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樂點頭:「如果在香港,就一定能聯絡上!」
江銘點頭:「到醫院後,你馬上聯絡!」
此時此刻。
中原,江源。
李全旺拿著一把八磅錘,不停的砸著汽車修理店的一輛車架子:「歐陽振邦,我打死你,我打死你,你***怎麼處處於我做對?我打死你!」
劉世昌嘴角也哆嗦著,兩人已經查明瞭,在雲南把他們貨弄翻和把手下全都收拾了的人就是歐陽振邦。
李全旺怒了,這個歐陽振邦好像是自己命的剋星,處處擋著自己的財路,這***是怎麼了?
二毛正在玩cf,不過外面響起的聲音讓他很煩,他正在練狙擊,跳狙和蹲狙都能打死人了,他準備,練好技術就去對付歐陽振邦。
這個傻蛋不明白,這裡的狙怎麼能現實中的狙比呢?但二毛練得很認真,在他的認識裡,在這裡牛逼了,在現實中就一定牛逼,可憐的二貨。
外面的響聲讓他很不爽,伸出腦袋向外面看了看,看到是爸爸在發怒,二毛馬上縮回了腦袋,不讓爸爸看到自己在玩狙,爸爸的意思是一定要讓自己練步槍,可自己喜歡一槍爆頭的快感,所以他不聽爸爸的。
李全旺認為練習步槍可以多打人,練狙沒多大用,不得不說,兩人是一對父子活寶。
「全旺,息怒,你這樣能把歐陽振邦給打死嗎?淨累著自己,停下來吧!」
李全旺把手裡的錘扔下,隨手拉過來一張椅子坐下,忿忿不平的說道:「***,這小子處處與我們做對,在開林把我們趕到了省城,在雲南把我們幾百萬的貨弄沒了,幾百萬啊世昌弟,那是我們的錢啊!」
劉世昌苦笑:「全旺哥,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眼下最重要的事是李建偉的事,我們一定要做好,可現在疤子傳來訊息,李建偉被人保護起來了,疤子動不了他,夏總已經很生氣了,如果李建偉撐到上庭,我們就算是白玩了!」
李全旺嘬著牙花子:「流年不利啊,太不順了,這個在看守所裡保護李建偉的是誰?這個李建偉跟道上的朋友很熟?」
劉世昌擺手:「不是,我查明白了,在裡面保護他的是咱們的老朋友,王建文手下頭馬,閃電手!」
李全旺眼角**:「王電波?」
劉世昌點頭,李全旺站起來回走動:「這不對啊,王電波為毛保護他?難道是王建文讓他這樣做的?」
劉世昌卻眯著眼說道:「我聽說,王建文跟歐陽振邦走得很近,不排除是他安排的!」
李全旺睜大了眼:「又是他?不可能吧?」
劉世昌苦笑,李全旺想了一下說道:「要不我們這樣,我們告訴夏總,他跟京都方面說說,不行派兩個厲害人物把歐陽振邦收拾了,也報了我們的仇,一舉兩得嘛!」
劉世昌想了半天:「也行,我們說一下!」
兩人說幹就幹,馬上開車去龍騰房地產公司找夏棟良。
溫哥華。
歐陽振邦和蘇小暖還有夏小青登上了飛機,三人上機長出了一口氣,這次的旅遊,說真的,真是太***了。
歐陽振邦胳膊上還有點傷,但他沒有告訴兩個女孩子,這點小傷,對他來說算不了什麼,只是累得緊,上機就睡著了。
蘇小暖對歐陽振邦這樣的表現很熟悉了,這人上飛機從來就是睡覺,也不知道是為什麼。
但這次飛機上還有夏小青,兩人聊天聊個不停,惹來飛機上不少男士的觀望,兩人都視而不見。
香港。
九龍區。
油麻地。
昔日火雞的碼頭幫總部。
火雞已經被保羅給掛了,現在的老大是當年火雞麾下頭馬,刺蝟。
刺蝟上位後,並沒有跟著追查火雞之死,而是把重要目標轉為搶地盤,這麼些時間過去,刺蝟把碼頭幫整理得還算不錯。
而此時,碼頭幫正在開會。
「刺蝟哥,前些時間,就是太子找人殺了火雞哥,現在,這傢伙又想搶我們的地盤,咱們不能忍了!」
刺蝟手下一個小弟這樣說道。
刺蝟一笑:「就這麼點事,今天晚上,找幾個人去會會太子!」
大家散會,都各自去準備,刺蝟嘴裡說的會會就是去火拼。
而此時。
灣仔區。
太子聽了眼前男人的話一笑:「他如果答應,就一定會完成,只是,他要得有些貴!」
太子剛說完,他小弟馬上趴在他耳朵邊上說道:「鬼影沒在香港吧?聽說他帶著一個女孩去了美國!」
太子呵呵一笑:「你的訊息太晚了,他回來了,所以我說來得早不如來得巧啊!」
阿樂一聽樂了:「還望太子哥給兄弟介紹一下,我們老闆不在乎錢,只要能做成!」
太子點頭說道:「他殺人,最少要這個數!」
太子邊說邊伸出了三根手指。
「三百萬?」
阿樂大跌眼睛。
太子一笑:「三十萬美元。」
阿樂想了一下,然後打了個電話,放下電話看著太子:「成交!」
太子一笑:「那邊的人果然有錢,好,你先走,我聯絡你!」
阿東離開,太子拿起衣服:「跟我走,咱們再去見見鬼影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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