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林秋露是個低輩弟子,即便是有心,估計也沒有多少力。這次煉製靈器,秦逸凡也是讓林秋露冒了很大的風險,不過終究還是有秦小玲的防護,應該問題不大,況且,林秋露也說過,即便煉製不成,對煉製者來說,最多也就是損耗一些修為,還不會有什麼生命危險。
但對旱魃可就不一樣了。秦逸凡之前所做的那一切,包括用各種各樣的方法引誘旱魃的心神,就是要她在這種絕對自願的情況下進行煉製,否則的話,失敗對旱魃而言,除了魂飛魄散,沒有其他的出路。鍛鍊旱魃對於痛苦的忍受,也同樣出於這樣的考慮。
從赤龍出現之後,秦逸凡就享受了幾乎一年的平靜,但這平靜背後,可是隱藏著一股無法言喻的不安。這點秦逸凡清楚,林秋露更加明白。秦小玲不停的磨鍊自己,不知道她是不是也有想法,但秦逸凡卻並不希望秦小玲擔這份心。
而為了應付這種無形的不安,唯一的辦法就是加強自己的實力。這也是秦逸凡為什麼不厭其煩的要秦小玲瘋狂修煉,而這會又無所不用其極的想讓林秋露擁有一件靈器的原因。
這完全是見到旱魃之後的臨時起意,對秦逸凡來說,寧願旱魃選擇讓秦小玲度化,這樣也仍然算是造福一方。但如果旱魃選擇這個的話,秦小玲就會面對一個為難。度化那個小旱魃可能無所謂,但這個紅色旱魃來說,那個煉製者絕不會讓秦小玲如意。
旱魃選擇了後者,也讓秦逸凡開始為林秋露擔心。說到底,還是因為他們幾個運氣不好,居然在這裡碰上了旱魃。也許當時迅速的離開是個最好的選擇,不過到了這個地步,已經無所謂。當然,這些他從沒在兩女面前表露過,有些事情,還是男人在心中扛下的好。
不知道林秋露她們進行的如何,已經整整一天過去了,秦小玲和林秋露依然維持著那個姿勢一動不動。唯一有些動靜的,就是乾坤劍匣,先是顏色開始慢慢的轉變,隨後又變回了原來的模樣,此刻,彷彿林秋露有些疲累一般,乾坤劍匣正在上下的動彈。
現在的情形,秦逸凡完全幫不上什麼忙,只能老老實實的護法等待。還好,周圍十分的荒涼,旱魃的屍體在這裡,依然是沒有任何雨雲可以靠近,依然是那樣的乾旱。
第二天,好像還是沒有什麼變化,只不過,林秋露的表情已經有些辛苦的模樣,還好,有秦小玲源源不斷的為她做後盾,看起來還能堅持。
乾坤劍匣抖動的很厲害,不知道是林秋露控制不住的抖動,還是劍匣自己的抖動。秦逸凡不知道這其中到底有經歷什麼,即便林秋露解釋了一些,但秦逸凡還是不明白。
第三天,乾坤劍匣的抖動愈發的劇烈,看著好像要忍不住跳出林秋露的掌握一般。林秋露的表情,十分的難耐,好像已經有些支援不住的樣子。儘管看著危險,但秦逸凡卻一點忙都無法幫上。不過,秦逸凡已經看到,林秋露開始使用那種手訣。
……
在秦逸凡無聊的等待著,擔心著,看著秦小玲和林秋露已經在那種無法堅持的極限上堅持了一個月的時候,終於有了變化。
彷佛是爆炸一般,轟然巨響。秦逸凡的眼中,閃過一片刺目的亮光,讓人不得不閉上眼睛。隨即,一股磅礴的力道,從林秋露和秦小玲那邊散發出來,秦逸凡站在原地,卻被這股力道憑空拋起老高,遠遠的摔了出去。還好秦逸凡輕功了得,這才安然落地。
在奪目的亮光慢慢黯淡之後,乾坤劍匣冉冉的從地下升到一人多高的位置,變成一個如同琴匣一般大小的劍匣。隨後,劍匣緩慢的開啟,一道道白色的小魚一般的飛劍連成了一道長長的白鏈,從劍匣中魚貫飛出。
空中白鏈靈巧的轉了無數個圈子,隨後猛然的散開,空中白色的小魚四下亂飛,將夜空照耀的無比的明亮。這些飛劍在周圍繞了幾圈,開始慢慢的向中心彙集而來,轉眼間就集中在一起,將劍匣包圍在中央。
兩百多支飛劍,擺出了一副人形的模樣,從輪廓上看,還能看出是一個女子。女子站在空中,向後掠了幾步,衝著三人,就是一個跪拜的大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