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菲的壓力越來越大,蘇晨風他們根本不說任務進度,訊息傳來就是要人,要歐陽振邦,廖菲知道他們一定遇到了不得不要的程度,但是,歐陽振邦他不聽廖菲的,廖菲根本不能左右他,他想不想去,要完全看他的心情。
廖菲從江源直接坐飛機回京都,她一點也不能等,回去就要把歐陽振邦弄出來。
孫劍做為抓捕歐陽振邦專案組的隊長,對這件事最有發言權,孫劍首先放了韓傳璽的錄音。
大家聽後並沒有不妥,不明白孫劍要表示什麼。
孫劍接著又放了他審訊蚊子的錄音。
錄音機響著,大家靜靜的聽著。
孫劍:「我知道你們都是悍匪,只是不知道你們跟韓家有了什麼仇,為什麼一定要殺韓傳璽,又怎麼會聽命於歐陽振邦!」
「呵呵,聽命於他?他雖然厲害,但不會讓我們四兄弟聽命於他,唉,我們四兄弟,全栽在他的手裡,這就是命啊!」
孫劍:「你想說什麼?你想替他開脫?」
「你要明白,我不怕死,也不怕你們的審訊,這麼說吧,我們第一次劫持杜威的公子,完全是無心的,他們跟蹤我們,我們就劫持他了,但沒想到歐陽振邦的出現壞了我們的事,如果不是他,我們一定能帶著人質離開京都,就是因為他,我們暴露了。
再回京都,我們要殺韓傳璽,不要問為什麼,但決不是受了什麼歐陽振邦的命令,他不配命令我們,至於你說的什麼錄音,我沒聽過,但我想,如果有人跟這個歐陽振邦有仇,想陷害他也說不定。」
孫劍:「你的意思是,你們這次的殺人跟歐陽振邦沒有關係?」
「呵呵,我想我已經說得夠明白了,信不信你們自己去查!」
蚊子說完這些,再不說話,對於為什麼要殺韓傳璽,他是隻字不提。
錄音放完,孫劍看著大家:「都說說看法吧,這就是我掌握的東西,另外,這兩個犯人是歐陽振邦在江源街裡打趴抓住的,已經找人辨認過了,這兩人就是在黃莊酒店裡劫持杜威的人!」
大家面面相覷,再回味韓傳璽的錄音證據,眾人這才回過味來,這整個錄音期間,殺手沒有主動說誰指使他們要殺韓傳璽,倒是韓傳璽的聲音透著奇怪,難道,這真的是韓傳璽要誣陷歐陽振邦?韓傳璽這麼恨歐陽振邦?
當然,他們不會了解到當時的情況,自然不會想到韓傳璽為什麼要用自己的命來做計劃中的一部分,他們感覺到不可思議。
孫劍見大家不說話,自己說道:「我的調查是,歐陽振邦跟這個案子沒有關係,所有的事是韓傳璽先入為主的猜測,但不得不說,他在猜測時很有準備,生死關頭,還能錄下音,現在的年輕人,心理素質太好了!」
孫劍的話很明白,他是懷疑韓傳璽這是做了個套,而他們這些警察,都在無形中成了他套中的一部分。
眾人沒幾個人發言,大家都知道這些事的嚴重性,韓家在京都還是有實力的,大多數人都知道,這種事,從公安部的認真程度就能看得出來,這年頭,話多有罪。
但還是有人說話,一個警察站起來說道:「這種事,要把韓傳璽帶回來協助調查!」
孫劍苦笑,看來,大家都明白明哲保身的道理,這案子,不好辦。
黃莊。
楊玲騎著警車看著從車上下來的陶晶。
「陶晶姐,你怎麼親自跑開採訪了?你還真有精力!」
陶晶這些天很忙,面容憔悴:「呵呵,一言難盡,咱們找個地方喝點東西去!」
兩人進了邊上的一家咖啡廳。
要了兩杯咖啡,楊玲一笑:「怎麼了,還有故事?」
陶晶簡單把事情說了一下,楊玲怒目圓睜:「豈有此理,領導怎麼能這樣?難道廣大群眾都錯了?」
陶晶苦笑:「你這個論調不對,領導也有壓力,反正都播出了,雖然遮蔽掉不少,但還是讓大家看到了,我出來也好,正好能做自己想做的事!」
楊玲點頭:「你心態好,要是我,早急得找他們理論了!」
陶晶皺眉:「玲子,你是警察,你聽說這次歐陽振邦的事沒有?」
楊玲白了她一眼:「這種大事,我怎麼會不聽說,我還親自把他從江源帶回來了!」
陶晶頓時來了興趣:「玲子,說說你的看法。」
「你看看,你看看,又來了,你就是這個毛病,再說了,這案子現在不能說,但我相信他是被人冤枉了!」
陶晶一笑:「我也是這樣想的,所以,我也在跑這件事!」
楊玲皺眉:「晶晶你還是別做這件事了,這件事沒這麼簡單,一切等水落石出了再說你的報道,你現在亂報道會惹出事來的!」
陶晶嘻嘻一笑:「這是我的工作,再說了,你還不是為這件事在忙?」
楊玲嘆了口氣沒有說話,歐陽振邦,咋就讓這麼多人揪心呢?
看無廣告,全文字無錯首發小說,-文字首發,您的最佳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