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托車很快就追上了桑塔納,但女警根本不能讓桑塔納停下來,女警只好緊緊的跟著桑塔納,兩眼不時的掃一下車內,但剛剛掃過兩眼,她就皺起了眉,很顯然,車內的情景讓她很是吃驚。
歐陽振邦從車頂翻進車內,坐在剛才小偷坐著的位置對著開車的司機一笑:「你跑得了嗎?」
司機看也沒看歐陽振邦,右手在前面擋風玻璃前抄起一把巨大的扳手,反手對著剛剛坐下的歐陽振邦臉就砸了過來。
歐陽振邦身子毫無徵兆的向下一滑,扳手從他頭頂上掃過,狠狠的砸在了他後背的靠背上,把靠背砸出一個大坑。
歐陽振邦猛然伸出手,一隻握住了司機拿著扳手的手,用力向下一掰,另一隻手對著司機的右臉就是惡豹般的一拳。
司機拿著扳手的右手根本抽不回來,但臉卻猛的向左移動了十幾公分,歐陽振邦的拳頭剛剛碰到司機的臉胳膊就伸盡了,這一拳並沒有落實在司機臉上。
司機突然就鬆開了握著方向盤的左手,握成拳頭對著歐陽振邦剛剛用老的拳頭就砸了過去,而這個時候,開著摩托車的女警正好跟桑塔納平行,看到了裡面的爭鬥。
歐陽振邦沒想到這傢伙竟能躲過自己這一拳,看著司機如鋼針一樣豎起的短髮和如刀劈斧削一樣的臉,歐陽振邦明白自己遇到了並不是簡單的小偷小摸,這是個硬漢,不管什麼原因使他們偷了失主的包,但這人的動作和一臉的兇悍代表著這傢伙最少是個江洋大盜。
現在見司機竟不管車了,鬆開方向盤去砸自己的手,歐陽振邦更加相信了自己的判斷,這人是個亡命徒,肯定不會讓自己輕鬆的把他抓住。
歐陽振邦握成拳頭的手突然縮回,司機的手砸了個空。
這時候,司機另一隻拿著扳手的手因為歐陽振邦的重握而不自覺的鬆開,把扳手掉在了歐陽振邦的背後。
司機一拳砸空,停也沒停的馬上修正方向,拳頭對著歐陽振邦的臉就打了過去。
而這時,桑塔納因為沒有人握方向盤而在路上劇烈擺動,路上的人早就躲的遠遠的,看著如醉漢一樣的桑塔納在路上擺動。但開著摩托的女警卻緊跟著桑塔納,兩眼還不時的向車內看一下。
歐陽振邦突然鬆開了握著司機剛才拿扳手的手,攤開手掌就擋住了司機砸過來的拳頭,緊緊一握,歐陽振邦就握住了司機纂成拳頭的手。
在司機手上用力一拉,藉著力量,歐陽振邦的頭猛然向前衝,然後一頭就撞在了司機的臉上。
歐陽振邦這一記頭錘力量並不小,這一下撞在了司機鼻樑上,司機鼻子馬上向外飆血,張嘴吐出一顆牙來。
司機受了歐陽振邦一記頭錘,雖然受了傷,但這傢伙根本沒停,剛才握著扳手的手突然迴轉,把歐陽振邦剛剛撞過自己還沒有回去的頭給摟住,然後胳膊用力拉著歐陽振邦的頭就向方向盤上撞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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