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文不耐煩的回頭,卻發現這人直奔身邊的王電波。
王電波這時已經收起了一身的匪氣,頭皮上也長出了頭髮,戴著副沒有鏡片的眼鏡,穿著身西裝,開玩笑,人家現在是王工,這個工地上的一把手。
王電波負責著這個工地,這其實全是馬三記的安排。
馬三記跟別的房地產商不一樣,別人都是把活包出去就不大管了,但馬三記卻在他們的名下每個工地安排了人,全是這工那工,反正就是王建文身邊那一撥人,全都安排了工作。
按說,這些人野慣了,這樣的工作一定不會好好作,但馬三記也不知道用了什麼法子,這些人都非常喜歡這樣的工作,每個人都挺負責的,雖然有時候他們完全負責不到點子上,但馬三記已經很滿意了。
其實,這王建文才是這幫人的老大,按說他們不會聽馬三記的,可人家馬三記有錢啊,而且一投就是幾千萬,按他的說法,這都是他爹以前給他的零花錢。
尼瑪啊,這一比高下就出來了,再說了,沒有人喜歡打打殺殺,這樣的工作無趣是無趣,可這是正事啊,一個弄不好,他們以後都會成富翁,這樣的**力太大了。
王建文仍是老大,是所有工地的總工,每天開個車來回竄,到一處工地,如果發現自己的小弟沒好好幹,上去就是一頓削,並且用馬三記給自己洗腦時的話給這位來一遍,眾人明白了老大的苦心,這是想讓大傢伙洗白做人呢。
總之,大家都做得挺給力,馬三記非常的滿意。
他沒想到會有這種效果,其實,他剛開始的想法,只是不想這幫傢伙在自己的公司亂混著,那樣,根本不像個生意人,但沒想到這一安排下去,倒是讓這些人認真起來,雖然別離了馬三記的初衷,可他當然不會說出來,說出來多傻啊。
公司已經上了正規,而且,比以前李建偉弄得還要大,這要歸功於馬三記,王建文是對這個馬三記挺服的,除了他看見美女走不動外,王建文覺得這人完全有能力做到一個小國的總理,再說了,看見美女走不動也不丟人,自己不也是看到美女走不動嗎?
這時見這胖子跑向王電波,王建文也不說話,看有什麼事,又看王電波怎麼處理。
王電波一臉的嚴肅:「什麼事?」
這胖子是這工地的包工頭,包的土木活,名叫陳豔軍。
陳豔軍擦了把汗,王電波馬上說道:「老陳,慢慢說,這多冷的天啊,你咋還出了汗呢?」
陳豔軍苦笑:「是這樣的,剛才拉沙子的車打電話來了,說車讓人攔路上了。」
王電波一聽這多大事啊,不由得笑了:「這算個屁事,這你也解決不了?你還能包工地不能了?」
陳豔軍苦笑:「這要是一般事,我還用麻煩王工嗎?就是有點麻煩解決不了嘛。」
王電波想了一下說道:「到底怎麼回事?」
原來,他們用的沙子從江源市北郊過來,路過一家公司時,正好這家公司出來一輛加重卡車,拉沙子的司機可能夜裡沒睡好,總之就是一個愣怔,兩輛車給撞了,也沒撞到什麼重要地方,就是撞在了人家的車屁股上,把人家的後擋板給撞開了,然後,這沙子車上的三個人就全被人家給扣了。
王電波一聽樂了:「老陳,這還不明擺著嗎?這是要錢呢,你拿點錢就擺平了,本來,車跟人家追尾了,自己賠點錢算了。」
陳豔軍一聽擺手:「要是要錢就好了,問題是,剛才司機打電話時,說到一半就被人給掐斷了,最後就聽到司機說了一句:我們什麼都沒看到,真的。然後,這電話就斷了,現在打,已經不通了,人也不見了。」
王電波一聽臉色嚴肅起來,看了看王建文,王建文點了下頭,王電波說道:「老陳,你跟人結仇了嗎?」
他懷疑這些人是故意的,整這個陳豔軍呢。
陳豔軍的汗又出來了:「仇人嘛,一定會有,竟標的,同行啊什麼的,但都是生意上的,生死仇人也沒有啊。」
王電波笑了:「行了,就這點事,還生死仇人呢,對方一定想噁心你一下,靜等一下,相信他們還會打電話來的。」
陳豔軍不走,王電波一瞪眼:「還有事?」
陳豔軍說道:「王工,這事不對勁,因為對方掐電話時,他好像還聽到一邊有人慘叫,好像是拉沙車上的副駕。」
王電波一聽皺眉:「你懷疑什麼?」
「我懷疑他們讓人殺了。」
王建文一聽擺手:「這點事用殺人?」
「那要是他們看到了不該看到的東西呢?」
王建文一愣:「你什麼意思?」
陳豔軍打了個電話,沒過多久,一個人開著陳豔軍的帕薩特過來,陳豔軍說道:「兩位王工,請上車。」
兩人莫名其妙,但看陳豔軍不像在開玩笑,就跟著他上了車,陳豔軍開著車向北郊開,沒過多久,到了一個公司門前,王建文一看,世紀金屬。
王建文皺眉:「這名字怎麼這麼熟悉呢?」
陳豔軍說道:「好多天了,這裡經常出車,全是重卡,蒙得很嚴實,要出事,也是這裡。」
王建文反應過來了:「你的意思是,他們在這撞了人家的車,看到了不該看到的東西,然後讓人給殺了?」
「猜的,只是猜的。」
陳豔軍小心的說道。
王電波指著這公司:「我說呢,想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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