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號點頭,兩人相對無言,他們怎麼也想不到,為什麼就走到了這一步。
他們只是殺一個華國學生,而且,他還是昏迷的,當初任務來時,誰都會認為這是次非常簡單的任務,但現在看來,這是一次死亡任務。
國際刑警方向也鬧裂了,他們在香港如喪家之犬,人人喊打,兩人對任務根本沒有一點的把握。
把槍上了膛,四號一笑:「既然這樣,我們就要努力的拿到東西,然後回去。」
七號猶豫:「要不,我們……」
四號擺手:「想都不要想,逃跑的事不要想了,我們什麼地方都去不了,躲在月球上他們也會殺了我們,這件事不要想了。」
「可是,這是不可能的任務。」
「拿命上吧。」
四號說完再不說話,兩人面對面的坐著,只是對望,兩人都從對方的眼裡看出一個詞,這個詞叫絕望。
九龍區警署。
楊建軍靜靜的聽著,這裡正在開一個嚴肅的會議。
楊建軍只是聽,他不能命令這裡的人做什麼,雖然楊玲不見他心裡很急,但他還是要聽。
事實上,香港警方也很著急,他們決定動用一切力量找到楊玲,把她解救出來,他們不知道,楊建軍也不知道,楊玲根本不在殺手的手裡,現在的楊玲,在元郎區一間小樓裡,正好好的睡著呢。
歐陽振邦敲了敲門,一個大個子拉開了房門,歐陽振邦還沒看清楚,對方就是一個熊抱,還惡狠狠的把他給掐了起來。
歐陽振邦這才低頭看,卻是俄國人瓦西里。
瓦西里把歐陽振邦放下,張嘴大笑:「我親愛的歐陽,你還好吧?」
歐陽振邦從地上跳下,也是哈哈大笑:「你的勁真大。」
瓦西里拉著他向裡走:「你就不要誇我了,跟你的勁比起來,我雖然個子大,但遠遠不是你的對手。」
兩人進去,歐陽振邦這才看清這裡一層是個練功的場所,擺滿了東西,而保羅,則正站在樓梯上笑著看著自己。
歐陽振邦對著保羅點了下頭,保羅下來,伸手抱住了歐陽振邦:「我的朋友,你還好吧?」
歐陽振邦點頭,又看了看瓦西里:「你們住在一起?」
「我們才不跟他住一塊,他是怪叔叔。」
卻是小穎在說話。
「他剛做完一個任務,從非洲那邊剛回來,來看我,我告訴他你要來,他就沒走。」
保羅三言兩語把情況說了個清楚,歐陽振邦又向樓上看:「人呢?」
幾人帶他上去,楊玲卻還在沉睡,歐陽振邦看了看,看到她左邊腿上包了些東西,指了指:「嚴重嗎?」
保羅笑了笑:「沒事了,她不讓送醫院,我就把子彈給弄出來了,呵呵。」
「什麼情況?」
保羅指了指床,歐陽振邦坐了下來,就坐在了楊玲身邊,保羅把發現楊玲的情況說了一下。
歐陽振邦點了下頭:「對,這兩人前些時間在京都的醫院要殺我,被我送給警察了,但他們又逃了出來,她是個警察,在追他們。」
保羅不解,她是警察,卻為什麼不讓自己報警,但他不問,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他不是太喜歡知道別人的秘密。
歐陽振邦看了看瓦西里,瓦西里只是咧著嘴笑,看得出,他是真開心,也是性情中人,歐陽振邦在野人山救了他,他已經把歐陽振邦當成可以交命的朋友。
保羅拍了拍手:「情況就是這樣,不管你有什麼工作,我們要先吃了東西再說。」
歐陽振邦看了看天,現在剛剛天亮,自己也不餓,就擺了擺手:「先不急,等她醒來。」
話單剛落,楊玲就睜開了眼睛,她做了個夢,夢到歐陽振邦來了,睜開眼後,果然就看到歐陽振邦,再閉上睜開,歐陽振邦就坐在她的身邊看著她。
楊玲突然就想哭,覺得非常的委屈,非常的難過。
歐陽振邦呵呵一笑:「你沒事吧?」
「你不是不來嗎?」
這決不是楊玲的心裡話,她感覺自己有好多話要說,可是張嘴就是嗆歐陽振邦。
歐陽振邦倒也不以為然,還是笑了笑:「你現在要好好休息,別的事交給我吧,我一定把這兩人再一次抓住,只要他們還在香港,那我就讓你押著他們再回京都。」
楊玲白了他一眼:「說不定,他們逃了。」
歐陽振邦一笑:「你先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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