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賊子!」外面又是一聲喝斥:「膽敢私藏貢物,還不束手就擒,更待何時?」
「貢物?」秦逸凡有些吃驚,然後立時恍然,想來,自己昨日拿出來的那幾件東西,加上無聲琴已經落在有心人的眼中,這是藉著這個由頭,巧取豪奪來了。
林秋露沒有穿戴鳳衛的衣裳,也沒有佩戴鳳衛的寶劍,所以,還沒有人認出秦逸凡的來歷。林秋露剛想出頭,卻被秦逸凡阻攔:「這次,我來解決。」
或者,這種時候發生這樣的事情,對秦逸凡也是一個幫助。也不至於讓他在紅塵的心態上再度迷茫,所以,他出手是正常不過的事情。
眼見秦逸凡帶著三女慢慢的走出了客棧,最後的一點可以掩護的地利也被他自動捨棄,外面的那官員登時臉上露出了笑容。看著秦逸凡已經走進包圍圈,忍不住興奮的大叫道:「來人,拿下!」
之前已經做過周密的計劃,儘管是在一夜只見,但做的功課也不少。為了防備幾人都是武林高手,特意調遣了幾個府中的高手埋伏在左右,加上眾多的兵丁圍困,這是一個萬無一失的局。
一想到聚寶齋老闆和自己兒子描述的那些東西的奇妙之處,陳太守就是一臉的迷醉。那個廢物兒子,真是個不識貨的東西,人家拿著那般的物件,還想著要人全城都賣不出去。想到可惱之處,恨不得打那個不肖子幾個耳光,除了知道風花雪月,還知道什麼,連紈絝都不會做,真是丟臉。
幾道黑影從四周撲出,向著中間的秦逸凡衝去。這是府中養著的一批死士,武功高強,心智堅硬,動手的時候決不會留情。腦子裡還在幻想著秦逸凡被拿下之後,幾個美女和那些絕世珍寶盡收入囊中的快意,眼前的情形已經大變。
秦逸凡雙肩之上揹著的兩柄劍,秦逸凡隨手抓下一柄。劍一到手中,就閃現出一片耀眼的光華。手裡拿著絕世無匹的紫青雙劍之一,卻絲毫沒有拿劍的覺悟,手下如同掄著一柄破爛的柴刀一般,向著幾個身影狂劈砍而去。
動作實在是太快,劍光已經在周圍閃爍了幾下,甚至圍困的兵丁都好像隱約看到劍光在幾個黑影身上穿過,但秦逸凡的形勢卻一點都沒有變化,還是被幾個黑影撲向身邊。
隨手將劍放回肩上,幾道黑影卻已經站在四周,凝立不動。秦逸凡左右看了看,似乎很是滿意剛剛劍光的鋒利,點了點頭,這才哼了一聲。
這一聲,卻如同喚醒了周圍的黑衣人,幾個人一聲不吭,身上卻開始顯現出一道血線。緊接著,發出一陣液體從縫隙中漏出的噝噝聲,撲上來的十幾個人,齊刷刷的分成了兩片,滿天的血雨,裡面的秦逸凡和三女卻沒有沾染上絲毫。
外面圍困的人大駭,一干兵丁也抓緊了手上的武器,緊張的看著秦逸凡。這樣的武功,這樣的武器,真要大開殺戒的話,誰能阻攔?
「弓箭手,放箭!」陳太守見勢不妙,立時大喝起來。早有埋伏的弓箭手現出身形,向著中央的秦逸凡和三女,拉開了弓箭。
這次,秦逸凡卻換了一柄劍,人在原地,劍光飛舞,眾人只看到一片劍光在弓箭手周圍閃爍,隨後,響起一陣弓弦繃斷的生意。
死裡逃生的弓箭手們,怎麼也不敢相信,自己是如何在那些透體而過的劍光當中留下性命的。個個大汗淋漓,卻再也不敢有絲毫的動作。
還沒等陳太守再有什麼反應,秦逸凡身後的客棧,卻如同被利刃劃過的豆腐一般齊齊整整,四分五裂,化為一片塵埃。一劍之威,竟至於斯,卻沒有一個人殞命。
現場鴉雀無聲,陳太守彷佛也被驚呆,一動不動。只不過,他不動的原因,確實因為脖子上陡然多了一絲涼意。秦逸凡一手執劍,劍刃壓在陳太守的徑向之旁。
「我手上,倒是有一件東西更適合做貢物,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看看?」看著眼前面無人色的陳太守,秦逸凡笑吟吟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