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年輕人剛剛第一個開口質問秦逸凡,被抓住痛腳,反駁他們修道之人不講禮儀,現在自然不能再落秦逸凡口實,有那些人撐腰支援秦逸凡,不能馬上翻臉,自然只能帶著火氣回答。
「哦,原來如此!」秦逸凡點頭,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你在遁甲門至少修行了數十上百年,居然還不能生孩子。如此說來,那些凡俗女子,連一年都沒有修行過,她們何德何能,憑什麼就能生子生女傳宗接代?」隱晦的意思,卻是大大的反駁了他那句秦逸凡一介凡人,憑什麼能來去自如。
「……」年輕人一肚子的火氣,但卻實在是沒有地方發。旁邊卻有人不由得琢磨,難道遁甲門的鎮山之寶困神陣,真的只是針對修道之人的?對凡人沒有用處?否則為什麼要叫困神陣?
「牙尖嘴利!」玉長老腦子裡閃過的第一個詞就是這個,眼前的秦逸凡,著實的讓他覺得討厭,高師弟的話沒錯,眼前這個人實在是討厭之至。雖然心中一直告誡自己不能落入俗套,但看著秦逸凡平靜的面容,就忍不住生出一種想將秦逸凡碎屍萬段的衝動。
「小兄弟,這《凌霄陣譜》對遁甲門意義重大,非同尋常,自從天機子前輩留下這個困神陣之後,就再也沒有了他老人家的音訊,如果小兄弟知道的話,還請不吝賜告,我代遁甲門上下數十名弟子,向小兄弟致謝了。」玉長老畢竟還是年老成精,壓低了姿態向秦逸凡請教。
「前輩說的這陣譜,的確是沒有見過,小羅天裡也沒有旁人,沒有見過前輩口中的天機子前輩。至於破陣之法,另有玄機,也算是天機子前輩網開一面,和什麼陣譜無關。」秦逸凡是個順毛捋,既然對方放低了姿態,秦逸凡也不再那般針鋒相對,很是誠懇的回答道。
玉長老聽的秦逸凡說完,卻沒有再說什麼,而是看著遁甲門的王鍾。王鍾也沒有料到,居然是這般的情形,原以為小羅天一破,天機子的下落就能找到,沒想到卻依然是一場空。看向秦逸凡的時候,卻見秦逸凡也是一臉的認真,不像是欺瞞的樣子,登時心亂如麻,不知道該如何處理。
秦逸凡這麼一表態,玉長老心上也是一陣輕鬆。年輕人就是年輕人,見不得威逼利誘,只要誠懇的放低姿態,他也自然會尊重。想到此,不由得為自己之前的態度一陣檢討,畢竟是修行之人,胸襟廣闊,時時想著處事方式,處處體現修為精深。
「如此,還是我等唐突了……」話說至此,卻不知該如何接下去。難道向秦逸凡生生的討要那些聞名的法寶?崑崙雖然也有人陷入小羅天,但畢竟沒有什麼特別好的東西,只是玉長老是眾人當中輩分最尊的,所以公推他為首。但以他玉長老的身份,來此的主要目的,一來是為了秦逸凡離開小羅天的方法,二來還是為了自己崑崙的那些外山門弟子,總不能恬下臉來要秦逸凡歸還幾件不入流的飛劍吧!
想到此,玉長老話鋒一轉,開口說道:「老朽還有一樁事情,我崑崙的外山門弟子,於修行上有些困惑,想要小兄弟指點一下,不知可否行個方便?」
話剛出口,旁邊就有人介面道:「玉長老,上次崑崙的兩位外山門弟子引誘秦小兄弟大開殺戒,壞他道基,你還有臉體這件事嗎?」卻是華山劍派的一位弟子。透露秦逸凡身上有秘籍引來上千江湖人並引誘秦逸凡開殺戒,事後還打算廣發武林帖討伐秦逸凡,這些都是崑崙弟子所為,不少人都清楚,玉長老這麼要求,的確是有些過分。
「高師弟離火罩被毀,心中憤恨,一時失策,犯下大錯,鄙掌門已經罰他面壁十年。我觀小兄弟氣衝華蓋,前幾天想必是剛剛度劫。既能度劫,那壞了道基之說,也屬無稽。」玉長老很是和藹的笑了笑:「至於他們冒犯之處,秦小兄弟,你有什麼要求,老朽力所能及之處,一力滿足,不知道這樣的補償夠不夠?」
擺出的姿態倒是很誠懇,秦逸凡也不步步緊逼,點頭道:「叫你們的外山門弟子來找我,不過,你崑崙欠我一個請求。」再也不多說。秦逸凡如此開口,那些想要替他出頭的人也沒有了話說。反正崑崙的一個請求,也值得秦逸凡高抬貴手。
玉長老臉上一喜,拱手道:「多謝小兄弟大度。」身子一側,露出身後那些人:「這幾位道友,還有些小要求,還請小兄弟多多幫忙。」自己的目的達到,卻再也不肯為其他人出頭,生怕又惹得秦逸凡不開心,連之前答應的事情也作廢。
後面幾人互相看看,還是有一人越眾而出,拱手道:「小兄弟,我師祖曾在四百年前進入小羅天,杳無音訊,可能已遭不測。不過,他身上有一件法寶,七寶如意,是我師門重寶,小兄弟如有下落,還請賜高,我師門願用其他的法寶來交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