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鷹嘴裡喊著:「我娘啊,疼!」抬頭一看,一個黑西裝大漢正緊握著自己的手,眼上架著墨鏡,也看不出臉上是個啥表情。
「你想做啥?有話好說!」
黑西裝一看蘇小暖:「小姐,想怎麼樣?」
蘇小暖沒說話就跟娃娃臉向前走了,黑西裝轉頭對著三鷹一咧嘴:「你運氣真好!」
說完黑西裝就一隻手拉著三鷹的一隻手把三鷹輪了起來,轉了個圈一鬆手,三鷹的身子像根棍子一樣被大漢扔進了牆邊的樹叢裡。
黑西裝整了整衣服,然後幾步趕上蘇小暖一起向外走去。
歐陽振邦坐在車上轉頭看著警察,可沒人看他,歐陽振邦只好也不說話,他不認為這是多大事,大不了扣他幾天。
警車直接把歐陽振邦拉進一個大院,然後就讓歐陽振邦下車。
歐陽振邦下車一看,周圍是高高的圍牆,圍牆四周角上各有一個崗樓,崗樓上站著端著槍計程車兵,每人身邊還站著一隻大狼狗。
歐陽振邦一陣不解,不是去公安局嗎?這咋直接給拉看守所了?
警察也不看歐陽振邦,拉著他就向裡邊走。
歐陽振邦進去一看,兩個面無表情的當兵的站在裡面。
「人交給你們了,好好招待一下!」
警察說完就走,把歐陽振邦交給了兩個當兵的。
當兵的也不說話,拉著歐陽振邦就進了牢房。
到了一間大牢房門前,當兵的開啟牢門就把歐陽振邦推了進去。
牢裡共有三個人,見歐陽振邦進來,都把手伸進嘴裡吹哨子。
歐陽振邦也不說話,大步走到了用磚壘起的通鋪上想坐下。
「媽個必,我叫你坐了沒?給老子立正!」
歐陽振邦一看,一個胸口刺著一個碗口大的「忍」字的漢子在罵自己。
歐陽振邦站起,很認真的看著漢子:「別罵人,不然我打起人來留不住手!」
漢子張嘴就是一口痰對著歐陽振邦就吐了過來,歐陽振邦一閃身躲了過去。
漢子一轉頭:「我叫劉利敏,江湖人稱敏哥!」接著對著另外兩個青年喊道:「虎子、二軍,你倆把這小子按倒,先給他來個」開飛機「」
兩個年青人笑著說了聲:「知道了」就走向歐陽振邦。
歐陽振邦看著劉利敏說道:「啥是開飛機?」
劉利敏一聲冷笑:「一會你就知道了。」
虎子和二軍到了歐陽振邦身邊,歐陽振邦剛要說話,倆人突然一人從一邊拉住了歐陽振邦的一隻手,然後一齊高喊:「飛得更高,你要飛得更高!」
倆人喊著就把歐陽振邦給扔了起來,歐陽振邦猛然摔在了地上,胸口一陣氣悶,這才明白,這是有人要整自己,專門來讓自己捱打了。
「再給他來個開火車!」
劉利敏又是一聲大喊,兩個青年一晃一晃的到了歐陽振邦身邊,伸手想拉起歐陽振邦。
歐陽振邦突然就躍了起來,一肘子搗在虎子的太陽穴上,虎子哼也沒哼就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歐陽振邦轉身兩手就抱住了二軍的頭,身子躍起,一膝搗在二軍的下巴上,二軍的下巴馬上就跟嘴脫了扣,張著嘴呵呵著說不出話來。
劉利敏見歐陽振邦出手竟這樣狠辣,嘴裡罵了一聲:「媽勒個必」就向後面跑,歐陽振邦兩步就追了上去,抬起腳對著劉利敏的蛋就踢了過去!
劉利敏一看歐陽振邦這上來就把兩人給削翻放倒,馬上明白這位爺並不是普通的二百五,這一看就是個會兩手的,而且看樣子脾氣不太好。
現在見歐陽振邦想踢自己的蛋,嚇得劉利敏轉身就逃,歐陽振邦一個箭步就跟了上來,這房間本來也沒有多大,歐陽振邦竄到劉利敏身邊,抬腳接著踢劉利敏襠下的蛋。
劉利敏想還想躲,但根本躲不開,歐陽振邦踢了一腳,然後收腳冷冷的看著漢子。
劉利敏疼得兩腿緊夾在一起,從小腿向下又分開了,形成個怪異的八字形,嘴裡不停的叫喚:「娘……娘來……疼死我了……疼死我了!」
歐陽振邦轉身坐在大通鋪上,伸手拍了拍巴掌,再看漢子,漢子流著汗看著歐陽振邦。
「你們仨,都過來!」
劉利敏臉綠了,轉頭看了看虎子跟二軍,倆人也都綠著臉,三人本來想收拾人家的,結果讓人家給收拾了,媽的,點太背了!
歐陽振邦見三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就是不過來,臉一寒:「咋了?還想再練練?」
話音剛落,三人已經兩手扶著膝蓋坐在了大通鋪上,兩眼目視前方。
歐陽振邦也不跟仨人生氣,張嘴問:「說說吧,這是咋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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