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要動,我只不過是拿對講機和你們的上峰說幾句話而已,如果誰敢動,我敢保證,死的絕對不只他一個!」文風冷冷地說著,伸手按下了對講機的開關。那十幾個大驚失色的青年,聽到那名懂中文的人翻譯後,只好停住了步子。冷血為避免更大的**,也暫時把劍收了回來。
「喂喂,下面有什麼特殊情況沒有,有事情請講!有事情請講!」剛開啟對講機,就聽到裡面一人著急地說道。
文風笑了笑,對那個懂中文的青年招了招手,那青年有些遲疑,楞住了,「你過來,我說,你翻譯!」那青年聞言,遲疑了一下,還是走了過去。
「你就說有人想見木村,見他趕緊下來,如果沒膽量就算了!」文風把對講機遞給了他。那青年接過,急促地說了起來,但保留了最後一句,他並不傻,那句話當然不敢說了。
「八噶!是什麼樣的兩個人,形容一下?」對講機那邊是個日本人,大概是木村的親信之類。那青年聽完,趕緊簡單地描述了一下冷血和文風的相貌。
沒想到那邊聽完沉默了,過了有一會兒,對講機裡傳來一個生硬陰沉的聲音:「沒想到,李先生敢來自投羅網!不知道,你這次來,有何貴幹?」
「呵呵,木村,見你一面,還真難啊。我來這裡,當然是為了談事情,不然你以為我半夜閒的沒事啊。你最好還是下來一趟兒,不然的話,免得以後後悔!」文風笑著回道。
「哼哼,我會後悔!有什麼事情,你說吧,說完後,我已經為你安排了許多節目呢。」木村聲音裡流露著陰狠。
「木村,再說一遍,你快點下來,我的耐心可是有限,如果五分鐘你下不來,事情免談,我就會離開!」文風淡淡地說道。
「嘿嘿,李文風,你以為這裡是你家啊,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我外面有近五百名小弟,你能走得了嗎,即使想走,恐怕我那些小弟們也不會同意。」木村陰惻惻地笑了笑,他剛說完,那些剛才還散在四周的人,慢慢地向這邊聚了過來。
「木村,你不用害怕,我說過,那天你厚待過我們,我早晚會給你送一份重禮的。難道,你很想要嗎。呵呵,你以為這麼點人就能留住我嗎,比人多是不是?那我的人更多!」文風說到最後,聲音高昂起來。
這一聲落下,嘩嘩譁,不遠處的轉角,小巷子裡到處都走出人來,都是清一色的黑色西裝,不過,與飛雲幫不同,他們的襯衣也是黑色的,遠遠看去,呈現出一種肅殺之氣。
走出來不下上千人,手裡也都提著鋼刀,比飛雲幫的人更快得聚集到了文風和冷血身後,帶頭的人正是高大威猛的高猛!他二話不說,站在文風身後,黑壯的面孔,與年齡及不相稱的霸氣,如同一座塔一般。
「木村,是不是沒膽量出來,身為堂堂一個大幫派的首腦,身為山口組的中層幹部,怎麼,這麼沒骨氣嗎。呵呵,對了,忘記恭喜你升任幫主了。我想,就連小井也會在下面祝福你的!」文風冷笑著,話聲飄蕩在午夜的風裡,那麼清晰,又那樣淡漠,令熱忱的夏日,陡然變得冷起來,就如同寒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