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他拍醒她,她一定早窒息了!
他知道她嚇到了,她眼裡的驚懼和慌亂取悅了他,漲紅的小臉可愛得讓他想笑。
是的,可愛——沒想到有朝一日他會在裴紹青身上用這個字眼,或者該說,沒想到裴紹青會入他的眼。
本是不值一看的人,現在卻挑動他的心思,靈動的模樣勾動他的目光,讓他蠢蠢欲動。
他向來是個冷情的人,沒有任何人事物能停駐他的目光。
對裴家好,是因為裴叔對他有恩,該報的恩報完了,他就會離開。
因此他不允許會危害裴家的人存在,改變的裴紹青引起他的疑惑,同樣的面貌,可他知道,這人絕不是裴紹青。
一定是有什麼地方不對,只是他暫時找不到關鍵點。
原本想,等他查到裴紹青的秘密時,若有害,就除掉她,可現在……他垂下眸,喝下酒液。
微辣的苻梁酒讓他彎唇。苻梁酒是湘城特產的酒,聞留香,入口辣,勁後烈。這酒,讓他想到裴紹青那溫潤的眉眼卻極倔的個性,讓人一旦窺之,就入了心思。
「裴紹青……」你……到底是誰呢?
秦曜棠有趣地思索,芳豔的幽香卻貼近他,身著紅紗、露出半乳的舞妓偎進他懷裡。
「秦公子,你一人坐在這想什麼呢?」美人嬌滴嗔語,柔荑握住他手中酒杯,就著他的手喝盡杯中酒,香柔的唇貼向他。
秦曜棠卻避開臉,任唇落在頰畔,他的唇仍留著那抹軟香,不想讓俗豔的香氣沾染,這時卻見街上一抹熟悉的身影快速走過。
他揚眸,沒錯過那人抱著大包袱,而且方向是東邊的港口,抬眸望去,港口正停著一艘商船,似乎不久後就準備起航。
俊龐不露心思,只有眸底掠過冷光,秦曜棠起身。
「啊!」偎在他身側的美人嬌呼,柔弱地倒在地上,噘嘴嬌嗔。「秦公子,你弄疼人家了。」
秦曜棠沒理會,直接從二樓窗臺躍下,跟在那人身後,見她果真來到港口,黑眸微眯。
「商家,這船要起航嗎?」杜妙芙問。
「是呀!再一刻就要出航了。」
一刻?那不就十五分鐘?這樣夠了,秦曜棠不會這麼早回玉筵樓,她一定可以安全逃走。
杜妙芙眼睛發亮,趕緊開口,「那我要上船,要多少銀子呀?」
「兩位嗎?那要五兩銀子!」
「沒有,只有……」
「不了,我們不上船。」
幽幽的話語從身後飄來,杜妙芙背脊霎時發冷,一隻強健的手臂環住她的腰,將她往後一摟。
她跌進溫熱的胸膛,身體被扣住,她不由得發顫,而炙熱的氣息則拂上她的耳。
「青弟,你有要上船嗎?」聲音輕輕的,幽幽的,極為好聽。
可是杜妙芙全身的寒毛卻冷冷豎起了。
暗巷裡,兩道身影交迭著,杜妙芙被堵住呼吸,炙熱的唇舌在她嘴裡肆虐,用力含著她的舌,像要將她吞下去似的,她的唇被吻得又麻又痛,幾乎喘不過氣來。
想反抗,對方的力氣卻比她大,雙手被壓制在牆上,精壯的身體緊緊貼著她,壓迫她的胸口,加上粗暴的吻,讓她快窒息。
「唔!不……」氣息整個凌亂,嘴唇痛得她直皺眉,懼意讓她紅了眼,感覺腰帶被解開,她整個更慌。「不要!」
唇瓣被用力啃咬,疼得她驚呼,卻趕緊將聲音吞下,驚慌地瞄向巷口。
她被秦曜棠拉進港口附近的暗巷,她怕得不敢掙脫,一進暗巷,他就搶過她手上的包袱丟到地上,隨即粗暴地吻住她。
她嚇死了,掙扎著想逃,他卻在她耳邊道:「你可以動作再大一點,最好叫大聲一點,我不介意讓人來觀看。」涼薄的聲音讓她僵住身子。
她知道他說得出就做得到,當下不敢再動逃跑的心思,只能乖乖地當只小老鼠,盼望他的怒火趕快消。
可當他用她的腰帶綁住她的雙手時,她驚恐地瞠圓眼,他、他該不會想……
「秦、秦曜棠……你別衝動……」她抖著聲音,嚇得淚花亂轉,此時此刻她哪還敢賤嘴挑釁他,急忙擺出低姿態,就盼他饒過她。
秦曜棠溫柔地舔過被他吻腫的唇,手指透過薄衫從纖腰往上撫,低低的聲音纏綿至極。
「我叫你乖乖待在玉筵樓,你卻抱著包袱跑到港口,還要搭船,青弟,你想去哪?」
「我、我……」
手指挑開襟口,撫上被白布纏繞的胸口,手掌覆住左胸,感受她劇烈的心跳。
俊龐埋進柔白的頸項,以唇吮咬細緻的肌膚,輕吐的氣息極熱,杜妙芙顫抖,急促的心跳分不出是害怕還是因他曖昧的舉止而生出的羞意。
「怎麼不回答?說!你想搭船去哪?還是你是想逃跑?想逃離我?嗯?」
「我……」杜妙芙咬唇,可憐兮兮地瞅著眸,聲音放軟。「秦曜棠你別生氣……」
「生氣?」他微笑,笑容俊魅,黑眸卻幽深不見底,「你覺得我有生氣嗎?」
他一邊問,手指一邊輕輕地挑開纏在胸口的結,將纏胸的布條解開。
有——而且氣很大!
看著緩緩掉落的布條,漸露的酥胸襲上涼意,她能感覺到**因冰冷的空氣而挺立。
「我、我沒有要逃……」她囁嚅,撒著一聽就知的謊言。「我只是想搭船逛逛……」
「哦?」布條全數落在地上,手掌覆上小巧的**,粗魯地拈住嬌蕊。「帶著這麼大的包袱逛嗎?」
這種鬼話她也敢說出口?黑眸掠過火花,大手粗魯地揉著乳肉,狠狠一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