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魚的人有的拿著槍,有的扛著肩扛式火炮,更有士兵站在移動式火炮前向裡邊裝填著炮彈,劍魚也怒了。
基地內,子彈亂飛,火光到處都是,火箭炮不停的向樹上轟著,雷德在樹頂不停的移動著,邊移動,身上的機關炮還不影響響,劍魚的人開始出現傷亡。
望著地面上被子彈犁出的一道道深溝,歐陽振邦讓廖菲趴在草叢裡,自己快速的向基地內接近。
他來過一次,對關押李建黨他們的地方已經有了譜,進去後,直接衝向關押他們的地方,現在,救出他們是關鍵。
現在的基地內已經沒有安全的地方,到處都是危險區,流彈不時的出現,歐陽振邦提著刀邊躲子彈邊到了關押幾人的木牢。
揮手砍開木牢,歐陽振邦大吼:「現在是機會,快出去,出去就向密林跑,不要管任何人!」
陳亮他們邊聽歐陽振邦說就竄了出來,出來直奔密林,身後是亂飛的子彈。
李建黨最後出來,他揹著李楠。
李楠被關了這麼多天,他患上了熱帶雨林病,身上忽冷忽熱打著擺子,根本沒辦法行走。
自己的人出來,歐陽振邦望著裡面的人:「你們能走嗎?能走就速度,別指望誰來揹你們!」
這些人也不知道被關了多久了,全都瘦得跟麻桿一樣,不過聽了歐陽振邦的話,這些人還是從牢裡出來,掙扎著向密林裡跑。
歐陽振邦手裡提著刀在最後,不停的高喊:「速度,***,速度呢?」
突然,一個崗樓上響起了槍聲,原來是兩個在崗樓上的哨兵發現了趁火打劫的歐陽振邦,對著下面的人就開了槍。
槍聲剛響,立即有三個人倒下,歐陽振邦身子變著向躲著子彈,兩眼向周圍看著。
他看到木頭橋上都是些藤條,這東西彈性非常的大,又目測了一下崗樓的位置,然後就開始加速奔跑。
子彈從他的身邊不斷擦過,歐陽振邦在小河裡大步飛奔,腳下的河水被他的大力踐踏濺起多高,河水落在他精赤的上身上,馬上滑落。
到了小橋邊,歐陽振邦兩腳在河水的底部借力,身子彈起躍上了小橋。
小橋果然彈性很大,歐陽振邦一手提著刀,兩腳在橋上用力彈著,一下,兩下,他越來越高,兩腳在空中交錯,重重的落在小橋上,巨大的彈跳力帶著他衝向崗樓,兩手亂擺著從崗樓頂上落下,軍刀翻飛,直接把開槍計程車兵的兩條手臂給削了下來。
回頭,擺刀,軍刀發出一道寒光,另一個士兵的頭順著刀勁就飛了出去,一道血箭從腔子裡噴出,士兵的一顆大好頭顱已經飛到了基地的地上。
望著殺神一樣從天而降的歐陽振邦,失掉兩條手臂的槍手驚恐的亂叫著,歐陽振邦沉著臉一刀就斬了過去。
士兵的人頭落地,歐陽振邦把軍刀插進腰裡,然後彎腰,用力咬牙,硬是把紮在崗樓上的重型機槍給拔了出來,對著基地的下面就開了槍,他要掩護李建黨他們。
子彈不斷的從歐陽振邦的臂膀邊跳出,重機槍發著怒吼,槍口火焰不斷的閃動,藍色的火光照在歐陽振邦的臉上,只照出一臉的驍勇。
李建黨帶著李楠撲進了密林,後面的人已經死掉了大半,他們本來就身體不好,在這樣子彈亂飛的地方,有傷亡是一定的。
廖菲看著李建黨大喊:「我們快走!」
李建黨大吼:「振邦還在崗樓上,要等他!」
廖菲著急了:「他沒事,咱們跑了,他就一定能跑掉!」
「我們的目標難道是跑掉?」
李建黨問廖菲。
廖菲突然愣住,是啊,難道他們的任務是跑掉?顯然不是,可是,歐陽振邦剛才進去時告訴自己他們出來後,就讓自己帶著他們去瀑布邊等他。
廖菲突然明白了,歐陽振邦這是要自己做任務,讓他們先去安全的地方。
咬牙,廖菲突然說道:「媽的,歐陽振邦想自己做任務,這個傢伙,我差點上當!」
李建黨沒跟廖菲聊天,他也沒空聽廖菲的感嘆,他已經彎腰爬了出去。
在地上撿起兩把不知道是誰扔下的步槍,李建黨一個翻滾又竄了回來,回頭向基地內看,歐陽振邦已經從崗樓裡出來,光著上身,腰裡插著軍刀,手中端子著重型機槍,李建黨喝了一聲彩,不得不說,英雄出少年,歐陽振邦很給力。
歐陽振邦決不是為了出風頭,事實上,現在這樣的時候,他巴不得自己能藏起來,可是,劍魚的人已經咬死了他,不斷的向他身邊轉移著火力。
廖菲望著基地內的歐陽振邦非常擔心,歐陽振邦這時候也望向廖菲的方向,嘴唇動著,廖菲看出來了,歐陽振邦說的是:「帶他們去瀑布邊!」
廖菲堅定的搖了搖頭,歐陽振邦手中的重機槍啞了,他已經沒子彈了。重機槍被他扔掉,隨手從地上撿起兩把自動步槍,一隻手一把,歐陽振邦又開始了射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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