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以前誣陷過歐陽振邦,誣陷歐陽振邦**她。
歐陽振邦最後放了她,但是,她現在在香港出現,並且出現在這樣的一個別墅裡。
公交車有名字,不過,她現在把原來的名字都扔了,也把公交車的名字扔了,她現在叫‘趙娜’。
她是香港已故百貨大王‘成剛’的遺孀,她還有一個身份,北爾蘭共和軍駐香港負責人。
神奇吧?一個華大任人欺凌的女生,短短半年內,從一個落魄的女生,成為一個擁有好幾個身份的女人,這期間,趙娜經歷了什麼,沒有人知道,這時的趙娜,抽著一根女士香菸,靜靜的等著什麼。
趙娜常常這樣發呆,看著在想事情,但其實她什麼也沒想。
她有時會想想以前在京都的日子,當然,在華大的日子不值得她回憶,一點也不值得,可是她還是會想。
想那些男人,想著他們的噁心嘴臉。
還有時,她會想起歐陽振邦,想起這個自己誣陷過,卻又放了自己的男孩子。
趙娜並不大,她才二十二歲。
歐陽振邦在京都停車場放了自己,她明白,那是歐陽振邦在拯救自己,可是,拯救一個人,並不是這樣的簡單。
趙娜從京都出來,她沒回家鄉,直接去了香港,和成剛的相識是她一生的幸運。
成剛可以找到很多漂亮女人,因為他有錢。
可是,沒有一個女人能像趙娜這樣讓他這樣的快樂。
快樂有時是相對的,快樂看著簡單,但其實很複雜,成剛毫不猶豫的娶了她。
她也毫不猶豫的嫁了他,雖然當時她已經知道成剛還有三個月的生命,她還是嫁了他。
成剛沒有家人,成剛另有身份,成剛屬於北愛爾蘭共和軍。
成剛死後,趙娜成為他的接手人。
戲劇,電影,都是假的。
人生,人生就是一齣最為精彩的大戲。
每個人都是戲子,導演是上帝,眾生是演員,也許,在遙遠的太空,也許,在人們沒有發現的空間,就有觀眾在看著眾生的戲劇,看著他們的喜怒哀樂。
趙娜的生活發生了劇變,超過任何一部大戲,超過任何一部都市小說。
趙娜做得很好,大家都很滿意。
現在,新任務來了,趙娜在等一個人。趙娜很安靜,其實,她有著做大事的潛能,她的冷靜和處理能力都得到了證明,華大的舞臺太小,她需要更大的舞臺,現在,她就處在一個更大的舞臺中。
只是,歐陽振邦的拯救已然失敗。
一個小時後,另一個女人出現在別墅中。
麗穿著一件白色外套,裡面穿著一件低胸背心,黑色,顯示著她有著一顆狂野的心。
麗進來把外套脫下,把自己扔在沙發上,看了看正在抽菸的趙娜一笑:「麗。」
「趙娜。」
麗點了下頭,趙娜拿起一副圖,卻是一副花旗銀行的平面圖,沙發後面,還扔著許多圖,是花旗銀行周邊的地圖,許多地方打著紅點。
麗看了看圖,又看了看趙娜:「你有什麼意見?
趙娜伸手開啟了電視,電視裡播放著一部電影,一部由布魯斯威利斯主演的電影,電影名字叫《紐約大劫案》,也是虎膽龍威的第三部,麗饒有興趣的看了起來。
電視旁邊,還扔著幾張碟片,都是一些搶劫的影片,兩個女人看得津津有味。
兩人一直看了五個小時,看了三部片,趙娜一笑:「餓了吧?我們先吃飯吧。」
麗跟著趙娜出去,馬上有人開車過來,兩人坐上車,直接去了花旗銀行附近,吃飯。
此時。
京都機場。
四號和七號戴著手銬,他們的身邊,站著幾個人,其中一個人是孟林,還有兩個外國人。
幾個嚴肅的看著眼前的四號和七號,四號和七號卻很輕鬆。
機場安檢經過詢問,明白了這是怎麼回事,幾人順利登機,登上了開往香港的班機。
機上無話,四號和七號非常的冷靜,上了飛機就睡著了,就像是旅遊一樣,根本沒有一點被抓的覺悟。
而此時,歐陽振邦正站在警隊的大門前,低聲和楊玲說著什麼。
「什麼,你不會吧?你不是不在意嗎?」
楊玲瞪眼看著歐陽振邦。
歐陽振邦一笑:「這件事我可是隻告訴你了,記住,不要告訴任何人。」
「你有把握再一次抓到他們?」
歐陽振邦笑了笑:「抓不到活的,死的也行。」
楊玲一哆嗦:「歐陽振邦,你太大膽了,生命在你的嘴裡一分錢不值,你敢殺人?」
「楊玲,他們是什麼人?殺手,身上不知道背了多少條人命,殺了他們算是替天行道。」
「你是什麼?上帝?輪不到你審判他們。」
歐陽振邦轉身就走,楊玲看著他的背影想著什麼。
飛機到了香港,幾人從機場出來,直接上了一輛商務車。
剛上車,孟林就解開了兩人的手銬,兩人活動了一下,相對微笑,孟林說道:「如果沒有事,你們最好儘快離開香港。」
四號一笑:「我們還要快樂一下,這裡是安全的,況且,想再抓我們,怕是沒這麼容易了。」
孟林擺手,兩人不再說話,車又開了一段停下,兩人下車,商務車直接開走,兩人打了一輛車也遠去。
商務車上,孟林面色沉重的看著一個人:「打電話給京都警方,四號和七號到香港後逃跑,國際刑警孟林在追趕時受傷,現在已經進了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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