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玲有些羞澀的捂著嘴吃吃的笑著,身外的這些熱浪,對她來說根本什麼都不是。美女一笑,自然是千嬌百媚,卻越發映襯的外面這火焰顯得那麼的刺眼和不合時宜。
沒想到還是栽在秦逸凡的嘴上,對方的怒意在瞬間變得無影無蹤。估計現在也正滿頭的大汗,身為修真高手,居然會因為一個凡夫俗子的兩句話,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秦逸凡要他怒就怒,要他靜就靜,這顯然是自己的修為心境出了大問題,怎能不讓他緊張。
「看來終於有了點教訓,學會該怎麼和人平靜的相處了。」秦逸凡好像還嫌不夠,又加了一句評論,存心是要把對方刺激到底。
不過,這次卻沒有剛剛那般的效果,對方安靜下來之後,再也沒有發火,反倒笑了起來:「小子,換在幾十年前,你剛剛的話,一定會被碎屍萬段。」停頓了一下,又笑了幾聲:「不過,我老人家大人大量,不和你計較。還有什麼話,一塊說出來吧!」
「嗯,這還像個前輩高人的樣子!」秦逸凡端坐不動,理所應當的稱讚了一句:「既然已經有這般的境界,怎的還對那些身外之物執迷不悟?」
對方因為這句話沉默了好一會,這才又一次開言:「你不用想方設法的套我的話,從我這裡得不到任何的東西。不用痴心妄想了。」一句話道盡了秦逸凡的目的。
既然對方在這個問題上一直小心翼翼,再試探也沒有什麼用處,秦逸凡索性也不再說話,輕輕的靠著秦小玲,享受著她的溫柔按摩。兩個人心有靈犀,此刻竟是再也不想多動彈的模樣。
等了好半天,對方才傳來一句問話:「你還在等什麼?」對秦逸凡這種做作,有些十分的不解。
「什麼等什麼?」秦逸凡突然冒出一句反問,讓對方也不由得有些愣神。
愣了一下,對方反口道:「你不是說要破我的大陣嗎?」對秦逸凡的反問,顯然他也沒有料到。
「哦,我說過要破你的大陣,可我沒說就是現在吧!」秦逸凡一副委屈的口氣:「先養精蓄銳好好修整一番,這個就不勞前輩你親自看護了吧!」
「你!」吹大了天說是要破陣,耐心的等了半天,沒想到卻是這個結果,就算是修養再好,也容不得秦逸凡這種一而再再而三的戲弄,剛剛才消失不久的火氣,又一次從對方的心頭冒出。
「前輩,心境,心境!」秦逸凡及時的出聲,讓對方的怒火再次熄滅在襁褓之中。
「好!好!好!」不知道是怒的,還是確實心境平和下來,對方連這說了三個好字:「我老人家縱橫天下這麼多年,頭一回連番栽在你的口舌之下,頭一回在一個小輩面前如此的失態。好,後生可畏。」誇獎幾句,卻馬上急轉而下:「不過,希望你手上的本事能比你嘴上的本事強,能夠破開我的大陣。否則,我老人家可是會很失望的。」
說罷,不等秦逸凡再次開口刺激,空中傳來一句:「我老人家現在就先離開,你們二人,好自為之!」之後,再也沒有任何的聲息。秦逸凡連著開口幾次,都沒有得到迴音,看來的確是離開了。
「相公,你說,旱魃的事情到底和他有沒有關係?」秦小玲還是牽掛著剛剛秦逸凡的問題,此刻問了秦逸凡一句:「他也沒有回答,倒是小心的很。」
「那也未必!」秦逸凡淡淡的說了一句:「有時候,不回答也是一種回答。」對這些修真高人來說,一大一小兩個旱魃而已,又算是什麼了不起的大事了?這種事情,隨口拒絕,秦逸凡也不會真的如何懷疑。但是,因為這麼一個小小的事情,卻轉到套他的話上,那麼,這旱魃的事情可就有些值得玩味了。
即便旱魃和他本人無關,至少也會和他身邊的人有關係,否則,沒有必要如此的謹慎。越是這樣,越是顯得有些做賊心虛。甚至,因為這個,也讓秦逸凡多了更多的懷疑。
屢次破壞他的好事,這個屢次,可實在是值得玩味。秦逸凡在修真界做的這些事情,實在是能夠數的出來的。拋卻那些確定與這神秘人無關的事情,剩下來的,可實在是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