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前後後這麼幾圈,沒有一個人發現他們的蹤影。以秦逸凡現在的身手和秦小玲林秋露的修為,根本就不虞被人發現。應劫前輩則更加不在話下。
隱約記得大將軍有一個心腹的奴僕,似乎就在大將軍寢室不遠的房間裡,秦逸凡如同黑夜之中的蝙蝠,無聲無息的進入了那個房間。
劉五一直是大將軍的心腹,不過最近大將軍看起來憂心忡忡,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大將軍也沒有和他說過,聰明的他也從來不打聽大將軍的事情,這是他能夠一直安穩的當作大將軍心腹的理由。
睡得正熟,卻陡然發現周圍有些寒冷,想要喊叫卻一點都喊叫不出來。床前似乎有一個人影,模模糊糊的站著。開始,劉五還以為自己在做噩夢,不過,當那個人影開始問話的時候,劉五才知道,那並不是夢境。
「大將軍現在何處?」對方的聲音聽起來很年輕,但卻沒有聽過,十分的陌生。
「你是誰?如果是來向大將軍尋仇的,那你就找錯地方了。大將軍從沒有在外面結過私怨。」劉五雖然緊張,但是卻並不慌張,畢竟也跟了大將軍許多年,這點場面,還是能夠應付得來的。
「大將軍現在何處?」秦逸凡再次問道。對於這個劉五的表現,心中還是暗暗稱道的,能在這樣的局面下毫不慌張,並且還有意無意的為大將軍開脫說好話的,不愧為大將軍的心腹。
「這位好漢,我看你一定是被人矇蔽,我建議你回去好好的查一下,說不定,指使你來大將軍府的那個傢伙,是想陷你於不義之地。你好好想清楚,傷害大將軍,對你有沒有好處。」劉五好像沒有聽到秦逸凡的話,還在努力的為大將軍開脫著,並試圖說服眼前的這個人。
這個人年紀不大,但是身手卻出奇的高。劉五自認也是大將軍身邊的一個好手,但此刻卻一點反抗的餘地都沒有,似乎自己的身體已經忘記了如何行動,除了嘴巴能動以外,其他沒有一個地方能動。
這樣恐怖的身手,就是大將軍,也不見得就能討得了好去。劉五不厭其煩的一再表明,對方找錯了人,或者不應該找大將軍,但對方卻絲毫不為所動。
「大將軍在何地?」隨著低沉的喝聲,一張信箋被展開來。上面大將軍親筆書寫的四個打字,出現在劉五面前。這四個大字,是劉五親眼看著寫下的。當時他沒有敢多問,但也心中有些腹誹,什麼樣的事情,大將軍無法解決,還需要靠人幫助?最讓人驚訝的,就是那四個字的內容,有難!
有難?有什麼難?最近朝堂上雖然劉五知道的不多,但也沒有聽說過有什麼大的動靜,如果說是諫官那些無關緊要的彈劾,大將軍又什麼時候在乎過那些?但大將軍認真的表情可沒有開玩笑,劉五也知道自己不能多問,只是恨自己不能替大將軍分擔。
「大將軍最近一直不在府中。」看到這熟悉的自己不是冒充的,劉五自然知道是大將軍安排的高手前來。當下也不隱瞞,把大將軍的行蹤說了出來:「前幾天一直在軍營和禁衛營之間走動,已經幾天沒有回府了。不過,現在不知道在哪裡,或者在軍營,或者在禁衛營。」
劉五是個知道好歹的人,說話也簡單扼要,幾句話交代清楚了大將軍的行蹤。不過,大將軍具體在什麼地方,卻不是他知道的,問也問不出來。
軍營和禁衛營?秦逸凡忍不住皺起了眉頭,在京師之中,還有什麼需要動用駐軍和禁衛營的?難道是皇上有難?聯想大將軍老么以前的性格,這倒是大有可能。如果只是大將軍自己,說不定根本就不會發出那等求救信函。
這個時候,整個京師之內都已經戒嚴,任何人不得在街上游蕩。知道了大將軍可能的去處,秦逸凡反倒不擔心他的安危,在軍營中,還有誰能夠傷的到大將軍?
倒是皇城之內,卻需要仔細的調查一番了,否則的話,隨便出點什麼事,可就是了不得的大事。還好,秦逸凡帶著林秋露,有她在,進入皇城似乎也不是什麼特別困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