句話,除了秦逸凡沒有人能聽的明白。
秦逸凡也沒有辜負應劫前輩的期望,又是短短的兩個月的時間,這兩個月當中,除了指點了一遍武宗弟子們的各自的問題之外,秦逸凡一直就是保持著雙修的狀態,感受著和秦小玲林秋露同心同意的滋味,似乎已經把所有的東西都放在一旁。
直到兩個月之後,秦逸凡才再一次用長刀試驗了一遍。這次,長刀的動作更加的靈活,比秦逸凡雙手控制,還要自如。遠近隨心,攻擊的方式和力度,也如同秦逸凡親自操刀一般。更可怕的是,即便秦逸凡沒有碰到過長刀,但長刀之上同樣能夠產生出五行生氣或者五行爆裂真氣。
修真界,尤其是器修之人,法寶的屬性是在煉製的時候決定的,除非加入其他的材質重新煉製,否則的話,最多也就是能控制法寶力度的大小,卻從來沒有過可以憑空改變發力屬性的。
即便能夠改變攻擊或者防禦力度的大小,也是和法寶的主人密切相關,如果沒有主人的支援,或者靈力被階段,則法寶絕不可能使用。
可是,秦逸凡的長刀,裡面發出的真元攻擊,卻根本不是從秦逸凡這裡得到的力量。完全是在長刀中的體外經脈自發的產生。這也意味著,秦逸凡的長刀,還是一柄可以自主升級的強大的法寶。
感覺到順暢之至,秦逸凡雙手我著長刀,衝著拳印湖不遠處那個無人的山包揮去。秦逸凡已經用神識觀察過,那個方向,幾乎幾里之內都沒有人,正好是試刀的絕佳方向。
長刀揮下,帶起一陣風聲,空中好像出現了一柄巨大的虛擬長刀的影子,沿著秦逸凡的刀勢,狠狠的劈砍了下去。眾人眼看著這柄虛擬的長刀,一刀剁到了山底,巨大的刀刃,似乎已經鑲嵌在山體之中。
「轟」,似乎經歷了一個短暫的寧靜,巨大的聲音才從那邊傳過來。隨著聲音,整個山包開始在轟然作響中化為無有。而更讓無數人驚訝的是,似乎在一瞬間,拳印湖那一側,那個小山包突然消失的同時,卻多出了一條平整筆直的長達數百丈的小路。小路的路基堅硬密實,不知道經過多大的力量碾壓,才會形成那樣的情形。
「你這聚力一擊,似乎並不比紫青雙劍的一擊要弱上多少了。」應劫前輩有些感嘆:「那兩個老傢伙剛剛轉換成器靈的時候,可沒有你這般犀利的攻擊。」
「看來,之前我想的東西沒有錯,第二元神控制,遠遠比什麼亂七八糟的器靈控制要高明許多。」雖然有些感嘆,但應劫前輩卻十分的開心,似乎秦逸凡給他長了多大的臉面一般。
「這就算第二元神嗎?」秦逸凡雖然知道應劫前輩說什麼,但自己卻有點不相信:「好像沒那麼簡單吧?」
「當然沒那麼簡單。」應劫前輩看著秦逸凡,長嘆道:「不過,你已經具備了修行第二元神的能力,剩下的,就是努力的完善了。當年我老人家度劫不成,看來還不僅僅是太歲作祟,估計老天要我留下來,看看到底你是怎樣神奇的一個人。」
「我和那兩個老傢伙,不知道討論了多少種方法,試驗了多少種可能,至今還在摸索之中,想不到,你居然已經先我們一步,進入了這個境界。長江後浪推前浪,果然是誠不我欺啊!」兩個老傢伙,自然是蜀山二老,應劫前輩說這話的時候,充滿了欣慰。
「你從來沒有按照修真的套路修行,但也從來沒有陷入那種拘束當中。你能突破,也是意料之中。」應劫前輩坦言道:「看來,我這個老頭子,也只能厚顏從你這裡學點東西了。你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旁邊的林秋露和秦小玲這個時候才明白,原來,說了這麼半天,近兩個月的啞謎,卻是秦逸凡已經在不經意的情形之下,找到了一種可以修煉出第二元神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