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八章千年修得共枕眠
馬小紅拉著夏小青坐上計程車,兩人回到了入住的酒店,把醉醺醺的夏小青扔在**,馬小紅才鬆了一口氣。【文字首發】
坐在床邊,看著睡得死死的夏小青,馬小紅輕嘆了一口氣,夏小青很愛喝酒,喝完酒就到處鬧事,這讓自己很擔心,可誰讓自己喜歡她呢?馬小紅恨啊,恨自己沒有歐陽振邦的身手,那樣,就能保護自己的女人了。
馬小紅想著心事,趴在床邊睡著了。
夏小青苦啊,心裡苦。
放縱不過是表相,放縱難以掩飾自己內心的痛苦。
她出身豪門,但卻是個悲劇人物,媽媽住在城郊,爸爸不是親爸爸,現在,她一無所有。
可是這些,她不需要讓別人知道,也不需要讓馬小紅知道。
冬夜很長,可長也有天亮的時候。
天剛矇矇亮。
歐陽振邦竟在沙發上睡了一夜,這時醒來,卻發現自己躺在沙發上,懷裡還趴著一個人,卻是如小貓一樣睡著的蘇小暖。
輕輕把蘇小暖放在沙發上,蓋好。
他自己站了起來,伸了一個懶腰,開啟公寓門走了出去。
他回到自己的宿舍,卻發現鄭旗歌還把著個手機在看東西。
「醒這麼早?」
鄭旗歌一看竟是歐陽振邦,馬上從被窩裡坐了起來:「我靠,我還沒睡呢,你怎麼出現了?」
「廢話,我怎麼不能出現?」
「你不是昏迷了嗎?」
歐陽振邦坐在自己的床邊,看了看鄭旗歌:「馬小紅呢?」
「人家有美嬌娘陪著,可這小子把我們生活費全借走了,我跟忠田都吃了幾天的饅頭了。」
「美嬌娘?」
「夏小青啊,兩人去香港了。」
歐陽振邦點了下頭,卻又苦笑,借錢去玩,何苦呢?
歪在自己的**,他又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就在歐陽振邦再一次睡著時,楊建軍的家裡鬧翻了天。
楊玲媽媽並不知道楊玲去了香港,楊玲一直在警隊住,常常好久不回來一次,媽媽也不在意。
可是,楊建軍早上起得很早,站在外面聽電話,媽媽上衛生間就聽到了。
楊建軍正在跟什麼人通話她不知道,但她聽到楊建軍低吼著,什麼楊玲還是個孩子,需要保護什麼的。
媽媽驚呆了,楊建軍電話掛掉,媽媽就問是怎麼回事。
楊建軍就把楊玲去了香港,同行的孫劍已經受傷了什麼的告訴了她。
媽媽一聽就毛了,他們就楊玲一個孩子,加上楊玲又是嫉惡如仇的性格,她根本放心不下。
楊建軍一再的勸她,說自己已經安排了人,香港那邊也會控制楊玲,她不會再出事。
媽媽根本不聽,最後竟想自己去香港。
楊建軍被纏得沒法,就告訴她,自己要去香港一次,孫劍受傷,他去也正常,他要把孫劍他們接回來,當然,包括楊玲。
媽媽這才緩和下來,指著楊建軍:「我告訴你老楊,你不要讓玲玲出事,要不然,我跟你沒完。」
楊建軍苦笑,自己洗了下就出了門。
他要馬上開會,帶人去香港。
英國,倫敦國際機場。
一個高瘦的漢子正在等飛機。
他手裡拿著一本雜誌,不,不是雜誌,是一本資料,正皺眉看著。
資料的首頁就用英文寫著《解開基因鎖》,後面就是一串一串的英文,漢子看得津津有味。
這是關於一份檔案的說明資料,檔案的內容就是解開基因鎖的方法,作者就是雷德.摩根家族的天才科學家,也是二戰時為德**團服務的怪才,同樣,也是他提出了變異者的幻想,他也是0000號檔案的創造者。他的名字叫雪利.摩根。
雪利.摩根同摩根家族很多怪才差不多,但他更加的怪,他有著天馬行空的相像力,而且還是個行動家,當他有了這個想法時,他就想付諸行動,而論當時最有可能實現這個理想的地方,那無疑就是德國。
在希特勒的病態統治下,德國當時在各個方面都領先於其它國家,雪利.摩根只想實現自己的科學理想,至於道德方面,那不在他的考慮之中。
雪利.摩根的0000號檔案有個前提,那就是需要解開基因鎖,或者可以說,要解開一些,並不是全部,甚至不到百分之一。
所以,雪利.摩根又列出了一份關於解開基因鎖的資料,而這份資料,要在六號也就是三天後運往香港花旗銀行。
瘦高的漢子專心的看著手裡的資料,這個東西就是講了一下關於雪利.摩根的猜想,真正的資料,現在不知道在什麼地方,但他知道,自己到了香港就會知道,因為他們為了這份資料已經策劃了好久。
香港,還有一個人在等自己,一個女人,這個女人是自己的表妹,她的名字叫麗。
想到自己的表妹,也就是麗,漢子閉眼,全身顫抖,嘴裡喃喃自語:「表妹,麗,我想你。」
正在這時,登機的聲音響了起來,漢子拿起自己的東西走向通道,登機牌上寫著他的名字「吉米.康納」
登上飛機,吉米.康納拿起自己胸前帶的一個項鍊,項鍊前端是一個心形盒子,開啟,裡面卻放著一張麗的照片。
吉米.康納看著照片,臉上一片沉醉,嘴裡喃喃自語:「表妹,麗,我來了,我來香港了,我要見到你了。」
如果有人看到他的樣子,一定會以為他是一個痴情的人,端著一張女人的照片喃喃自語,而且一臉的幸福。
如果有人知道這張照片是他表妹的,一定會認為這人瘋了,這不是中世紀的歐州,不流行近親結婚了。
可是,吉米.康納看得如此的認真,看得如此的深情,他對麗表妹有著一種病態的依戀,他臉色蒼白,身材很瘦,像個從古堡裡走出來的吸血鬼。
麗繞著趙娜的別墅跑了一圈,卻突然打了個噴嚏,抬頭看了看天,嘴裡喃喃自語:「這是什麼檔案,為什麼我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