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曉波的**摟著一個**無比的女人,聽了一個討債的人上門,頓時嚇出了三分冷汗,本來高漲的某種慾望,頓時如同被潑了一盆冷水,瞬間熄滅。
「曉波,你臉色這麼白,怎麼回事了?」她看了一眼吳曉波床裡的女人,嘆了一口氣,又道:「女人是禍水,就算你要玩女人,也要有個度,你看你都過度到了什麼地步了?臉色白成這樣。」
這女人是吳曉波的小姨。
在他小姨看來,吳曉波這臉色慘白,那是縱慾過度,哪裡知道,是被林小文嚇的。
「哎呀,小姨,你就別嘮叨了,我爸爸了?」
吳曉波連忙穿上了一條褲衩,然後就從房間走了出來,那**的女人,則是依然躺在**,溫順得就像是小綿羊。
「你爸爸,在書房看書。」小姨回道。
「哦!」吳曉波點了點頭,便是朝父親的書房行去,伸出手來,將書房的門推開,便是走了進去。
「爸爸!」
吳曉波進去之後,就看見父親坐在桌子前,手裡抓著一本書,認真的看著。
他的父親,已經是年過五十的中年人了,頭髮有些花白,看上去有幾分蒼老,但卻給人一種極為不簡單的感覺。
這中年男人,便是法院執行庭庭長吳先華。
聽見了兒子的聲音,吳先華抬起頭來,說道:「怎麼了?」
吳曉波道:「爸爸,我昨天惹事了。」
「惹事?哼,你哪天不惹事?」
吳先華眉頭一皺,輕哼了一聲,聽見兒子這麼一說,就知道又要自己這當老子的給他擦屁股了。
「爸爸,你就我這麼一個兒子,你要是不給我解決了問題,你兒子被人幹掉了,那你就沒兒子了。」吳曉波撇撇嘴巴道。
「惹的什麼禍說吧!」吳先華也是拿這個兒子沒辦法,這兒子就算是一坨屎,那也是自己的兒子啊!
接下來,吳曉波就將自己昨天的事情,給吳先華說了一遍。
聽完了兒子的闡述之後,吳先華面色陡然一變,伸手在桌子上一拍,「不就是,弄壞了車門嗎?竟然要索賠,這簡直就是敲詐。」
見到父親發怒,吳曉波連忙在一旁煽風點火,說道:「對,爸爸,那傢伙就是敲詐,竟然不將爸爸你放在眼中,真是豈有此理。」
對於林小文的名字,吳先華也沒聽說過,在天南市的有頭有臉的人物中,這個名字還是很陌生的。
看來是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啊!
「好了,讓他到咱們家來,我會會他。」
吳先華混跡官場這麼多年,還沒見過誰這麼大膽,敢對自己小題大做,繼而敲詐的,忽然來了這麼一個小子,他還真的有了幾分興趣,人生過得太平淡,有時候也需要一點**。
此時的吳先華,神采飛揚。
很快,林小文就進入了吳先華家的客廳。
「叔叔好!」
林小文很有禮貌的打了個招呼。
吳先華一愣,看起來這小子不像兒子說的那麼囂張跋扈啊!對林小文的看法,不免有了幾分好感。
「坐!」
吳先華笑了笑,有請林小文坐下。
林小文點了點頭,便是坐了下去,接著吳曉波的小姨給小文端來了一杯茶水。
吳先華也跟著坐下之後,似笑非笑的望著林小文,開口說道:「不知道,林老弟這次來到寒舍,有何見教?」
「見教不敢當。」林小文連忙擺擺手道:「我也就不拐彎抹角了,我這次來到吳叔叔家,其實就是因為叔叔的兒子吳曉波,昨天將我花了八千萬買的車子給打壞了,所以今個前來索賠,我要求吳曉波兄弟,賠我一輛新車,事情就是這麼簡單。」
吳先華眉頭一皺,「其實林老弟也不需要如此咄咄逼人,將你的車門打壞了,我出錢給你修一下,就好了,賠新車是不是太過分了些。」
八千萬,對於吳先華來說,並不是一個小數目,他並不是富豪,做官拿的工資,一輩子也沒有一千萬,就別說八千萬了,如果有黑色收入,那也得藏著,哪裡敢公開出來,那可是要掉帽子,甚至是腦袋的。
「這個不過分吧!」林小文望著吳先華說道。
吳先華怒極反笑,看來這小子並不像他表面的那麼和藹啊!此時他也聽出來了,對方的確是來敲竹槓的。
「林老弟,我兒子將你的車弄壞,的確不對,但你要賠新車,也確實不妥,這樣吧!你給我吳先華一個面子,退一步,我出錢給你修車,並且請你吃飯,讓我兒子吳曉波當面道歉,這件事就此一筆勾銷,你看怎麼樣?」吳先華面色平靜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