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振邦搖頭:「什麼也沒有,都是些金屬,但我感覺這事一定不會這麼簡單,不知道他們有什麼陰謀,天上不會掉餡餅,男人笑眯眯,不是好東西,這程英一定有陰謀,但現在不是管這個的時候。」
蘇小暖不再說話,歐陽振邦拿出電話打給楊玲。
「楊玲,我振邦,來抓我吧!」
「方位!」
歐陽振邦說了下地方,沒過二十分鐘,楊玲開著一輛車過來,歐陽振邦拉開車門跟蘇小暖就上了車。
「要不要告訴別人了?」
「開車,回京都!」
歐陽振邦說道。
楊玲當真開車出城,直接向京都方面開去,她也不管孫劍他們了。
京都。
杜家。
杜威這些天沒有出去,兒子死了,說他不傷心是假的,但他久居上位,情感不像自己老婆那樣外露,所以,別人看不出他跟平時有什麼不對。
杜威坐在沙發上,眼睛閉著,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杜總,韓家很平靜,沒有什麼動作,韓傳璽也沒見去過龍騰!」
一個眼鏡男進門,對杜威說道。
這個眼鏡男跟上次的已經不一樣了,以前的眼鏡男讓歐陽振邦在黃莊給打壞了,然後這人就消失了,至於去什麼地方了,誰也不知道。
這個眼鏡男是新來的,但脾氣和秉性跟上次的眼鏡男如出一轍,兩人非常像,都是斯文禽獸。
杜威聽了一笑:「沒動作?很平靜?呵呵,韓寶來一定在動作,韓傳璽不敢出來就是證明,歐陽振邦這小子不簡單了,跟以前不一樣了,國安局廖菲數次保他,謝仁軍給了他軍方身份,蘇晨風、陳紅彬跟他關係很好,蘇林、楊得志對他愛護有加,呵呵,韓傳璽這次惹大麻煩了,公安部那邊有得忙了!」
眼鏡男靜靜的聽著杜威的分析,自己一句話不說,等到杜威話音剛落,眼鏡男馬上說道:「杜總高明,分析讓人豁然開朗,我還以為韓寶來不會有動作呢!」
杜威靜靜的聽著眼鏡男的恭維,他知道這是恭維,但他喜歡這種感覺。
「韓寶來藉著子騰的死想把我推出去跟這小子鬥,呵呵,看誰沉得住氣!」
杜威說完就又閉上了眼,眼鏡男馬上出去。
九州實業。
韓寶來看著吊兒郎當的韓傳璽嘆了口氣:「傳璽啊,你聽爸爸說沒有?」
韓傳璽啊了一聲,然後說道:「聽著呢爸爸,你說!」
「傳璽啊,事情有可能會麻煩,歐陽振邦不見了,爸爸已經求人給公安部施加了很多壓力,可是歐陽振邦遲遲不能歸案,爸爸很擔心!」
「爸,不歸案就是公安部沒找著呢,他跑不了,竟敢從京都逃出去,他瘋了!」
韓寶來聽了韓傳璽的話搖頭:「你懂什麼,公安部想抓個人還不容易?只所以不歸案,是因為公安部沒盡全力,這不是好事情,我們一定要小心!」
「唉,爸爸,你太小心了,沒事,他能翻出多大浪?就算最後這件事人們知道是我誣陷他的又能怎麼樣?他們還能不看爸爸的面子?」
韓寶來一聽擺手:「這孩子,你以為爸爸手眼通天?你根本不懂,唉!」
韓傳璽站起:「我想出去!」
「不行,等事情解決了再出去!」
韓寶來馬上拒絕了。
韓傳璽這次倒是不自己偷跑出去,說他不怕歐陽振邦是假的,他不怕歐陽振邦明著來跟自己鬥,但他怕歐陽振邦暗著來,在他眼裡,歐陽振邦完全是個不按常理了牌的主,這些時間一直龜縮在保安眾多的九州實業,外面的事,全是韓寶來在跑,他就等事情解決,只要能給歐陽振邦找點麻煩,他就高興壞了,但他不知道,他已經徹底惹惱了歐陽振邦。
京都電視臺。
陶晶因為上次的事受到了嚴厲的懲罰,已經調離了都市報道,現在的陶晶,成了採訪記者,每天到處跑。
但陶晶的性格還是沒變,雖然每天跑得很辛苦,可是她還是瞭解到了歐陽振邦這段時間發生的事。
陶晶幾次出入華大,另外,九州實業外,她了拍了兩次,她認為這是韓傳璽在誣陷歐陽振邦,她這次要幹大的,要把這件事的內幕挖出來。
不得不說,陶晶這是在玩火,因為現在主要當事人在逃,而且證據現在對歐陽振邦很不利,她想查出什麼難如登天。
另外,韓家的實力是明擺著的,這樣的企業都是國家企業,這也是韓傳璽為什麼這麼大膽的原因,韓傳璽雖然不是京都的太子黨但也差不多,陶晶一個不小心就會把自己玩進去。
但陶晶不怕,她就認為歐陽振邦是被人冤枉的,自己做個記者,完全可以報道這件事,她就沒想想,自己上次就是因為亂報道了東西而被調離了都市報道,陶晶不會是個胸大無腦的女人,這樣做的原因,只能歸為她想為歐陽振邦做點什麼,不管陶晶潛意識裡承不承認,她這是在幫歐陽振邦。
不光是陶晶在動作,很多人都有動作,但謝仁軍和蘇林他們的動作就隱秘得多了。
蘇林這段時間還真忙,蘇晨風去了阿富汗,本來只是個簡單的任務,但去後卻出現了差錯,蘇晨風給困住了,陳紅彬被當做營救人員過去,但兩人都沒回來,訊息是兩人還活著,但想回來卻不太容易。
蘇晨風他們執行的是國家任務,但卻沒有多少外人知道,蘇林卻被告知了,剛剛被告知,蘇林就知道了國安局的意圖,他們是想讓自己說服歐陽振邦過去,不用說,這又是廖菲的主意。
所以,他才會任由蘇小暖去了開林,他現在顧不上這些,光是蘇晨風他們這次的任務資料,就已經把他纏得分身無術了。
看無廣告,全文字無錯首發小說,-文字首發,您的最佳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