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漢一收剛才的嬉鬧,樣子非常的嚴肅,一頭撞向歐陽振邦的肚子,歐陽振邦伸手架住在大漢的頭,他突然想起來了,他和蘇小暖還有查妍剛從山裡出來時,曾經攔過巴布魯的車,當時,車上有個大漢,身上就紋著這樣的一個紋身。
難道,這大漢是巴布魯的人?又或者說,說前總統的人?
他還沒有發問,大漢就用英語大吼:「下車,我不拉你們了。」
歐陽振邦一聽樂了,原來這黑大漢會說英語,卻裝做不會說。
歐陽振邦一笑:「你是巴布魯的人?」
大漢一聽他說出巴布魯,愣了一下搖頭:「什麼巴布魯?我不認識。」
歐陽振邦把刀收起說道:「你車上有槍,但我如果想殺你,你連摸槍也摸不到,所以,你還是好好的開你的車。」
大漢看了他一眼,又用本地話罵了兩句。
歐陽振邦看了看大漢說道:「你一定是巴布魯的人。」
大漢看著他:「你怎麼知道?」
歐陽振指了指大漢身上的紋身:「這個東西我見過。」
大漢不解:「在什麼地方?」
歐陽振邦簡單的把以前的事說了一下,並仔細觀察著大漢的樣子。
果然,大漢聽後怒吼:「託巴,你這個殺人犯,你這個叛國者。」
歐陽振邦淡淡說道:「我是來救巴布魯的。」
大漢根本不信,歐陽振邦不過是個亞洲人,他憑什麼救巴布魯?
歐陽振邦又是一笑:「我欠這孩子的,所以我要救他,你只管把我們帶到首都就行,別的不要管了。」
大漢踩油門說道:「不要管?我也是去救巴布魯的。而且時間非常緊急,不知道趕不趕得上。」
歐陽振邦不解:「什麼趕不趕得上?」
大漢說道:「今天,託巴要向全國人民演講,做為總統的第一次演講,有訊息說,託巴準備讓巴布魯親口告訴全國人民,任命他為裡毛留尼的總統。」
歐陽振邦臉色嚴肅起來,這說明什麼?託巴敢這樣說,那就是一定有法子讓巴布魯這樣說。
巴布魯雖然年少,但歐陽振邦知道這個孩子非常的倔強,他是斷斷不會說的,是什麼讓他改變了主意呢?
另外,歐陽振邦同樣知道,一旦巴布魯說完,那麼,他的生命也就到了盡頭,託巴決不會留下一個這樣的隱患在裡毛留尼,他一定會殺了這孩子。
緊急,非常的緊急。
歐陽振邦看著大漢:「我來開車。」
大漢把車讓給他,他把車開得如同發了情的公牛,大漢罵了兩句,又把娃娃吹起來,連同車後拉的大糞一起用來躲避檢查站的檢查。
雖然可笑,但卻非常的管用,大漢像個猥瑣的拉糞工,很容易通過檢查站。
此時。
達馬爾。
早上八點整。
一架飛機停在了機場,兩個黑人將領在等著飛機。
江銘從飛機上下來,兩個黑人將領跟他熱情握手,告訴江銘,託巴將軍很忙,但還是在官邸等著他,並且邀請他一起參加自己的加冕典禮。
江銘欣然同意,隨著兩個黑人將領上了一輛車,一起向總統官邸駛去。
此時。
總統官邸。
地下室。
託巴抽完了一根粗大的雪茄,巴布魯還是一臉蔑視的看著他。
託巴一點也不以為然,反而拿出一張,對著巴布魯的臉當面唸了起來。
那上面,是他的總統演講。
託巴聲情並茂的讀完,最後以一個有力的下劃手勢結束,然後看了看巴布魯:「你覺得我這個就職演講還行嗎?」
巴布魯厭惡的看了看他:「我不會宣佈的,你只能算是竊國,你不會得到全國人民的祝福的。」
託巴失望的看了看巴布魯:「答應吧,我來幫你把裡毛留尼安定下來。」
巴布魯指著他:「你是個殺人犯,你是個魔鬼。」
託巴臉色陰沉下來,但轉眼又笑了,站起向外走,邊走邊說道:「可惜,你沒有選擇。」
託巴出去,兩個大漢進來,託巴輕聲說道:「再過半小時就讓他吃。」
託巴出去,江銘已經到了。
託巴跟江銘熱情的握完手,然後自己就去忙了,留下有人跟江銘談。
江銘談了幾句就知道了託巴的意思,他一點也佔不到便宜,託巴把合同看得非常重,江銘準備在這裡住上一段,慢慢跟託巴磨。
而這個時候,歐陽振邦他們到了達馬爾。
剛到,他們就從路人的嘴裡得到了託巴要加冕總統的事,歐陽振邦臉色嚴峻,下車,跟黑大漢分開,他眼買買江向準備演講的廣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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