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聲音,應該是青雲前輩的,對於他這種驚訝,秦逸凡也早有心理準備,絲毫不覺得有什麼吃驚。
秦逸凡還沒有說話,應劫前輩的打擊話語已經跟著過來:「少見多怪,這點見識都沒有,還號稱蜀山前輩,真是笑死人了!」
湖中老兄的融合顯然還沒有完成,拳印湖的水面依然翻騰不已,但他的壓力已經不再對秦逸凡有任何影響。這是秦逸凡自從應劫前輩度劫那天開始一直到方才從來沒有享受過的輕鬆。以往雖然秦逸凡同樣的不在乎,只是習慣而已,今日里,卻是再無影響。
「這湖中太歲,氣候已成,你還要為他尋找殘軀,這不是助紂為虐嗎?」紫霞前輩的看起來比較嫉惡如仇,當場開始訓斥秦逸凡:「你就不怕天遣?」
「天遣?」秦逸凡笑了笑:「老天為何要遣我?」
「你助紂為虐,危害天下蒼生,如此傷天害理,這還不值得天遣嗎?」說歸說,想動手卻沒有什麼能力,只能過過嘴癮。
「幫助朋友找回殘軀就是助紂為虐,就是危害天下蒼生,就是傷天害理?」秦逸凡可不服:「你哪隻眼睛看到他傷天害理了?」
「哼!太歲一齣,天下大亂,無數修真之士被他影響,爆體而亡,就連你們習武之人,也一樣難逃浩劫。在他名下,幾有冤魂千千萬萬,這不算傷天害理,什麼才叫傷天害理?」紫霞前輩畢竟有前輩的威嚴,說話的口氣,一股義正嚴詞的味道。
「被湖中老兄影響就是傷天害理?修真人士,習武之人都被影響?怎麼不見我被他影響?怎麼不見我身邊的那些女子被他迫害致死?怎不見周遭那麼多外山門弟子被他影響?」秦逸凡才不會人云亦云,當場反擊回去。
「你與他……」紫霞前輩剛想說秦逸凡和太歲關係莫逆,所以太歲不會害他,但剛剛那種恐怖的壓力臨身,可不是假的,至今還有些心驚膽戰。如果秦逸凡不受影響的話,他們根本就不會被影響到。也就是說,秦逸凡承擔了那種壓力的大半,這句話卻再沒有理由說出口。
秦逸凡既然沒有死,而且還是靠著意志生生的撐了過來,並且還拿太歲刺激作為修煉的手段,那其他人說太歲害人,除了說明他們心智不夠強硬,意志不夠堅強之外,還能說什麼?
「難道死在太歲影響下的那些人便都該死不成?」雖然還是詰問,但語氣卻已經大為不同,比起剛剛就差暴起傷人來說,已經好了很多。
「那為何那些普通人就沒有任何事情?」秦逸凡沒有回答,卻只是反問了一個問題。
「他們又沒有招惹太歲,自然那些無緣得見之人不受影響。」紫霞上人雖然年高德勳嫉惡如仇,但並不傻。之前也只是因為討厭太歲的氣息,因而大動肝火,剛剛秦逸凡以身作則,身犯太歲依然無恙,已經讓他內心有些動搖,此刻,更加開動腦筋,細細的思索根源。
「何為有緣,何為無緣?」秦逸凡又問了一句。
「運中多劫,命犯太歲,是為有緣!」紫霞上人也是不假思索的回答。
「前輩,都已經命犯太歲了,還怪太歲不成?」秦逸凡最見不得的就是以自己為中心,忤逆自己意見的全部都是邪魔外道傷天害理之輩,當場反擊了回去。
「……」秦逸凡的回答,也讓紫青兩位前輩久久的不能回答,沉默了半天,才聽到青雲前輩悻悻的說了一句:「那些修真之人何辜?習武之人何辜?」終究是覺得有些理虧,說話也不是那麼的理直氣壯了。
「太歲頭上,焉敢動土?動土都不行,更何況是修行?」秦逸凡有些苦笑道:「前輩,幾位前輩,什麼名山大川洞天福地不好修行,非要跑到太歲身邊修行?犯太歲,犯太歲,這不叫犯太歲,什麼叫犯太歲?還不是自找的?」這話,卻是連應劫前輩一起說在裡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