罵了一句,買買江問道:「怎麼了?」
「衛星電話掉了,聯絡不上師傅了。」
買買江一聽臉就綠了:「這下更加糟了。」
歐陽振邦在車裡翻了一下,翻出一挺機槍,就是子彈不多,只有一個彈鏈。
抱起機槍,他說道:「哥,你來拿槍,我開車。」
買買江讓給歐陽振邦車,自己抱起了機槍。
歐陽振邦踩油,打了個方向,車一頭扎進了路邊的野地裡,野地裡到處是枯死的草,車進去差點埋住,只露著個車頂。
車進去,歐陽振邦冷笑:「我們就在這裡收拾他們。」
此時。
離達馬爾兩百公里處。
李建黨坐在一輛卡車裡,拿著衛星電話定位板指揮著方向。
他已經用衛星電話給歐陽振邦打了幾次,但根本沒人接,李建黨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但他知道,自己要儘快向首都趕。
李建黨開的是拉武器的車,那兩輛車一輛被他們開出來,另一輛被他們扔在了山裡,李建黨知道任務的重要性,只在山裡訓了一天就出發了。
這些保安全本就是老兵,以前也摸過槍,只是個熟悉的過程,至於準頭,那不是一天半天能訓出來的,而李建黨也沒指望他們能成為神槍手,只是不斷的向他們灌輸這裡非常危險的資訊,好讓這些人有心理準備。
現在,這些人坐在兩輛車上,一個個神情肅穆,不為別的,就因為他們被一路上見過的場景給驚呆了。
這裡到處都是死人,而這些死人一個個瘦得跟麻桿一樣,不能說皮包骨頭,而要說成骨頭包皮了。
地上到處是身首分離的死人,而活著的人,都兩眼無神的看著他們,有些人在路上如殭屍一樣的遊蕩,不時的看到有人流著淚趴在地上向天空跪拜,也不知道在跪拜些什麼。
而還有些人,手裡拿著一些烤得焦黑的肉,這些保安們不敢想這些人手裡拿的是什麼肉。
戰爭,這就是戰爭。
難民,這就是戰爭之下的難民。
不自覺的,這些人的神經都緊繃起來,這樣的場景就是最好的預防針,比李建黨說一萬句話還要管用。
他們手裡端著槍,明白他們來的這個地方形勢的嚴峻性,一個個都作好的戰鬥的準備。
一輛車搶先開到了歐陽振邦的車邊,買買江對著車裡正拿著槍準備瞄準的人咧嘴一笑,然後手裡的機槍就開始了怒吼,機槍彈打在這輛車上,玻璃破碎,裡面的人哼了兩聲就趴在了車裡,而車則在草地上打了兩個圈,然後停了下來。
歐陽振邦把車開到這輛車跟前,讓買買江抱著巴布魯上了那輛車,對著買買江大吼:「開出去,不要回頭,一直向北開,直到看到師傅他們。」
買買江知道歐陽振邦要做什麼,他是要自己利用這輛政府的車遠去,而他,則留在這裡對付後面的追兵。
買買江知道歐陽振邦的身手,他更知道現在多停一下就會多一分危險,二話沒說,把車上的人全都扔下,然後開著車就竄了出去。
歐陽振邦則又開著車慢慢前開。
後面,是如長龍一樣的車隊,正一輛輛的向草地裡開,歐陽振邦嘴咧開:「託巴,讓我們來較量一下吧。」
歐陽振邦跳上臺救巴布魯時,正好趕上託巴腳踢手雷,而手雷正在爆炸的時候,當時,臺上很混亂,這也是他為什麼能輕鬆的把巴布魯救出的原因,但雖然混亂,他還是看清了在後面襲擊自己的是江銘。
可是,他沒有深想為什麼江銘會在這裡出現,說實話,在他的心裡,江銘一直都不能算是自己的對手,因為,在他的心裡,江銘雖然少年老成,但也不過是個有心機的富家公子,而他的敵人,則都是雷德和沃雷這樣的###,他江銘,連號也排不上。
現在,他從託巴的手裡救出了巴布魯,他知道,託巴一定會瘋一樣的追自己,而且,託巴再見到自己,一定不會放過自己。
他對這件事早有心理準備,既然來了,他就沒打算好好的,戰鬥,唯有戰鬥才是制止戰鬥的良藥,託巴這樣的人,你除非打敗他,別的,沒有任何辦法來讓他屈服。
而在華國時,歐陽振邦見過託巴一次,當時,他就知道這個託巴的身手一定很好,這個黑大漢的全身充滿了爆發力,打擊起人來,一定也非常的厲害。
害怕嗎?歐陽振邦心裡,從來沒有什麼人能讓他感到害怕。
雷德那樣半人半機器的怪物都不能讓他害怕,何況是託巴,他不害怕,相反,他全身充滿了力量,他知道,自己全身的能量正在被調動,對將要到來的嚴峻形式竟有點隱隱的期待。
託巴從車上看著草地,嘴不時的咧一下,喉嚨裡發出一句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歐陽振邦,你為自己選了一個好戰場,可是,你確定你一個人能對付得了我這麼多人嗎?」
說完這些,託巴從通話器裡開始指揮,隨著他的喊話,有車輛從路上向更遠方行去,託巴要讓自己的人全面包圍這片草地,讓歐陽振邦插翅難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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