樸成軍見狀,臉色明顯地變了。而他身旁的文風,卻忍不住地搖了搖頭,看著安石勳的目光,似乎充滿了憐憫,那是一種對蒼生的憐憫,也許這就是上帝,在看一個無可救藥,無法救贖的人,那時侯的眼神。
安石勳嘴角揚起了陰狠得意的獰笑,他的手指快速地勾向了扳機。一切似乎無法挽回,無法改變的時候,一道比他的手指更快的亮光,憑空劃過,閃過一道迅疾又灑脫的弧線,就看到一團血從安石勳的手腕處湧起,那把手槍,連帶著一個殷紅的事物,掉了下來。
「啊,啊,啊!」頓時,安石勳發出一陣殺豬般的慘叫,趴跪在上,左手按著右胳膊,臉上肌肉扭曲,正不住地蹦達著。他的身旁,冷血提著軟劍,默然而立,鮮血從劍尖上,泛著森冷的光澤滴落在地上。
「自裁對你是最好,也是最輕的選擇,為什麼一定要選擇,這樣痛苦的模式呢?世上的許多人,總是這麼不自量力,臨死還不悔悟。安會長,如果不是樸會長太過仁慈,落在我手上,我會叫死的很慘。叛變自己幫會,殺害自己兄弟的人,比任何事情,任何人都可恨!」文風說著,聲音漸漸冷了下來,眸子裡射出了淡漠,毫無感情的光芒。
此時的安石勳早已經疼地叫不出聲了,倒在地上呻吟著,但是他的目光,依然狠狠地怨恨地看著文風,似乎要吃人一樣。樸成軍看了看他,轉過身子,慢慢地向房間外走去,邊走邊說道:「李先生,你們處置他吧,我不想再看到這個人!」
文風看著他走出房間,才回過頭,冷冷地說道;「死是註定了,如果不想死得痛苦,我可以給你機會,如果把握不住,那就是你的事情了!」文風說著,冷血有意地把劍往安石勳的面前晃了晃。
果然,安石勳看到那把劍,身體連顫,斷手處一陣陣鑽心的痛苦,令他痛不欲生,於是,他咬牙回道:「你說!」
「我問的事情很簡單,只要你告訴我,你和崔志勇籤的那份協議在哪裡,我就會手下留情的。」文風走進兩步,輕輕說道。
「哈哈,原來想找那個!」安石勳居然笑了,他接著回道;「我可以告訴你們,休想!我不會交給你們的。」
「啊!」安石勳剛說完,笑聲還沒落,就覺得自己的左耳處,傳來一陣巨痛,一個帶血的事物掉在了地上。
「說不說?」文風繼續問道。
「靠,殺了我吧,我不會......」「啊啊!」安石勳這次還沒說完,就覺得右胳膊上又是一陣巨痛,他忍不住叫出聲來,目光所及,只見一塊帶血的肉落在了地上。
「我的耐心很有限,再給你一次機會!記住,這也是最後一次機會!」文風又問了一次。
「我不會說,你們殺了我吧,早晚都是一死,多受些折磨也無所謂!」安石勳倒在血泊裡,臉上的肌肉扭曲到了極點。
文風聽完,對冷血示意一下,冷血雖然不屑於這樣的手段,但是對眼前的人,心裡也恨極點,於是連連下了幾劍,終於,安石勳痛得忍不住了,喃喃地說道:「給我一個痛快吧,我受不了了,那,那檔案,在,在總部,我房間,的保險櫃裡!」
「唉,早知道自己抗不住,何必多受些苦了!」文風說完,也轉身向外面走去,剛走出門外,就聽到房間裡傳來一聲慘叫聲,之後,就再無聲息。