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鎖那得多麻煩呀!
林小文朝地上吐了一口口水,體內的九轉混元功旋即運轉起來,氣灌雙腿,旋即一腳崩了出去。
嘭的一聲巨響!
林小文這一腳就將張福海家的防盜門給踹倒了下去,這不是開鎖,而是踹門,還有什麼比踹門來得更實在嗎?
「什麼聲音?」
張福海的心臟猛的一縮,這房子似乎抖動了一下。
「難道是地震了不成?」
張福海連忙穿上拖鞋,急匆匆的來到了陽臺,打算看看外面發生了什麼事情。
「不用看了!我在這呢!」
一個熟悉的聲音,客廳的位置傳來,張福海連忙回頭,走進客廳,只見林小文正優哉遊哉的坐在他家的沙發上,翹著二郎腿,用一種戲謔性的目光望著自己。
「你……你怎麼來了?」張福海乾吞了一口口水,問道。
「我?呵呵……我只是來收債的。」
林小文的腿晃了晃,然後搭在了沙發前面的茶几上,笑著說道。
「收債?我可沒欠你錢。」
張福海喉嚨發乾,心頭髮毛的說道。
「你欠的不是錢,是債,債不一定是錢,我說張老闆,你不會這麼健忘吧!你前幾天找人綁架老子的事情,難道你給忘記了?」
林小文冷笑道。
「那你想怎麼樣?」
張福海當然不會忘記那件事情,這兩天為了這件事,可是擔心受怕,沒睡過一天安穩覺呢!
「怎麼樣?呵呵!當然是讓你為你所作所為付出代價,本來我是打算用其他的手段來收拾你的,但想來想去,感覺你不配,不配我弄出那麼大的動靜,所以我只好過來和你私了了,這件事若是不解決掉,我這心裡也不踏實,相信你也不踏實,對吧?」
林小文將腿慢悠悠的放了下來,然後站起身來,一步一步的走了過去。
「你你你別過來……」
張福海看著林小文嘴角噙著的那抹笑容,頓時只感覺手心發涼,心頭髮毛,林小文一步步靠近,他就一步步後退,最後,林小文直接將他逼到了陽臺上,緊緊的貼在陽臺的護欄上。
「我就不信,他媽的,我還打不過你。」
見到林小文空手而來,又沒有其他人,張福海將心一橫,便是伸手來掐林小文的脖子。
「哦!那你肯定打不過我了,我一般不喜歡打架的,尤其是和你這樣低手得不能再低手的人打架。」
林小文伸手將輕鬆的將張福海的雙手抓住,旋即往後一扳,只疼的張福海哇哇大叫。
「我沒有時間和你在這裡浪費,收了債我就會離開這裡了,如果你不服氣,可以直接來天南市找我,不過,你再去找我之前,最好先打聽清楚,不要雞蛋碰石頭,下次,我想我不會這麼仁慈了。」
林小文將手一鬆,放開了張福海的手,然後轉身大步離去,只是誰也沒看見,在他轉身的剎那,他另外一隻手,一枚銀色的針頭,隱沒在了他的手指之間。
看著林小文離開,張福海感覺到自己的世界,終於有了一絲的曙光!
他可以不清楚林小文在天南市扮演什麼角色,但他卻明白,蕭若玲在天南市是什麼角色,而那蕭若玲叫林小文老師……就憑這一點,就足以讓張福海不敢去天南市找林小文的麻煩。
他不知道的是,如此一來,反而保全了自己的一條性命。
林小文從張福海家出來之後,便是直接走出小區,上了蕭若玲的車。
「事情辦完了,我們回去吧!」
林小文插上了安全帶,然後發動車子,對蕭若玲說道。
「恩!」蕭若玲點了點頭,然後問道:「老師,你是不是將那傢伙給做了?」
林小文笑著搖了搖頭,道:「沒有!我還沒有殺他的理由!」
「那你怎麼私了的?」蕭若玲好奇的問道。
「我只是讓他這輩子,再也做不了男人,和咱們的偉大的史學家,司馬遷一樣……」
林小文淡淡一笑,道。
「太監?」
蕭若玲吐了吐她的小香舌,這還真是夠……夠變態的……
「對!不過,我沒有給他割下來,只是讓他失去了那項功能而已……」林小文笑著說道。
在林小文看來,這麼做,也算是對得起徐若嬌了,對方因為好色,而對徐若嬌動手,那麼就將他的根本抹去,看那張福海還怎麼色……這輩子,就做一個沒用的男人吧!
這,便是林小文對張福海的懲罰。
仁慈之心,避免了兩城大戰的可能。
林小文開著車子,來到了大華酒店,他嫌棄蕭若玲的車子,效能無法飆車,所以讓蕭若玲上了自己的豪華跑車,順便讓蕭若玲體會一下,什麼叫做極速狂飆的滋味,而蕭若玲的車子,則是聘請了一個當地的司機,給開回了天南市,因為此時蕭若玲的手下,都已經踏上了返回天南市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