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林姑娘呢?」秦逸凡頓了頓,再次問道。
「侍天門自有其獨特的雙修功法,這個你倒不必介懷。」應劫前輩反倒知道的多一點:「不過,想來林小姑娘並不一定知道,還需要你跑一趟侍天門,找她們的門主了。」
既然林秋露的事情好解決,秦逸凡也鬆了一口氣。不管林秋露什麼心思,反正,秦逸凡不會主動去要求。想必林秋露已經從兩女口中得知了原委,她要什麼,秦逸凡給她什麼就是。
「小玲的事情比較複雜,而且,你本身習武之人,也從沒有修行過修真法訣,想來也不是容易的事情。」應劫前輩再次開口,這次估計有什麼東西要說,所以秦逸凡老實的聽著,沒有打斷。
「要不,你帶著小玲去找找那些禿驢們,看看他們是不是清楚小玲目前的情況。以前沒有小玲的先例,下一步該當如何?我們都沒有和修佛的探討過這些,不懂。」應劫前輩很坦然的承認自己不懂,倒也算的上是前輩風範:「而且,小玲這樣的狀態,到底是好是壞,也需要那些禿驢們認真的診斷一番,畢竟,千年陰屍和羅漢金身,分明就是水火不容的東西,一旦有什麼好歹……」
後面的話沒說,秦逸凡自然也知道其中的意思。好笑的是,應劫前輩一方面叫秦逸凡去請教一些高僧,另一方面卻毫不客氣的稱呼人家為禿驢。
雖然沒有明確的方法,但畢竟也算是一個方向。而且,最後那句提醒也讓秦逸凡很是警惕,如果秦小玲因此出了什麼意外,那才是欲哭無淚呢。
恰好近日拳印湖這邊安頓的也差不多,常人決不可能騷擾到湖中老兄,正好帶著秦小玲他們出去,拜訪一下那些高僧,求得一個穩妥的指點。
見到三女的時候,三女的臉上依然還是一片嫣紅,誰都不敢主動的看他。就連許飛飛無意識的彈奏聲中,也包含了一股羞意。
把前輩的建議一說,當然,隱瞞了小玲可能有什麼問題的話語。性喜遊歷的許飛飛自然是第一個跳起來同意的。林秋露當然是看秦逸凡的行動,他到哪裡,林秋露就到哪裡。至於秦小玲,這本就和她有關,當然不會不同意。只不過,儘管是點頭,也依然還是嬌羞無比。
秦逸凡還是有些奇怪,怎麼一說到雙修的話題,不管是三位前輩,還是三女,居然都是吞吞吐吐的樣子,難道這種合籍雙修在修真界不是很常見的事情嗎?
「這雙修之法,並不是在修真初期就能雙修的,至少要有一定的修為。只是,有了這樣的修為之後,男男女女,情情愛愛早已看淡,誰又會費心費力的去找那些雙修道侶,除非本就是夫妻同修的。」應劫前輩循循善誘,給秦逸凡解釋。
「況且,這尋找道侶之事,也極是困難。需要心心相印不說,好很容易讓人誤會成好色登徒子,即便有心,也不敢當面表露,是以,這雙修之法日漸凋零。」畢竟還是整個民族的文化基礎所在,對於這種事情,即便修道之人也不能免俗:「意修高人,更加不屑一故,你不覺得,天音門的所為雙修,實在是有些勉強嗎?」
這話秦逸凡倒是有些相信,這種雙修,和他聽過的那些合籍雙修還是差的很遠。琴棋書畫這等高雅之事,怎可混跡於閨房之樂中,想來,其他門派的高人,也說不定都是抱著這樣的想法。真正雙修的,估計也就是應劫前輩所言,夫妻同修了。
不過聽前輩說秦小玲很有可能身有隱患之後,秦逸凡就把這些事情暫時先拋在腦後,重要的是,先解決秦小玲身上可能的隱患,至於雙修之術,只是一個藉口,卻不是主要的目的了。
林秋露好像一直表現的有些不快,隱約有些心事。秦逸凡知道她煩心什麼,卻也不主動煩擾。收拾行裝之時,秦逸凡被林秋露一個人攔在了自己的屋中。
「東家。」林秋露很是認真看著秦逸凡:「我考慮過了,我這一輩子,因為皇命所差,和東家已經不可能分離。所以,我想……我想……」終歸還是女兒家,實在不好意思說出口,吞吐起來。
「你可曾想明白了?」秦逸凡卻明白了她的意思:「我希望,你不是因為被迫和我在一起,才起的這個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