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咳了一聲,表示自己來了,他這才走上去。
楊玲看他回來,臉上還是通紅著,小穎卻跳了起來:「**哥哥,你回來了?」
歐陽振邦擺手:「你分錯輩份了,我跟保羅是平輩,你該叫他叔叔,所以,你不能叫我哥哥,因為這樣就讓我比保羅低了一輩。」
小穎的俏臉沉了下來,身體站得筆直,兩眼直視歐陽振邦:「我再說一次,希望你們都記住了,保羅不是我的叔叔,他是我的男人,雖然現在還不是,但以後一定會是的,任何人不能從我手裡搶走他。」
歐陽振邦驚呆了,楊玲同樣,歐陽振邦一直認為,保羅養著小穎,一定有著不能不養的原因,他也不想多問,男人嘛,總有責任,但他決對想不到小穎年少的心裡竟會是這樣的想法。
看小穎的樣子,她決對沒有開玩笑,她非常認真,她這是在對保羅的朋友宣佈這件事。
歐陽振邦一陣頭疼,他突然想起了一部電影,讓雷諾演的《這個殺手不太冷》一樣的殺手身份,一樣的大叔和蘿莉,只是,電影裡卻是悲劇收場,現實中呢?小穎這種畸形的戀愛毫無一點喜感,只會讓人感到酸楚。
楊玲呆了,在她的心裡,小穎還是個孩子,可她卻喜歡上了比她大二十多歲的一個男人,而且還大聲說了出來,這是怎麼樣的勇氣?也許,她自己並不認為這是勇氣,而是現所當然要說出來,可是,現實中,又有多少人有這種勇氣?
小穎見兩人不說話,又指了指歐陽振邦:「所以,我只能叫你哥,你跟保羅一樣,都是男人,都是好男人,都是好哥哥。」
歐陽振邦攤了攤手,他並不打算用自己的人生經驗來教小穎什麼,因為,不管什麼樣的戀愛關係,言語都是蒼白無力的,況且,小穎年少的臉告訴他,自己決沒有開玩笑。
「保羅呢?」
他只好轉移話題。
小穎又坐了下來:「出去了,跟怪叔叔瓦西里。」
楊玲卻說道:「你累了吧?要不要休息一下?」
楊玲話中的關心不言而喻。
歐陽振邦點頭:「我睡一下,等保羅他們回來。」
說完,他一頭撲上床,在楊玲身邊就睡著了,楊玲和小穎接著聊天。
離島區。
離島在全港十八個行政區中,離島區佔地最廣,人口最少。全區由二十多個大小島嶼組成,遍佈香港的南面及西南面。
離島區是考古發現的寶庫,考古遺址遍佈大嶼山、南丫島及長洲,曾出土不少珍貴文物。
此外,東涌炮臺及各島的廟宇,亦是遊人愛到的熱門地方。
昂平一直以寶蓮寺聞名,自九十年代中建成了全球最大的戶外青銅坐佛後,昂平更成為國際知名的旅遊景點。
此時,四號和七號在一處大廈的頂端。
這是一棟31層高的大樓,從這裡望下去,行走在路上的車輛如指甲蓋一樣。
兩人的身邊,還有一個人,這人衣著光鮮,雖然大樓頂很冷,可他臉上卻全是汗,因為他這個時候正吊在大樓的邊上,兩條胳膊分別由四號和七號提著,只要兩人一鬆手,他就要從這裡飛下去,而做飛人的後果,就是死後被人從地上用盆子舀起來。
一些**夾帶著黃色的東西從他的褲子裡向下掉落,一陣風吹來,臭氣熏天。
這不是他膽小,這種事安排在任何一個正常人身上,怕是都要嚇出屎來。
「現在,你可以說了嗎?」
四號看著這人的眼睛說道。
這人眼淚直流:「我不知道啊,什麼路線要到6號早上才知道。」
四號冷著臉就鬆開了手,這人驚叫一聲,七號卻並沒有鬆手,單手提著這人。
七號一臉的可惜:「何必呢?為什麼要保密呢?要知道,我一鬆手,你就會沒命,生命多美好啊!你還是說了吧。」
這人一隻手被七號提著,全身吊在樓外,眼淚鼻涕橫流:「好吧,我說,我說。」
七號一笑:「這就對了嘛。」
說完用力上提,把這人扔在樓頂。
這人趴在樓頂上,眼睛轉了幾下:「從澳大利亞空運來香港,武裝押運到位於彌敦道的花旗銀行。」
七號看了看四號,四號展開一張地圖看了兩眼,然後點了下頭,七號慢慢走向這人,臉上帶著笑容。
「我說了,能走了吧?」
七號點頭蹲在這了這人身邊:「當然能了,說了實話就能走。」
說完,七號兩手按著這人的兩肩,這人哆嗦著想站起,七號兩手突然移到了他的頭上,接著七號笑著用力錯手,一聲脆響,這人的頭突然看了身後,頭向樓頂下趴著,臉看著上邊,只是,他的臉朝的方向卻是自己的後背,他被七號擰斷了脖子。
七號站起:「我們要去看一下路線。」
四號皺眉:「外面很多人在找我們。」
「我自己下去,你在這裡等著。」
七號說完就走向樓頂的小門,四號從後面扔過來一把槍:「要小心。」
七號一笑,把槍別在腰裡,抬腳下了樓。
七號下樓,四號手裡拿著一把槍蹲坐在樓頂自言自語:「這次,能逃出去嗎?」
七號下樓,他剛下樓,就感覺有人跟著自己,回頭看了一下,七號笑了,這些人跟著一個人,像是個老大。七號不怕這些人,他現在,只怕警察,只要不是警察跟著他,他就不害怕。
但跟了幾步,後面的人突然停下,七號大步離去,邊走邊冷笑,心裡想著,如果再敢跟,一定讓你們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看無廣告,全文字無錯首發小說,-文字首發,您的最佳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