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來了兩位觀眾,蘇寒是要讓她們見識見識自己實力的時候了,猛然加快了速度,瘋狂的搖擺著和臀跨。
據說給請網打滿分的還有意外驚喜!
本來苗媛還有一點勁頭和兩人說話的,這一次又沒有了,簡直是太過於狂野。
她的腦子裡面全是仙境,而自己的身體似乎要飛起來一樣。
千紋推了推白露:「愣著幹啥?還傻瞄著,再搞幾下,估計苗媛要送上天了,快去幫幫忙。」
白露有些羞澀,本來想堅持一會的,可是想了想,還是坐在了蘇寒的旁邊。
「蘇哥,如果想嚐嚐新鮮的,就儘管來啊。」
說著白露將衣服全部脫了去,那一對玉瓜,在胸前晃晃蕩蕩的。
蘇寒頓時反撲了過來。
而苗媛則一臉滿足的翻了個身子,眯著眼睛瞧著蘇寒如何和白露滾床單的。
蘇寒趴在了白露身上,沒有過多的細節,直接挺入。
一般女人的感覺來得很慢,所以**這個設定是非常科學的。
不過白露在外面已經受到了足夠的**,下身潮溼得很。
幾乎無任何障礙的挺近後,白露終於明白為什麼苗媛如此滿足。
強悍,簡直是強悍,似乎那種充盈感讓自己渾身飄飄欲仙了起來。
她不自禁的含住了小指,含情脈脈的瞧著蘇寒。
蘇寒這些天也有些發洩不通,被這麼一瞧,更是來勁。
幾乎不用任何的減速,瘋狂的索取。
白露剛開始還能夠勉強接受,可是五六分鐘過後就有些不行了,頭眩暈眩暈的,眼睛已經看不見任何的東西,只能從身體的某個部位不停的感受到一種別樣的**。
「不行……不行……真心受不了了。」白露的身體不停的搖擺著,一對玉瓜也大幅度的上擺或者下襬,跟個水袋子似的。
剛剛的享受已經變成了一種**,雖然能夠從這種**裡面瘋狂的索取,卻有了一種本能的懼怕,當然還有好奇感。
好像站在了數千米高的懸崖上面往下望一樣,一望便看見大樹房子什麼的,連一個小小的昆蟲都比不上了。
千紋有些想要接手的意思了,也瞧到了白露祈求的眼神,停止了用手指在褲襠裡面勾來勾去的,活動活動,也準備享受這種從來沒有享受過的感覺。
她們三人以前都有男伴,可是現在沒有,經歷過男人的那玩意後,就會對上床非常的有癮。
此時千紋的癮頭來了,繼續蘇寒這柄烈煙來熄滅自己的情感,如果可以的話,那麼水到渠成。
不過蘇寒卻無心思旁顧,他感覺到第一個高峰離開就要來臨,用前所未有的速度衝擊著,追尋著飄渺的頂峰。
啪!啪!啪啪啪!
蘇寒的身體衝擊得白露一陣陣的肉響,而白露長大了性感的嘴巴,一絲聲音都出不來,只能睜大了美眸,一動不動的望著已經爬上了山頂的蘇寒。
「我的媽呀,蘇哥,我是差點被你折磨死了。」白露終於從蘇寒的身體下爬了出來,也不顧及春光大露,爬到了床的中央,和苗媛躺在了一起。
苗媛瞧著手腕上纖細的浪琴錶:「我的天啊,蘇哥,你一次堅持了個把小時,而且還是全速衝擊狀態,真是了不得。」
她是出了名的援交妹,有一個特別的習慣,就是每次給開始幹活的男人計時,每次計時每次都很失望,很少有人超過二十分鐘。
而且還是走走停停的,而蘇寒明顯就不一樣了,完完全全的一個小時,全是乾貨。
「是嗎?比起你見過的那些人如何?」
「強上百倍,我可真羨慕蔓華了,家裡有這麼一個**,每天的生活該有多麼的和諧啊。」
白露則有些誇張的驚歎道:「天啊!原來過了這麼長的時間,真是誇張得不行了,我喜歡這種感覺,可惜了,以後怕是嘗不到這種滋味了。」
做模特的,對於那個方面要開放一點,甚至有些人經過了人渣的洗禮後,便對於那種事情處於一種放任的態度。
當然,她們也是有選擇性的,追隨最原始的作風——跟著最強的男人走。
這方面的最強也不完全是那方面能力的強弱。
更加重要的是這個男人到底是不是真正的男人。
蘇寒無疑是,他幫著蔓華出氣時候的雄性狀態,毫無疑問啟用了這三位美女的荷爾蒙。
「喲!蘇哥,你可真是厚此薄彼啊,她們兩個是舒服透了,可我還沒有呢。」千紋有些不滿意了起來,白露和苗媛是滿足了,可是我呢?
我還沒有呢!
癮頭憋在了喉嚨口,就是發洩不出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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