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歷:不祥。
……
他們要是知道林小文連幼兒園的校門都沒進入過,根本就沒有學歷證書,恐怕非得掉了下巴不可。
就這樣的簡歷,也能進神聖無比的教研組?
也只有教研組的成員才知道,為何一個沒有學歷證書的小子,能夠加入教研組,人家的確有擺脫學歷證書的資格。
夜,八點半!
天南市某個不起眼的小賓館!
這便是牧野和德川惠子等人的落腳點,他們沒有選擇豪華的星級酒店,而是一個幾十塊一晚上的普通賓館。
這一切都是為了隱蔽,安全。
當然,也沒有人能夠認得出他們是倭國人。
畢竟倭國人和華夏國的人,都是東方的黃皮膚,只要倭國人不要在嘴唇上留下一撮小鬍子,開口不說嘰裡呱啦,巴嘎雅路的鳥語,就讓人難以分辨出來。
他們沒有被周圍的人認出是倭國人,還有一個更加重要的原因,那便是德川惠子能夠說得出一口流利的華夏漢語,甚至連一些華夏人的流利程度都不如德川惠子。
所以,在語言沒有露出破綻的情況下,以假亂真,矇混過關了。
畢竟在天南市,蕭長風是地下霸主,其手腕勢力和影響力,那是極為恐怖的,大街小巷的都有著蕭長風的人,加上蕭長風已經對倭國人下了黑道追殺令,為了不被發現,德川惠子他們一行人,不得不小心小心再小心。
「牧野君,這是我通過俄羅斯黑幫,搞來的三把狙擊步槍,一百發子彈,你看看怎麼樣?」一名忍者將一個黑色的包包放在桌子上開啟,質感十足的三把狙擊槍,成列眼前。
牧野將一把步槍抓在手中,不覺手中一沉,咧嘴笑道:「巴嘎,蕭長風,我看你還能囂張多久。」
想到之前,自己的幾個手下都被蕭長風用火箭筒幹掉,牧野的眼中就有無盡怒火閃動。
德川惠子走了過來,秀眉一皺,望著桌子上的狙擊步槍,緩緩開口道:「沒想到作為武者的我們,殺個人,竟然還要用槍,那我們修煉武道,有何用?」
聞言,牧野將手中的狙擊步槍放下,望著惠子,道:「惠子,你這話說得就不對了,我們現在還需要用槍,那是因為對方也用武器,不然單挑的話,我保證將那蕭長風殺得滿地找牙,何況武道若是修煉到極深處,根據師傅說,若是我們能夠達到七級忍者,縱然是子彈也能空手接住,能夠殺人於無形間,而師傅說若是達到九級忍者的高度,便能夠達到真正的無跡可尋,來無影去無蹤,縱然槍炮也傷不了分毫。」
「說是那樣說,但你看誰真正的做到了槍炮不能傷的境界?別說九級忍者,就算是七級忍者,我也沒見過,只有爸爸他達到了六級忍者,可是爸爸已經修煉了五十年!連他自己都說,此生都未必能夠進階到七級忍者。」德川惠子抿了抿嘴巴,美眸之中,掠過一抹幽怨。
牧野聞言,為之語塞。
他現在不過是四級忍者,要想進階五級,他自己都不知道要下多少工夫,多少年才可以達到那一步,每一級之間的差距,那是無法比較的,用天壤之別來形容,都不足為過。
「惠子小姐,我們已經查到了那林小文的蹤跡,這是資料。」
就在惠子幽怨的時候,一名忍者忽然如同幽靈一般閃了出來,出現在她的後方。
德川惠子嬌軀猛的一顫,旋即轉過身來,道:「給我看看!」
「嗨!」那名忍者將一個黃褐色的信封恭敬的遞了上來。
德川惠子接過信封,然後將其開啟,從裡面抽出一張摺疊方正的白紙,旋即開啟,看了一會,方才抬起頭來,喃喃自語道:「他竟然會是一名大學教授?」
「惠子小姐,給我看看。」牧野在一旁道。
惠子將資料遞給了牧野,牧野迫不及待的看完之後,牙齒一咬,「今晚我就去會會那小子,看看他到底有什麼了不起之處。」
「呵呵!不用去了……我就在你們的樓下,出來吧!幾位巴嘎雅路的哥哥們!」
卻在這個時候,窗外傳來一個華夏男人的聲音,那個聲音顯得是那麼淡定自若,清脆響亮,充滿著無窮的自信和驕傲,只不過聲音中似乎夾雜著一絲**當的味道。
「是是是林小文來了!」
屋裡的山本君忽然驚恐的爆出了這個名字,因為林小文的聲音,他永遠都忘不了,那一夜,林小文兩招幹掉兩名忍者的畫面,歷歷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