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告訴我我該再做什麼
你才能更快活
只有你的未來
才能揮霍我的現在
只有我的最愛
給我最致命的傷害
請告訴我我該再說什麼
你才肯為我多停留片刻
請告訴我我該再做什麼
你才能更快活
我已深深溺愛
在這縱情的海
我已被你掩埋
任由淚水覆蓋……
快樂快樂常常是相對的。
當蘇小暖和歐陽振邦快樂的在公寓裡聽歌時,有人卻極度的憤怒。
京都三環,一處豪華別墅內。
韓傳璽正不停的擺弄著手裡的一串車鑰匙。
他已經好幾天不怎麼出門了,他害怕。
韓寶來和夫人坐在他的對面,他們知道,韓傳璽現在正非常的憤怒,他從小就有這個毛病,生氣了就擺弄東西。
「寶貝兒,不要生氣,媽媽心疼。」
夫人輕聲對韓傳璽說道。
韓傳璽看了看爸爸,哼了一聲又看著媽媽:「媽,我都幾天不出去了,咱們韓家都讓人騎頭上拉屎了。」
韓寶來皺眉:「胡說,什麼人騎咱們頭上了?這孩子。」
「歐陽振邦,這小子太狂了。」
韓夫人輕輕皺眉,雖然老了,但一皺眉還是有種成熟女人的風韻,看得出,年輕時也是個美人。
不是美人也產不出韓傳璽這樣的帥哥啊。
「傳璽,你說什麼呢,咱們韓家不怕他,你爸爸有他的打算,媽媽知道你這兩天受了委屈,但你爸在京都是有面子的人,這點你不明白嗎?」
韓傳璽不耐的擺手:「還有面子,連個歐陽振邦都擺不平,自己的兒子都不能出門了,這叫有面子?」
韓夫人無奈的看了看韓寶來,韓寶來臉色陰沉:「我最近不讓你出門是因為你找的什麼中原泰森和神腿杜心武被警察捉了,我在處理這件事,這件事沒處理好前,你最好給我老實點。」
韓夫人茫然不解:「什麼中原泰森?什麼神腿杜心武?」
韓寶來擺手,韓傳璽當然不會告訴自己的媽媽,自己找殺手殺歐陽振邦了。
韓夫人更加不會知道,自己這個帥哥兒子,自己眼裡的小寶貝兒已經長大了,也敢殺人了,她還當他是以前那個誰見誰喜歡的小男孩兒呢。
也難怪,媽媽嘛,都是這樣,可憐天下父母心。
韓傳璽大了,喜歡找女人玩,喜歡打人,甚至殺人。
「爸,我就不明白了,難道我們韓家竟這樣的不濟?你大可以找人來讓他永遠消失,或者是讓他蹲監獄裡去,這樣,才能洩我心頭之恨。」
「胡鬧,亂彈琴,你最好少給我惹事,這件事爸爸正在處理,你如果亂插手,爸爸以後不管你。」
韓傳璽猛的站起,抬腿向樓上走:「不管就不管,你不管我也能闖出一片天地。」
韓夫人看兒子不高興了,忙站起跟著兒子上樓,嘴裡還不停的喊著:「寶貝兒,等等媽媽。」
韓寶來在下面望著兒子的背影,深深的嘆了口氣,然後自言自語:「傳璽,你怎麼這麼暴戾呢?唉!」
此時。
江銘家裡。
江雪成望著江銘,江銘點頭:「沒錯,我是找人了,失敗了,他們被捉了。」
江雪成嘆了口氣:「銘兒啊,你真的跟他有那麼大仇?」
江銘點頭,江雪成並沒有多問,而是說道:「那他們進去了,你有什麼打算?」
江銘一笑:「爸你忙你的吧,這件事我能處理。」
江雪成點頭:「不過,要小心,別引起注意,棒打出頭鳥,這個道理爸爸相信你明白的。」
江銘點頭,江雪成上了樓,江銘臉色陰沉的在下面摸著下巴沉思。
他跟歐陽振邦沒有仇,只有恨,他恨歐陽振邦得到了蘇小暖的芳心。
如果不是這樣,他相信,自己一定能跟歐陽振邦成為好朋友,但現在,朋友是做不成了,不過江銘相信,早晚自己會讓歐陽振邦失敗在自己的手裡,江銘有這個自信。
而這個時候。
一輛悍馬進了京。
這是杜威的御用座駕。
杜威臉色不太好。
國際合同中介處的人失敗了,杜威原來的打算根本沒機會實施。
按照他的原計劃,四號和七號殺掉歐陽振邦後,自己在江源就要動手,他相信,自己想讓世紀金屬倒下太容易了。
可現在計劃橫生枝節,四號和七號都是外國人,在華國殺人,而且失敗被捉,這決對是件麻煩事,他要回來處理。
杜威在回來的路上已經開始打電話聯絡,按杜威的意思,他想讓四號和七號離奇死亡。
但電話裡的人告訴他,這是不可能的,這兩人現在被嚴密控制,任何人動手腳都會有危險,現在唯一的可行性,就是營救兩人,但這也有個前提,那就是兩人決對不能說出買主是誰,一旦他們說出是杜威,那一切就都完了。
杜威很急,他想退休,而且想體體面面的退休,這件事決不能出差錯。
所以,杜威進京後不管漫天的大雪,直接開車去了京都國際酒店,他要見一個人,一個級別比他高很多的人,杜威要以閃電之勢把四號和七號弄出來。
此時。
警察局。
楊玲把一疊厚厚的材料扔在桌上,對著面前一個人大吼:「不要以為查不到你們的資料,我們現在最少掌握了你參於的三起殺人案,雖然在外國,可我們相信,國際刑警會感興趣的。」
四號一笑,抬頭看了看楊玲:「那好啊,你儘管把我移交給國際刑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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