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你是不是還安排其他人跟著他們了?」夜思涼好像突然之間意識到了什麼,猛地質問起來。
「是啊,師兄,依靠法寶追蹤,總不是長久之計。我等又沒有師祖那等須臾之間瞬息千里的能耐,可以不出門便知天下事,只能這麼安排了。」師弟好像沒有意識到什麼,很是無所謂的說道。
「糊塗!」夜思涼喝斥一聲:「馬上讓我們的人回來!」看師弟還有點遲疑,登時又是一聲:「快點!」
傳訊倒是簡單,這等密信也是紙鶴片刻之間的事情,想來應該不會誤事。只是,師弟還是有些大惑不解:「師兄,難道我們不想知道他的修煉法門?」
「想!當然想,想的要命!」夜思涼卻一口承認,讓師弟有些納悶:「那怎麼還?」
「我外山門弟子不下數百,個個都是因為資質和功法無法修道,只能轉而習武。如果能得到他的方法,何嘗不是一件好事。」夜思涼目光看著遠方,想是也是擔心那些外門弟子:「可是,他是從我陰山山門出去的,旁人一定會懷疑我們從他身上得到了什麼好處。如果只是這樣還好,在場的眾多道友都可以作證,可如果我們派人跟蹤並動手的話,不管我們到手沒到手,都是一個大大的嫌疑啊!」
師弟也不是蠢笨之人,聽到師兄的話,也是一驚:「那該怎麼辦?眼睜睜的看著他離開?」
「放心,我們不出手,只是避嫌,自然會有其他人出手。」夜思涼看著秦逸凡離開的方向,輕聲的笑著:「我們想要,你當別人就不想要嗎?只要我等不是那出頭鳥就是了。到時候有了好處,還不是大家都均沾。這等大事,誰又敢獨吞?誰又能獨吞?」
師弟終究還不是夜思涼這等心思縝密之人,聞言也不敢反駁,只是有些不甘心的點了點頭。
「師尊已經知道了,不知道這次會不會驚動師祖?」師弟想了一會,還是有些希翼的請教師兄,畢竟在這些方面,師兄的見識可比他要強上太多:「我們有多久沒有見過師祖他老人家了?」
「確實很久了,快有百年了吧!師祖早已不問世事,一心潛修,不過,這次可是大事情,誰又知道,赤龍這廝居然有這般的手段?」夜思涼也是有些感慨,大家明面上誰也不敢對赤龍如何,卻只能衝著秦逸凡來。秦逸凡估計也是倒霉,怎麼就捲入到這場風波里。不過,如果不是他,誰又知道,習武之人也能開始窺天道之途呢?
「赤龍也算是三界高人,有這般手段倒是不足為奇,只是,他為什麼會教給一個武夫,是因為在那塊凶煞之地的淵源?還是說他早有心挑撥我佛門道門?」想著這些問題,夜思涼也不知道該如何計較,免不了頭疼。
秦逸凡看著周圍,好像一無所獲,周圍數丈方圓之內,並沒有什麼動靜。當時選擇這個地方,也是因為僻靜不會驚動旁人,沒有動靜看起來十分的正常。
不過,秦逸凡畢竟還是從戰場上活下來的高手,這種反常的平靜下,必然隱藏著難以形容的危險。兩女對秦逸凡的這番動作深信不疑,紛紛退到了他身邊,有意無意的,將秦逸凡護在其中。
看到這一幕,秦逸凡還是覺得哭笑不得,自己一個堂堂男兒,還需要兩個弱女子保護嗎?不過,對她們的心思,秦逸凡還是十分的感激。說起來,兩人現在也是有恃無恐,秦小玲羅漢金身,林秋露有乾坤劍衣護體,應該是不怕等閒攻擊的。
「誰!」秦逸凡這一聲,卻是攜著深厚的內力吼出的,聲傳老遠。只不過,並沒有等到她們想要的回答,只看到一道劍光向著她們三人飛來。
看劍光的威勢,如果還是之前的林秋露,絕不是對手。不過,此刻的劍光,明顯還是不夠看的。
只是,三人知道,隱藏的敵人卻並不知道。他的出手並不是立下殺手,這也並非他的本意,他只是想將三人秘密擒下,仔細的拷問秦逸凡能以一介凡人的武學擊敗修道之人的絕技而已。只不過,跟蹤到此,突然發現自己下了追蹤的飛劍突然失效,再也無法控制,才不得不出此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