禿頭咧嘴一笑:「我不惹事,那啥,咱們去喝一杯?」
蚊子用手指了指禿頭:「兩個月內,不準喝酒!」
禿頭摸了摸自己的腦袋,點了下頭,蚊子帶他去找酒店。
此時。
同在香格里拉。
杜威搖著杯裡的紅酒看著眼前的幾個小青年。
「杜叔叔,聽說歐陽振邦回來了,這小子,跟我有大仇啊,我恨不得活吃了他!」
杜威哈哈大笑:「傳璽啊,那人不過是個跳樑小醜,你跟他致個什麼氣啊?真是的,呵呵呵!」
韓傳璽一聽不樂意了:「杜叔叔,問題是這人老是跟我們做對啊,你說是不是子銘?」
一邊,陪著韓傳璽坐著的是趙子銘,他們已經知道了歐陽振邦回來的訊息,說實話,趙子銘嚇壞了,韓傳璽約他出來他都不敢出來。
但韓傳璽還是拉著他來了香格里拉,邊上還有杜威的兒子杜子騰。
「爸爸,這個歐陽振邦打過我幾次了,你可得為我報仇!」
杜威聽了淡淡一笑:「你們傻吧?連大狼他們都不是他的對手,這小子決不只是個學生這樣簡單,你們跟他打,當然要吃虧,聽我的,不要跟他鬥,這樣的人,早晚會陷入漩渦出不來的,何苦要自己動手呢?」
杜子騰嘴一撇:「我不管,我一定要收拾他!」
杜威淡淡一笑:「好了,小夥子們,你們該走了,我還有個會!」
韓傳璽聽了馬上站起,帶著趙子銘和杜子騰離開,剛離開,杜威哈哈大笑:「年輕人啊,真是沉不住氣!」
說完,杜威拿出自己的電話,撥通後,一臉的笑容:「小靜啊,香格里拉,老房間!」
「你爸是不是怕這個歐陽振邦啊?」
出來後,趙子銘問杜子騰。
杜子騰冷笑:「說真的,我爸還真沒有怕的人,我們按他說的沒錯!」
幾個邊說下樓,剛到樓下大廳,杜子騰一頭撞在一個人身上。
「操,你丫沒長眼?不看哥們走路呢?滾一邊!」
杜子騰張嘴就罵。
黑燕看著杜子騰一咧嘴:「再從你嘴裡說出一個髒字,我保證把你一嘴牙全都拔出來!」
杜子騰一聽火了,剛要說話,韓傳璽伸手推了黑燕一下:「丫說話注意些,在京都這塊,沒人敢跟我們這樣說話!」
原來,黑燕出去後不知道又想起了什麼,回來卻不見了大哥蚊子和禿頭,兩人找酒店去了。
黑燕剛要離開,就被杜子騰一頭撞在了身上。
杜子騰很狂,可黑燕也不是善類,對於這些張嘴就罵的公子哥,他很想教訓一頓,但想起他們這次來是有任務的,黑燕忍了。
對著韓傳璽笑了笑,黑燕就想走。
韓傳璽一把拉住了他:「想走?沒這麼容易,賠錢!」
「放手!」
黑燕指著韓傳璽的手低聲吼道。
韓傳璽聽了臉馬上拉了下來:「***,告訴你不要這麼跟我們說話!」
韓傳璽邊說邊伸手另一隻手去打黑燕的臉。
黑燕伸手握住了韓傳璽的手,臉上帶著微笑:「我還忙,要不然,今天一定陪你們玩玩!」
黑燕說完大步離開,杜子騰看了看黑燕,又看了看韓傳璽:「韓少,就這麼放他走了?」
韓傳璽望著走出大廳的黑燕突然咧嘴:「***,我的手碎了,手碎了,這東西手勁太大了!」
趙子銘和杜子騰一看韓傳璽的手,手整個青了,好像被人用鐵爪抓了一下,兩人打了個冷戰,望著出去的黑燕不敢再說話。
「你們兩個還看啥?陪我去醫院啊,***,怎麼碰到一個就是這樣的變.態?這是怎麼了?」
韓傳璽邊說邊向外走,太倒霉了,碰到個人就是個高手,這太***了。
「歐陽,你憑什麼不理我?我有那麼討厭嗎?」
下課後,楊洋跟在歐陽振邦後面不停的說著。
歐陽振邦回頭看著楊洋:「你想聽實話?」
楊洋還沒說話,歐陽振邦又說道:「是的,你非常討厭,你說你做點什麼不好?你為什麼要跟著我?」
楊洋一聽不悅了,站住用手指著歐陽振邦:「歐陽振邦,你別以為我非要粘著你,我不過是關心你,你憑什麼這樣跟我說話?我爺爺都沒有這樣跟我說過話!」
歐陽振邦頭也不回:「那你找你爺爺去啊,我還忙著呢!」
他邊說已經向蘇小暖的教室走去,對於楊洋這樣的人,他再也不會客氣,楊洋跟個長不大的孩子一樣纏著他,讓他要煩死了,楊洋的意思裡,地球就該為她轉,所有的人也該全都圍著她,歐陽振邦對她這樣的人不感冒,理也不想理。
楊洋看著歐陽振邦走向蘇小暖的教室,小臉陰沉得怕人,突然一跺腳,然後怒氣衝衝的離開。
歐陽振邦看到蘇小暖正好走出教室,站在教室邊上東張西望。
大步走過去,他站在蘇小暖身邊也東張西望:「看啥呢?」
蘇小暖一看歐陽振邦竟站在自己的身邊,捂了下嘴,然後一笑:「我看看臭蟲來了沒!」
「臭蟲?不會吧,這裡有臭蟲?」
歐陽振邦故作驚訝。
蘇小暖眼睛笑成了月牙:「對啊,臭蟲現在就站在我身邊呢!」
歐陽振邦摸了摸鼻子,把頭伸在蘇小暖臉前小聲說道:「臭蟲臭是臭,奈何美女喜歡啊!」
「臭美!」
蘇小暖說完氣沖沖的向前走。
歐陽振邦哈哈大笑著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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