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可能對秦逸凡的身份還是覺得有些搖擺不定,畢竟跟著的三女個個出色,不像是一個無權無勢的人。掌櫃的沉吟片刻道:「東西是好東西,不過,敝號卻有點不敢收啊!」
看著秦逸凡投過來的詢問的目光,掌櫃的苦笑一聲道:「這等寶物,豈是尋常人配擁有的,怕是就算敝號能盤下來,也無法出手啊!」
「這又算的上什麼寶物了。」秦逸凡微微的一笑:「粗鄙之物,只是用來換取些銀錢,掌櫃的不用在意。」
胖胖的掌櫃和旁邊的老朝奉卻是眼睛都瞪得銅鈴般大小,這些還不算是寶物?粗鄙之物?這天下間,哪裡還有什麼東西擺在面前,能讓人說這幾件東西是粗鄙之物的嗎?
目光中的貪婪一閃而逝,卻逃不過秦逸凡和三女的眼睛。胖子強行忍住想要流口水的願望,咬著後槽牙出聲拒絕道:「敝號本小利薄,怕是盤不起這三件奇珍啊。不是我等不想要,實在是囊中羞澀啊!」
居然開始在秦逸凡面前哭窮,讓秦逸凡也有些意外,難道,這些東西真的就那麼價值連城?不應該啊,秦逸凡記得吩咐過秦小玲,撿一些看起來不怎麼值錢的東西出來的啊!
「貴客可是銀錢上有些不太方便?」看著秦小玲將三件東西收起,胖掌櫃的如同心頭肉被剜走了一大塊一般,但還是出聲詢問。
「確實是有些不太方便,否則也不會來掌櫃的你這裡來週轉了。」這點倒是不用瞞人,秦逸凡也大方的承認。
「貴客方便的話,其他的東西倒是可以考慮。」掌櫃的話說了一半,然後忍住,等著秦逸凡自投羅網。
秦逸凡彷佛湊趣一般,有些好奇的問道:「哦,難不成是掌櫃的看上了我身上的其他東西?」低頭看了看,好像沒有什麼特別扎眼的,抬頭問道:「可是這劍?」隨手一指肩頭的紫青雙劍,心中暗自思量,如果掌櫃的居然是看上了紫青雙劍的話,倒也是個識貨之人。
胖掌櫃卻搖頭。秦逸凡又指著自己的匕首:「可是這匕首?」胖掌櫃還是搖頭。
這一來,秦逸凡就不知道他看上了什麼,難道是自己身上的這件衣裳?這可是秦小玲親手做的,珍貴是珍貴,但在這些人眼中,能換到四千兩白銀?
「非也,非也。」掌櫃的搖頭道,看秦逸凡還在自己身上琢磨,不得不出手指點:「是那位姑娘肩上的古琴。」
說來說去,居然是看上了許飛飛的無聲琴。聯想到那個熟悉的聲音,秦逸凡隱約猜到了些什麼,臉上不露聲色,卻笑著問道:「這琴,可是掌櫃的看著有什麼古怪?」
旁邊的許飛飛也知情知趣,立時將無聲琴放到了秦逸凡面前。秦逸凡身處手指,輕輕的在琴絃上一勾,內力到處,登時發出一聲清越的琴聲。
「好琴!」後堂登時傳來一聲叫好的聲音,接著,人也現身出來,卻是飯莊的那位貴公子。
「兄臺可是早有打算?」秦逸凡也不管對面是什麼人,當頭問了出來。
「不敢!」貴公子拱手抱拳:「在酒樓上就發現兄臺這琴非同凡響,果然是傾國傾城之音啊!」似乎貴公子的目光,一指就沒離開過桌上的無聲琴,眼中冒出的欣賞,絕不是假裝出來的。
「這琴兄臺可肯割愛?」目光欣賞了片刻,一直等到琴音消失,貴公子才抬頭向秦逸凡問道。
「我有其他東西換取銀兩,何須要出讓這琴呢?」秦逸凡笑了笑,示意許飛飛將琴收起,這才看著貴公子,慢慢的說道。
「兄臺可是指的剛剛的異寶?」貴公子想必也是從老朝奉口中聽說了描述,現在看到胖掌櫃的表情,自然也知道肯定是什麼了不得的物事。不過,他還是哈哈一笑道:「公子我看上了你的琴,你開個價錢吧!」
看秦逸凡好像不想理會,抬腿要走,貴公子伸手虛攔:「且慢,兄臺,不是我誇口,你在這裡賣不出你的東西,到西京任何一家店裡,你都賣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