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的戰士雖然驚歎歐陽振邦為什麼受了傷還會跑這麼快,但他們是不會停下追趕的。
就這樣,歐陽振邦在前面跑,戰士在後面追,一直跑了有三個小時,歐陽振邦在低矮的山裡甩掉了戰士。
躺在小山凹裡的樹叢下做了短暫的休息,歐陽振邦猛的在自己的臉上打了兩下,讓自己清醒些,然後又向前跑去。
他深深明白,雖然現在甩開了戰士,但自己並沒有安全,只要有一絲的力氣,自己就要逃。
一處農場前,歐陽振邦悄悄潛進正在吃草的奶牛群,奶牛經常被人擠奶,所以對人的到來並不驚慌,仍然是悠然自得的吃著草。
半蹲在奶牛身子下,歐陽振邦張嘴咬住了奶牛的**,然後是一通狂吸。
奶牛靜靜站著,任由身下的男人吸自己的奶,表現出了一個優秀奶牛的氣質。
吃飽後,歐陽振邦躺在草地上休息了一下,然後低著身子跑向農場的小屋。
這裡並沒有人,小屋裡很乾淨,胡亂找了些消炎藥在桌上搗碎,全部撒在傷口上,拖起主人備用的半袋麵包,又開啟冰箱,拿出幾瓶啤酒,歐陽振邦抱著這些東西走向一輛破爛的皮卡車。
車上放著鑰匙,看得出主人並沒有走遠。
爬上車,歐陽振邦把啤酒咬開,然後喝了一口,冰冷的啤酒進肚就變成了火,燒得歐陽振邦的腦子猛然清醒,點火,開著車就向南狂奔。
三天,歐陽振邦從賓夕法尼亞跑到了新墨西哥州的阿布奎基,途中他一刻都沒有閤眼,加油什麼的自然也全在小加油站。
他沒有時間,也不敢睡,他不想睡著被人捉住,毅力,在這樣的時刻被詮釋出來。
進入阿布奎基,歐陽振邦已經覺得眼皮上像吊著幾噸重的東西,閉上眼的時候,他好像記得自己撞上了一輛車,然後就昏迷過去。
凌亂的畫面,夾帶著狂醫的笑聲,然後是賓夕法尼亞的別墅,雷德、查妍、蘇小暖,槍炮聲、雷射炮在自己的眼前變大,然後落海。
**的歐陽振邦突然睜開了雙眼,睜開就是一臉的茫然,天花板是陌生的,突然,歐陽在**詭異的橫移了幾十公分,他的動作沒發出任何的聲音,但是移動後,他手上的輸液帶卻帶動了床邊的架子,「嘩啦」一聲,架子就要倒下。
趴在床邊正睡的珍妮猛的站起扶住了架子。
歐陽振邦從**彈起,同時紮在靜脈裡的針頭已經被他拔了出來,兩手纏繞著輸液,歐陽振邦一個翻滾就到了床下,不等驚呀的珍妮喊出聲,歐陽振邦兩手亂動,輸液帶已經把珍妮給勒了個結實,歐陽振邦健美的胳膊上已經出了汗,這說明他非常的緊張。
珍妮大呼小叫,不停的叫罵,她嚇壞了,因為,變.態殺手太多了,自己救了一個殺手嗎?
打量了屋內,確定只有這一個人後,歐陽振邦說道:「收聲,你是誰?」
珍妮卻兩腳亂動,想要去踢身後的歐陽振邦,但歐陽振邦兩手用力一勒,珍妮馬上不動了,再用力,不出三分鐘,她就會窒息而死。
「你是誰?」
歐陽振邦接著問。
珍妮擺著雙手,歐陽振邦慢慢放鬆下來,然後完全把珍妮放開。
珍妮捂著胸退回到**,兩眼恐懼的看著歐陽振邦。
兩人對視了幾下,珍妮指著自己:「珍妮?」然後把手指向歐陽振邦。
歐陽振邦知道她是在問自己的名字,可是,自己怎麼記不起來呢?
歐陽振邦痛苦的擺了下頭:「我是誰?」
歐陽振邦失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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