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這些人各懷心思的向回趕。
埃莉已經從悲傷中回過神來,安排著大家把瑞佐託的屍體放好,而她自己,已經準備好迎接接下來的權力爭奪了,她不太害怕,因為她手裡有瑞佐託的遺囑,她又很擔心,因為她在這個家族中是一個外人,沒有幾個人會聽她的,雖然她有遺囑。
歐陽振邦在後面暗罵著自己的大意,同時也對前面這些人恨之入骨,但司機根本不敢攔上去,遠遠的跟著也不願意,歐陽振邦這時一臉兇惡的樣子嚇到了司機,他這才遠遠的跟著傑瑞他們。
車到瑞佐託總部停下,傑瑞看到阿喬的車已經空了,暗罵了一聲,傑瑞帶著自己的人就向裡衝。
傑瑞進去後,發現瑞佐託的屍體就停在平時的會議室裡,諾大的會議室突然擠進去一個死人,但一點也不嫌得擁擠,大家都很緊張,也很憤怒,因為,平時屬於瑞佐託的位置上現在坐著一個女人,一個並不屬於這個家族的女人,埃莉。
傑瑞進來就生氣了,用手一指埃莉:「你給我起來,那個地方不是你坐的!」
埃莉一臉悲傷的看著傑瑞:「傑瑞先生,我要宣佈伊凡的遺囑。
傑瑞聽了一愣,對自己手下的人一揮手,大家在他的身邊站好,傑瑞一屁股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埃莉也不是沒人,這麼些年,瑞佐託給她安排了家族內好些人。
埃莉揮手,一個律師模樣的人拿出了瑞佐託的遺囑。
歐陽振邦望著靜悄悄的瑞佐託總部,他不知道為什麼這裡這麼的靜,按他想的,這裡該有無數人巡邏,而現在,這裡什麼也沒有。
決對是表相。
歐陽振邦這樣想。
但不管是怎麼樣,他都要進去。
進去的方式跟槍手一樣,他進去後,抬頭看了看佈滿了探頭的院子,無奈的笑笑,然後大大方方的向裡走去。
發現就發現了,反正一場惡戰是免不了的。
自己死了又如何?重要的是蘇小暖在這裡,自己有必要,也必須讓她安全。
可是,歐陽振邦震驚了,他一直走了幾米遠,但根本沒有人搭理他,這裡好像根本沒人。
「難道來錯地方了?」
他自言自語著,突然蹲下,滾進一處林木中,一個人從他身邊匆匆而過,他伸手就把這人扯了過來。
「抓來的女孩呢?」
這人很迷茫:「你是誰?什麼女孩?」
歐陽振邦呆了呆又問:「這裡為什麼這樣靜?」
「來人啊,有殺手!」
這人突然大喊,歐陽振邦伸手捂他的嘴,但已經喊了出去,暗罵了一聲,他伸手一個手刀把這人砍暈,然後迅速換了一個地方。
可是,什麼也沒有,根本沒有人衝出來,他又疑惑了,這***是怎麼了?
悄悄的向裡摸著,竟然毫無阻攔的進到了室內。
會議室,律師已經讀完了瑞佐託的遺囑。
瑞佐託在遺囑裡講得很明白,現在是多事之秋,有人在不斷殺他們家族的人,為防意外,他做了這份遺囑。
遺囑宣告,他如果身死,家族先交給埃莉打理,等大兒子從美國出獄後,埃莉再把權力交給自己的兒子。
傑瑞一聽就爆起了:「埃莉,你是什麼人?你不過是一個外人,你想掌管瑞佐託家族?真是可笑!」
埃莉看著傑瑞:「傑瑞,這不可笑,相反,我很悲傷!」
傑瑞臉色一變:「當然,我也很悲傷,可你不能掌管瑞佐託家族,因為家族裡還有男人,還有爺們,還有傑瑞,你一個外人想掌管家族,真是可笑!」
埃莉看著傑瑞:「傑瑞,你的意思是什麼呢?」
傑瑞惡狠狠的看了看大家:「我的意思很明白,繼承人一定要在家族內部選擇,你這個女人,現在就可以離開瑞佐託家族了。」
埃莉臉色一變:「那麼,你是置伊凡的遺囑於不顧了?」
傑瑞愣了愣又說道:「你說是遺囑就遺囑?他死時就你在身邊,我們懷疑,這個殺手是不是你事先安排的!」
埃莉猛然站起指著傑瑞:「傑瑞,你說話要負責任!」
傑瑞不怕,他除了怕瑞佐託,別的什麼人也不怕,聽了埃莉的話無所謂的點了下頭:「埃莉,我再說一次,你現在該離開瑞佐託家族了!」
而這時,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傑瑞,現在她手裡有伯父的遺囑,你就這麼把她趕出去,怕是不太好吧?」
這個聲音大家不用看就知道是阿喬的聲音,只有他才能有這樣陰晴不定的聲音。
傑瑞看了看阿喬:「你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很明白,按照遺囑上說的辦,如果這個女人掌管不好,我們可以開會廢她嘛!」
阿喬又說道。
傑瑞一聲冷笑:「廢了你好上位是吧?阿喬,你男不男女不女的,你覺得你能領導大家嗎?」
阿喬大怒,站起剛要說話,埃莉伸手一拍桌子:「都給我住口!」
歐陽振邦沒有找到蘇小暖和夏小青,卻從大開的會議室門口聽到了埃莉的聲音,他明白了一點,不是這裡沒有警戒,而是這裡發生了大事,***,這是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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