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這樣的交易,不感興趣!」秦逸凡一口拒絕了對方的要求,甚至都沒有聽一聽到底是什麼交易內容。
對方沒有想到秦逸凡是這樣的態度,有點不可思議的問道:「這卻是為何,秦先生甚至沒有聽鄙人說一說要交易何物?」
「不需要!」秦逸凡道:「我這個人,恩怨分明,既然你做了初一,就不要怪我做十五!」
根本沒有料到秦逸凡這時候的口氣,來人臉色大變:「秦先生,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曾經在拳印湖那些枉死之人的墓前說過,要將害他們的人挫骨揚灰。」直視著來人的雙眼,秦逸凡笑道:「正愁不知道上哪裡找正主,你卻自投羅網,那就怪不得秦某笑納了!或者,你死了,你身上的那些東西也不見得就能落在別人手中。」
「你不守信用!」對方大驚道。剛要起身,卻忽的發現,自己竟然一點都無法動彈,眼睜睜的看著一條血紅色的薄紗,緩慢的將自己的身體裹的嚴嚴實實。更恐怖的是,那薄紗上,似乎還有一種吸食他本命元精的東西。
「我不守信用?這話從何說起?」秦逸凡好整以暇的坐在對面,看著這個傢伙,微笑著問道。應劫前輩和秦小玲同時出手,就算是大羅金仙也不見得能逃過,何況只是個小小的修真之人。
見過殺人不眨眼的,可從來沒有見過秦逸凡這等談笑間緩慢殺人的手段。來人嚇的臉都有些發綠,著急的喊道:「你我為交易而來,即便買賣不成,也有仁義在吧?」
「我只是日常遊歷,是某些人特意靠上來說有要事相商,好吃好喝的招待,自己送上門來。然後還得意洋洋的告訴我,是他本人編造了關於我的謠言,並害我的人在我的地盤上被屠戮一空。」秦逸凡平靜的說完上面的這段話,隨後又看著對面已經無法動彈,只留下腦袋還沒有被血紗包裹的傢伙,很是認真的問道:「如果你是我,你會怎麼做?」
「你是名門正派……」對方似乎沒有考慮到秦逸凡的性格,剛說出這句話,就被秦逸凡打斷。
「我不是,你見過名門正派的人會滅了青城滿門嗎?」不管說什麼,秦逸凡堅決不會沾上名門正派的名頭,這對他可不是什麼好事:「當然,這事也是拜老兄你所賜,所以,你死的不冤。」
「你到底想要什麼?」血紗的威力雖然對方沒有見過,但此刻正在親身的體會著。秦逸凡沒有讓秦小玲立刻殺了他,而是用這種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生命流逝的方式來折磨。對方不是傻子,上次自己能安然退走,是因為秦逸凡被困在陣中。這次可沒有這麼幸運。既然秦逸凡沒有急著殺自己,說不定是想要從自己口裡得到些什麼訊息,想明白這點,頓時大喊大叫起來。
「我也不知道我想要什麼。」秦逸凡笑笑道:「不過,你可以挑幾件重要的說來聽聽,說不定……」後面的話沒有說,卻給了對方無比的希望。
「我告訴你,我全部都告訴你!」血紗包裹下那種生命流失的恐懼不是什麼人都能夠安然承受的,即便對方也算是一個修行有成的修真高手,此刻表現的卻還不如一群普通的被異族包圍計程車兵。
「你背後的人是誰?」秦逸凡這才開始發問道,這是他一直關心的事情。
「是我師父,我也不知道他的身份,他從來都沒有說過。」在死亡的威脅下,尤其是在自己可以深切感受的死亡威脅下,對方說的飛快無比:「秦先生,你能不能讓尊夫人停手,再這樣下去,我可就撐不住了。」
「你可以儘量快點回答爭取時間。」秦逸凡根本不給他任何的機會:「還有,不要用這些沒用的話語來浪費時間。」
「我是真的不知道,你要相信我!」對方真的是有點著急了。秦逸凡可不是他以前碰上的那些高人,就算是買賣不成,也依然會和和氣氣的。
「那麼,謠言也是你師父讓你散佈的?」秦逸凡又問了一句。
這句話讓對方看到了希望,忙不迭的瘋狂的點起他全身上下唯一能動的頭來:「是的,是的,不關我的事啊,我只是個跑腿的。」
「跑腿的居然有這等的修為,我真是好奇,你這功法到底是哪一派的?」秦逸凡搖頭道,根本不相信這個傢伙喊的話。
「我不知道,師父說我們無門無派,對那些名門正派也十分的痛恨。」回答的十分的迅速,看來秦小玲的控制手法的確讓人產生了很大的恐懼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