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振邦到了李建黨身邊,對著正在開炮忙的李建黨大吼:「師傅,我們要快點解決戰鬥,這裡不安全。」
李建黨看了他一眼:「這還用你說?問題是咱們怎麼快點解決戰鬥?」
車隊有百十輛車,這是一筆巨大的財富,而這一路,不知道會遇到多少託巴的軍隊,快速的趕回基地去才是正理。
歐陽振邦上了車頂,在車頂半蹲下,手裡的狙擊槍瞄準一輛敵車,開槍,車被掀飛,打過後看了下李建黨:「就這樣快速的解決。」
李建黨苦笑,心說你以為誰都是你啊?
其實,李建黨他們已經打掉了幾輛敵車,剩下的還有六輛,對他們來說已經構不成威脅,只是這些人類似於敢死隊,他們根本不後退,死死的咬著車隊。
歐陽振邦眉頭皺了幾皺,把狙擊槍扔進了車箱,站在李建黨身邊:「你指揮車隊離開,這些人,交給我。」
李建黨開始指揮,歐陽振邦則在車箱裡開著炮。
其實,戰事並沒有那麼的激烈,這樣的小戰鬥很常見,對方十幾輛車,也就幾十人,李建黨他們也是十幾輛車,但勝在全都非常的驍勇,半個小時後,他們把這些人全部解決,把能開的車輛開走,不能開的扔掉,接著向聖安卡進發。
聖安卡。
城內的居民已經只剩下五分之一不到,仍有人不停的外逃,因為他們明白了,這裡會一直有戰爭,雖然劍魚敗了,可是,又有人佔領,只要有人佔領,這裡就會是戰場,不參軍的話,就要逃跑,要不然,就要淪為炮灰。
看著不停外逃的難民,巴布魯嘆了口氣:「他們為什麼不參軍呢?」
小穎鄙視的看了看巴布魯:「你能給他們什麼?連吃的都給不起他們,還指望他們為你賣命?」
巴布魯看了看小穎,認真的說道:「歐陽振邦會帶來糧食的,他們馬上就會有吃的了,而且,我們就要打到首都,託巴早晚要死。」
小穎冷笑:「你怎麼這麼肯定?難道人家託巴是泥捏的?萬一是你們敗了呢?」
巴布魯一笑:「我們不會敗,你看看,短短時間內,我們聚集了多少的兵源,託巴敗定了。」
小穎不解的看著這個黑孩子,實在不知道他這樣的自信來自什麼地方,難道是歐陽振邦給了他這樣的自信?
現在的形勢,小穎也聽保羅和瓦西里說了,雖然他們有很多的兵,但這些人根本沒有什麼戰鬥力,都是些吃不上飯的難民,託巴的軍隊裝備精良,而且都是正經的軍人,決不是這些難民可比的。
再有,兩方現在雖然各據一城,但託巴在的地方是首都,他在裡毛留尼軍閥多年,手段犀利,很多人對他是又恨又怕,而且是非常的怕,都不敢跟他正面為敵。
而巴布魯呢?他是總統的小兒子是不錯,但總統沒死前,他什麼也不是,根本沒有民眾認識他,況且,他還只是個幾歲大的孩子。這樣大的一個小男孩,卻志得意滿的說要打敗一個大軍閥,這想想都讓人可笑,認都會說他這是盲目的自信。
小穎冷哼了一聲:「不要過於指望那個歐陽振邦,他雖然厲害,但是個人厲害,打仗的話,他不一定行的。」
巴布魯嚴肅的看著小穎:「不許你這樣說他,他是我的指路人,我相信,他會帶領著我們打敗託巴的。」
小穎揮了一下手:「小白痴!」說完就走,把巴布魯扔在了後面。
巴布魯望著小穎的背影苦笑:「歐陽振邦說過,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這不過才剛剛開始,沒自信,只會自取滅亡。」
說完,巴布魯望著城西方向:「運糧車快要到了吧?」
他根本沒有想過運糧車會來不到,因為這是歐陽振邦帶領的車隊,那就一定會運過來,信任,一種奇怪而盲目的自信,巴布魯在心裡對歐陽振邦有著變態的信任,他認為,沒有歐陽振邦做不成的事。
小穎坐在了保羅的身邊,保羅坐在一棟破樓的頂端,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想什麼呢?」
小穎問。
保羅一笑:「這裡多美啊,可惜,被戰火破壞了太多。」
「喜歡這裡,以後,就住在這裡好了。」
小穎信口說道。
保羅聽了竟認真點頭:「好主意,等歐陽振邦打贏了戰爭,我們就可以住在這裡了,現在嘛,只是客居。」
小穎冷冷的哼了一聲:「你們都太相信他了。」
保羅哈哈大笑:「小穎,你也該學著信任別人。」
「除了你,我不信任何人。」
小穎淡然說道。
保羅輕嘆口氣:「至少,你應該相信歐陽振邦,以前,如果不是你,他在華國就會殺掉我,畢竟,那場暗殺,是我敗了,他沒有殺我,只因為看到了你。」
小穎沒有向下說這個話題,卻突然說道:「你說,我們是住在城裡呢?還是住在草原上?我們是養一窩小獅子呢,還是養兩窩小獅子呢?」
「我說的話,我住在這裡,你不應該在這裡,你應該在都市,找個好男人嫁了,生活下去,當然,如果你想我這個老男人了,抽空來看我一下就行,我很知足的。」
小穎神情嚴肅的看著保羅:「我說過,我要嫁給你的,不管是多久,我正在努力長大。」
保羅摸了摸小穎的頭髮,小穎伸出一隻手摸住了保羅的手,保羅說道:「孩子,我只當你是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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